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倾颜,吟殇会一直在”感受到那素臂在隐隐颤抖,月吟殇心缩紧着泛疼
“呜呜,吟殇,你怎么可以这么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盲目守护她,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吟殇,怎么还能如此坚定不移,如此义无反顾,她真的值得他如此?她注定会辜负他的付出
“因为是倾颜,所以,吟殇无怨无悔”连真心都可以交付,还有什么是不能给她的
“吟殇,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相待,我根本不配,我只是个自私的女人,我爱记仇,睚眦必报,脾气不好,还自以为是......”
“在吟殇眼里,那些都是倾颜闪亮亮的优点,知道吗?倾颜一直一直都是最完美的”有些人值得守候,有些悲伤值得忍受,她值得如此
对于世界而言,她是一个人,但是,对于他,她却是他的整个世界,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便已注定
“纵然伤心,也不要愁眉不展,因为你不知是谁会爱上你的笑容,谁会被你的悦颜感染,谁会因你的喜忧而惆怅”
月吟殇轻飘飘地叙述着,澄澈的眼眸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他没能好好守护着她,让她受到了如此大的伤害
听出了月吟殇话语里的良苦用心和真挚恳切,倾颜只是紧紧圈住他的腰身,泪如雨下黄河绝提,静谧无声地任清泪肆意泛滥
时光在两人的相拥中滑过,夜渐深,风凉如水,弦月高挂,稀稀疏疏的繁星颗颗颖彩如钻,美轮美奂
倾颜这方平静下来,宾牟暮瑾那方却是早已急得焦头烂额,前厅后院,阁楼密室纷纷被翻了个遍,一批批整齐划一的士兵巡来视去,几乎要将京都掘地三尺
“继续给本殿找,找不到提头来见”大掌一挥,精贵的青花瓷杯‘呼啦’摔落于地,茶水四溅而起
“是”每隔一个时辰,回府禀告一次的士兵立时脚底发软,来不及喘口气低低应和一声便急匆匆连滚带爬消失掉
“主,子,主子,倾,颜,倾颜姑娘......”原本能说会道的仆人,在满地的碎瓷片和凌厉黑眸的威压下,舌头打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