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景薄澄抬眼,视线顺着若莲的手指望过去,赫然发现了额间那白里透红的鼓包。
怎么回事?他伤了若莲?为何完全没有印象?
“别以为不出声就没事了,沉默等于是承认,我要告诉小姐去。”
见景薄澄垂头丧气,不发一语,原本有些心虚的若莲立时便觉得勇气大增,气势汹汹。
“站住,昨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未经我允许便擅自闯入,怎么?想要把自己的事迹发扬光大吗?”
边云淡风轻娓娓说着,景薄澄边缓缓站起身来,淡定地拿起衣袍,不疾不徐地穿戴整齐,眼眸却是幽暗深沉。
昨晚,浅歌一个劲地劝他们喝酒,而后又故意扶他回房。
浅歌一直安分守己,怎么可能会那样?是谁想设计陷害他?
眼神复杂地扫了眼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浅歌,景薄澄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若是将她半夜随意出入男子房内的事宣扬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昨晚之事外泄出去。
“你,你,你,算你狠,约定好,我不说你让我受伤的事,你也不准将我进,咳,不准诋毁我的名誉和清白。”
好女不吃眼前亏,若莲转过身顿住脚步,自知理亏的她,只得妥协,眼眸恶狠狠地瞪着一派悠闲的景薄澄,恨不得飞出小刀砍死他。
“多说几个字,你会死呀,又来沉默是金这套。”
见景薄澄不作回应,板着个面瘫脸,若莲冷哼一声,抬脚便走。
地上没有软绵绵的绒毯,目光触及扑倒在地的浅歌,若莲身形一怔,这位置,这桌椅,这离门槛不远的距离。
啊!昨晚的垫子是浅歌!是她将浅歌砸晕了?原来是温热的人肉垫子!
“浅歌,醒醒,别怪我呀,昨晚乌漆麽黑的,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不是故意要将你砸死的,怎么办?我压死浅歌了,我杀人了,呜呜......”
若莲颤抖着手臂推了推浅歌,见浅歌仍旧一动不动,全无半点苏醒的反应,若莲当下便急得眼眶发红,心里惊慌起来,战战兢兢,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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