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队善后,以连排阵向前行进,一人引一人,不得擅自出列或是改变队形,违者樊城军法处置”
“是,骑兵队领命”
“是,运输队领命”
“是,步兵队领命”
骑兵队、运输队、步兵队齐齐应和一声便纷纷拿出百姓割好的布条将双眼蒙住
“有劳诸位为我等热心引路,段某在此代樊城城主向诸位致谢,我樊城绝非贪得无厌之辈
若不是被逼无奈,定不会如此大动干戈,此次进犯,樊城只为向百里无双讨一个公正的说法
自古以来的战争,无论成败难免会造成动荡和牺牲,但段某向各位承诺,绝不会殃及无辜百姓”
居高临下的段偩榭诚恳地向中组百姓言明,接着鞠了一躬,拱了拱双手便夹紧马腹扬鞭绝尘而去
“樊城的大将军真是平易近人,对着我们又是鞠躬致谢,又是拱手告辞的,从未见过如此有礼有节的大官”
“那位小哥果然没说大话,樊城之人虽同样设有官民制度,但官毫无官腔官架子,民可以畅所欲言却又能有条不紊”
“大将军真威风,虽然话语平和,语气彬彬有礼,但那眉宇间浑然天成的神勇威严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真想见识见识樊城城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够将樊城管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而又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俯首称臣,毫无怨言”
“只要天翼王战败,我们便能归属于樊城,到时候樊城所有的新新制度都能在我们身上一一体现,结束霸权的日子估计不远了”
“樊城的军营制度好像也与咱们游译不一样呢,刚刚那位大将军一直在说‘违者樊城军法处置’,莫非樊城还能另立军法不成?”
“快看,快看,他们全部都顺利过阵去了,天,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破了这迷幻阵法,樊城之人锐不可当,锋芒毕露”
......
“这处视角不错,就停驻在这,对准那方开炮,怎么样?”
拿下望远镜,何康康便伸手指向东面那方,最高的檐牙高啄琉璃八角飞亭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