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还在记恨我?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您过得好吗?身体还好吗?
还会因为批阅奏折而忘记就寝,直接睡在御书房吗?痨病还会发作吗?
感觉到怀奕情绪的起伏波动,暗藏着的隐隐悲伤
倾颜立即伸出柔荑将怀奕的手掌握住,并将他带到前排
无声鼓励,让司徒怀奕心头一暖,将他那因父皇的忽视而干涸的心瞬间得到滋润
倾颜等人大摇大摆地举步前进,正放松懈怠行径间,突然风声一紧
一道黑色利箭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腾腾杀气,直逼正前方的倾颜
“快,快,护驾”司徒连城微笑着的面孔立即变色,惊呼出声
天銮殿正门立时慌乱起来,御前带刀侍卫一部分朝着利箭射出的方向赶去
一部分则迅速朝着樊城之人扑来,纷纷手持兵器严密护卫
反观樊城之人倒是淡定得很,容颜皆是神色无波,没有半点慌张
倾颜眼皮都懒得抬起,宾牟暮瑾身形不动,手腕微微一挥
原本极具杀伤力的黑色利箭顿时被硬生生的截住,停在半空中
不,确切的说是停在了宾牟暮瑾的二指间,俊美绝伦的脸上满是轻蔑
仿佛他夹住的不是什么带着强势攻击性的暗箭,只是轻飘飘的花瓣而已
宾牟暮瑾扫了眼箭头来势的那方,把玩着手掌中的黑色利箭,神情难测
“莫非,这就是幽寂的上宾之礼,待客之道?”
调侃却又饱含讥讽的声音响起,何康康一脸鄙视
丢人不丢人呀,在自己的绝对地盘上,大把的禁卫军候在一旁
还这么疏忽,让有心之人暗箭得逞,周围的御林军简直是中看不中用
“城主别误会,这件事情 我并没有参与,也并非我的暗自授意
我自当会给城主一个满意的交代”司徒连城冷汗直冒,直接称呼自己为‘我’
日防夜防还是没能防住,竟然在他的宫门口出了意外,估计他注定难辞其咎,无法撇清干系
宾牟暮瑾冷哼一声,随手将利箭丢给墨千梓,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信那下手之人能跑得掉
“城主,銮殿请”站在一旁的右相华之厘,见樊城之人仰首挺胸,气焰嚣张
自己的王则低垂着眼脸,自责愧疚,怎么看怎么不舒坦
怎么看怎么觉得有失身份,当下满脸堆笑,尴尬地解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