宁雨昔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扶着腰,那眼泪在眼眶里是来来回回地打转。r
站在高处亭台楼阁上的宇文墨将一切看在眼中,妖娆的面容上,浮出薄薄的雾气,这个灵犀还真是有点诡异,但凡惹到她的人,还真没几个有好下场的。r
对着宁雨昔来讲,真的是人欢无好事啊!r
宇文晴故作嗔怪道:“半夏,你这是怎么了?连个人都扶不起了?”r
半夏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回公主,前些日子,奴婢给宁小主端热水,烫伤了手,所以刚才才会不小心失了手,对不起啊,宁小主。”r
宁雨昔脸上抽搐,十分的难堪。r
宁氏姐妹是宁贵妃的亲侄女,而宇文晴是皇后的亲女儿,宁贵妃和皇后水火不容,这小一辈们自然也不可能水乳交融。针锋相对也是难免的。r
前些日子,半夏不巧在路上碰到了宁氏姐妹,宁雨昔便让半夏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一路跟着,这铜盆传热,半夏手被烫的难以忍受,半路就把盆子给摔了,因此挨了宁雨昔好一顿臭骂兼数个耳光。r
刚才那“失手”,也算是宁雨昔罪有应得。她有亏在先,因此也不敢多说什么。自己从地上悻悻地爬了起来。r
“哼!七公主果真会做事!要不怎么会让灵犀这样的奇女子当自己的嫂子!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宁雨昔这把嘴也不是好惹的茬。r
在外人眼中,灵犀就像是从公主府走出去的卫子夫,与公主的关系自然是不一般的好。却不知这宇文晴最是厌恶灵犀,恨不能昭告全天下的人,她和灵犀势不两立。r
“不要在本公主面前提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r
宁雨昔听出了宇文晴口中的火气,眼珠一转道:“怎么?公主和灵犀小主不和?”r
宇文晴没有回答,但满脸的怒气已经昭然若揭。r
这算是宁雨昔的又一个意外之喜,她走到宇文晴跟前道:“灵犀现在可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不比以前公主府里的丫鬟侍女,难免有些傲气。不过奴才终归是奴才,这么冒犯主子,可真是要好好地给她些教训才是。”r
宇文晴何尝不想给灵犀些教训,她可是做梦都想修理修理那个可恶的丫头。r
“这口恶气,就由我来替公主出吧!”宁雨昔说道。r
“你?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一说到惩治灵犀,宇文晴立马兴奋起来。r
宁雨昔笑道:“她答应跟我比试!”r
“比试?比什么?”宇文晴问道。r
“比诗词歌赋,比女工刺绣,比宫廷礼仪……”宁雨昔越说越兴奋,两眼都在放光。r
宇文晴听着听着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r
“那个傻子!输定了!”宇文晴乐呵呵地说道,“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出丑啊!”r
邪恶的笑意荡漾在宇文晴和宁雨昔的脸上,昔日的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因为灵犀的出现,反倒成了同盟战友。r
远处的宇文墨悠悠地提壶喝了口酒,动作宛似行云流水般,潇洒不羁。r
“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