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这位公子是?”
薛洁俯下身,满脸都是温和的笑意,声音更是柔得可以腻出水来
凝儿?大小姐是在叫她?她们本来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可她却从未享受过一天舒服的日子,更没有被任何人承认过
所以,她不能称薛洁为姐姐,反而叫她大小姐,自己的爹她只能叫老爷
此时,听到薛洁突然变得友善的嗓音,她下意识地将景薄澄紧紧搂住
怕一松开手,薛洁便会惩罚她,她刚刚可是有大声地忤逆过薛洁
听说她的出生原本就是一种错误,她那清秀的丫环娘亲遇上了醉酒的城主爹
酒后乱性一夜风流,于是乎便有了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多余人
本是无辜之人的娘亲,却被城主爹遗忘,被正室夫人记恨,被其她侍妾排挤
接连不断的谋害,施压,恶意欺凌,她娘亲忧忧郁郁十月怀胎产下她
不到五岁,娘亲便因为体质虚弱,劳禄成疾,早早地撒手人寰,离她而去
生如朝阳初升,老如日暮西山,病如霜打残花,死如秋叶化土
娘亲孤苦一生,庸庸碌碌一辈子,但是从未抱怨过半句
只是,从此她变成了没有爹疼,没有娘爱,孤孤单单的可怜孩子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她是如何过的,是什么信念一直支持着她
景薄澄感觉到怀里的女子,身子突然瑟瑟发抖起来,又死命抓着他
微微皱起眉头,压抑下想要拍飞她的冲动,景薄澄用巧力轻轻拉开距离
抬脸瞥了眼逼近眼前的女子,浓妆艳抹,满身脂粉味,看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拉起紫凝,景薄澄便不着痕迹地与薛洁拉开距离,退步站于一旁
“谁打你了?”刚刚她一直低着头,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指印
此时一抬脸便看清了那鲜红的五指,原本白瓷般的半张脸现在已经肿得老高,吓了景薄澄一跳
闻言,薛洁忍不住心虚,随即警告的视线扫了眼紫凝,量她也不敢告状
“没有,是我不小心擦到了”紫凝低着头,有些手足无措
“是吗?那下次得小心点,你好自为知”甩下这句话,景薄澄便带着怒气离开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