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差不多,你若是敢在外面私会狐狸精,我一定不轻饶你。”感受着耳畔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心里的小九九也被抚平了。
不是对自己没信心,也不是不信任瑾瑾,只是一看到那画面,她就忍不住怒火翻涌,见不得他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亲热,即使只是假象,她也不能容忍。
现代花痴与古代花痴有着本质区别,古代毕竟还有个男女授受不亲的铁规摆在那,她们只能眼巴巴地欣赏不能采取逾越礼仪界限的过激行动,而现代就不同了,为金钱名利求包养的女人简直可以用前仆后继来形容,她防不胜防,全靠瑾瑾自觉。
“娘子大人如此多娇,足以让为夫神魂颠倒,为夫要接着爱爱求喂饱。”邪魅无赖地说完,他翻身将娇躯再次压在身下,菱唇擒住娇艳欲滴的香软唇瓣,吮吸轻咬,舌尖在唇瓣上悠悠打转,来回游走。
“不对劲,莲儿出现得很诡异,翰翰、彤彤又在玩老把戏。”先前她只顾着玩勾引与被勾引的游戏,来不及联想事情,现在心情舒畅,头脑清晰,真相也浮出水面来了。
“这次,我非得好好惩罚他们,好的不学偏学坏的,琴棋书画不感兴趣,独爱整人的恶作剧。”却可气的是让他享受不到美味,狠狠地啄了啄那香甜的唇瓣,他赶紧起身行动。
“翰翰那个小鬼头,越来越精明了,连信号波都勘察不出具体位置,探测装置也是全无半点反应,以这种状态发展下去,我们还有没有隐私可言。”低低的暗叹一声,高科技测不出来,宾牟暮瑾只好耐心地挨个翻箱倒柜了。
“小滑头没事可做,教授们备课还没他们吸收学习得快,他们又不能跟别的小朋友们一起玩耍,只能在家里面捣乱,顺便消遣吟殇他们了。”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倾颜,眼眸变得有些幽怨。
小时候的她,还有风儿,雷儿她们陪伴着玩耍聊天,但是翰翰和彤彤却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没有同龄人一起玩耍的童年又怎么会快乐?
“娘子,皱眉可是会长鱼尾纹的哦。”伸手抚平她紧锁的眉头,他便发现花瓶的位置有些变化,“竟然藏在花蕊中,这个款型怎么没有见过?翰翰已经能够自己动手制作了吗?”将小到好似玉米粒,颜色与百合融为一体的摄像头取出,宾牟暮瑾轻挑剑眉,诧异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