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句宣言再走吗?”瞥见浩星澈默不作声举步轻移,宾牟暮瑾饶有意味地出声
“你会参与吗?”转身,狭长的凤眸直直望进那一双溢彩明眸,浩星澈轻言细语询问着
“当然......”
“当然不会,这只是男人之间的战争”轻捏了捏倾颜的腰肢,宾牟暮瑾斩钉截铁地代她回答
为什么?刚刚不是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吗?
倾颜抬眸不解地望向宾牟暮瑾,透过那深邃的黑眸,她读懂了他的坚持,他自有他与生俱来的骄傲
“瑾瑾说得对,这是你们的战争,我只会在他身后用心默默支持他,绝不会轻易插手参与其中”
剪水双瞳对上那双灿烂似星河的狭长凤眸,丹唇微吐字字珠玑,倾颜回答得理所当然,毫不迟疑
“那便好”虽然他本意并非如此,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低低地应了一句,浩星澈的目光便若有似无地扫了眼一派气定神闲的百里谛渊,随即再次翩然转身
“钟离沫尘太子殿下,浩星澈太子殿下,别......”
完全剑拔弩张的气势,群臣顿觉不妙纷纷出声意图挽留,无奈,人家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头也不回迅速离开
“宾牟暮瑾,战争岂是儿戏,你可知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会有多少幸福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
钟离沫尘、浩星澈等人前脚一走,群臣散去,宾牟尚穹立时从高位上大步走下,严肃地大吼一声,气得吹胡子瞪眼,脸红脖子粗
“他们本就是故意来此招生事端,父皇你其实也心知肚明不是吗?既然迟早都是要开战,倒不如先发制人,兵贵神速”
“本王年迈,禁不起你们瞎折腾,不管了,记得给我好好打场胜仗凯旋归来,不要让本王成为亡国之君”
“父皇,您整天动不动便把亡国之君挂着嘴巴,不腻味吗?”
刚踏入殿中便听见那句让他耳朵起茧子的话,宾牟暮祳当下便拧着眉,掏了掏耳朵,作不满状
“唉,现在便开始嫌弃本王啰嗦了,兔崽子,真是没有良心”被人拆台,宾牟尚穹俊脸立时一黑,神色颇有些羞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