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大声哭出来吧”毫不迟疑伸手将绮里鸢拥在怀里,何康康秀眉紧锁
“呜呜,姷,很厉害的,她一直都是我的保护神,她一直为我付出,一直为我奔波
一直为我出头,还没有享受过只为自己而活的日子,她怎么会,怎么会,呜呜......”
绮里鸢一边在何康康怀里失声痛哭,一边攥紧粉拳一下一下的使劲捶打着
那力道直把何康康打得想吐血,她哭就好好哭一场吧,干嘛还要捶打他的胸口呢
他是肉体凡胎,又不是什么没有知觉痛觉的巨石,她还真是下得了狠手,不怕把他打坏
虽然有诸多不满,但何康康还是紧咬着牙关,任凭绮里鸢捶打发泄,始终拧着眉岿然不动
见绮里鸢伤心得找不着北,倾颜情不自禁紧握起双拳,任由尖利的指甲狠狠地****皮肉里
月吟殇亦是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中,虽然他不记得发生了何事,但那满地狼藉血肉模糊的尸首
像是在告诉他,她是为了保护他,因为他毫发未损,而她却伤痕累累,甚至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宾牟暮瑾将倾颜搂在怀里,蛮横强势地一根一根扳开她的手指,无声为她擦拭着灼眼的皮开肉绽
原本那莹白柔嫩的掌心已不住流淌着腥红血液,掀起的皮肉下隐现血肉
“鸢主,姷”当这方的人沉迷于痛哭中,苏锦礼已背着汝嫣潆款步走近
“潆,你骂我吧,你打我吧,若不是我非要偷偷潜入樊城,执意要跟来幽寂
姷她就不会死,都怪我一意孤行,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姷,是我害死了她,呜呜......”
一见到汝嫣潆,绮里鸢便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和寄托般,迅速离开何康康怀抱,朝着汝嫣潆扑去
“鸢主别自责,怎么会是鸢主的错呢,姷应该也是自豪的,鸢主忘记了,姷曾经说过什么吗?”
淡漠到麻木的汝嫣潆亦是止不住眼眶泛红,边轻拍着绮里鸢的后背,边用她独有的方式耐心轻声开导
“呃,我记得,姷说:认识鸢主是一件幸运的事,陪伴鸢主是一件美好的事,守护鸢主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绮里鸢颤抖着声音专注的回忆着,眼里的热泪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