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话虽如此,但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千金之躯,怎可沦为侧妃?不妥不妥”
鹰目遍扫了眼胡乱接话,几位不知轻重的大臣,宾牟尚穹笑得颇有深意,随即摇了摇头
“侧妃?八皇子未曾娶妃?何来的正妃侧妃一说?”轻捋了捋胸前的墨发,钟离沫尘漫不经心地问道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八皇子虽未正式迎娶正妃,但皇室宗人谱上已有记录”善于察言观色的望缁文臣左相立时出声
“王妃是谁?不知八皇子的王妃是?”
浩星澈立时焦急出声,随即感觉到不妥,敛了敛神色,继而轻声询问
明媚的桃花眼泛起寒意微凉,钟离沫尘抬眸扫了眼发话的文臣左相,满身的凌厉气息骤显
那文臣左相被两股不善视线注视,向来深沉老练的他也禁不住背脊发凉,无形的威压迫人紧绷
“想不到两位太子,如此关心瑾儿的终身大事”宾牟尚穹似是恍然大悟般,低沉的语气更是饱含讶异
“皇兄一如既往的疼爱颖雅,深知颖雅女儿家情肠,心思矜持不好发问,不顾招人话柄地帮颖雅提出疑问,颖雅好开心”
眼眸泛起水色光芒,女子深深盯着身边的浩星澈,完全一副感动到热泪盈眶的模样我见犹怜
“雅儿,哪的话,不要皇兄疼,是想要八皇子疼爱吗?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这还没见八皇子呢”
见颖雅眨巴着眼眸,浩星澈当下摸了摸颖雅的小脑袋,狭长的凤眸满是宠溺,扬唇微笑着调侃道
众大臣专心致志看着这兄妹情深的一幕,纷纷颔首,擦了擦额间涌出的细汗,神情若有所思
若是这颖雅公主在南烁如此受宠,那更不好处理这关系了,樊城得罪不起,南烁同样得罪不起
“不知,八皇子的正妃是哪家小姐?既然未举行册封仪式,又怎能称得上是名正言顺的妃子?”
慵懒迷人的声线,钟离沫尘貌似不经意地瞥了眼高位上的宾牟尚穹,桃花眼里满是浓浓的探究
很好,以为弄了个皇室宗人谱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想到后招又如何?未曾祭天,未曾设宴,未曾册封,岂能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