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受伤,司徒怀奕便全力伸展开手脚,剑起剑落,血色纷纷
他是司徒怀奕,曾经不可一世的上位者,怎会甘心败给这些个无名无姓的杀手
渐渐化被动为主动,开始与黑衣人追击缠斗,剑如虹,流霞飞,利锋凝霜寒
清澈的眼眸染上坚定不移的色彩,清瘦的身板散发出嗜血的霸气,让人望而生畏
不多时,鲜艳的红便将皑皑白雪晕染成通透的血色,绵延数十里
好似绽开的一朵朵巨幅邪花,美得妖冶,美得耀眼,美得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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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景物突然模糊起来,随即眼眸微微一黑,月吟殇身形一晃,顿住脚步
“怎么了?”感觉到月吟殇的不对劲,身后的即墨姷忍不住出声,神色隐忧
“没事”月吟殇淡淡地回答,随即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仿佛身边无人一般
看着那决然的疏离背影,那冰雪不语一贯寒彻,那难掩藏的光彩,即墨姷喟叹
“你怎么了?”即墨姷还来不及追上月吟殇便见他身形一偏,猛然栽倒在雪地里
那白衣如雪的少年静静躺在银润无瑕的积雪里,白茫茫的一片,好似已融为一体般
“醒醒,你怎么了?”即墨姷心下一慌,随即疾步奔至,却又不敢触碰他精致的容颜
甚至连他的衣角都不敢触碰到,因为她比谁都要清楚,他由心底里极为反感别人的触碰
当然除了那个聪颖无匹的少女,那个让人艳羡的奇女子是唯一一个可以明目张胆关怀他
轻声细语安慰他,习以为常靠近他,并且虏获了他一片赤忱痴心,让他魂牵梦萦的心爱之人
即墨姷与月吟殇保持着一段距离,任凭她怎么呼唤,那少年却像是沉睡了一般,毫无半点反应
风声紧,雪纷飞,人焦急,一向清洌冷漠的即墨姷忍不住红了眼眶,莫非,是蛊虫再度苏醒了
怎么办?怎么能?他又要昏睡十日,亦或是更长的时间,可是还没满半年,他怎么会,怎么会
即墨姷焦急地跪坐在月吟殇身旁,完全已经惊慌到手足无措,脑袋亦是空荡荡,想不出半点法子
平日里的深沉内敛,平日里的漠不关心,平日里的清冷孤傲,平日里的独立孑然,统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