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许立行望着石贺质问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来沈家药铺看病的吧!”
“是”石贺嘴角一颤,大脑已经短路。
“嗯?”许立行眼神一冷,神情严肃了起来。
“不是?”石贺急忙否认道。
“那你带这么多人干什么来了?”许立行质问道。
“我、、、、、”石贺一时口吃,不知该如何回道。
“石贺你是不是忽视我的存在?在这苍龙城居然敢登上门去斗殴,我看你是在向我挑衅?”许立行一顶帽子扣在了石贺的头上。
“元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挑衅元帅的龙威啊!”石贺急忙向许立行解释道。
“哼,你还想狡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释这里的事情?今天解释不清楚,后果自负。”许立行怒哼道。
“、、、、、、”石贺一时语塞,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搪塞这件事情。
“元帅,我们只是在切磋。”就在石贺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时候,沈家的璇婆突然向许立行解释道。
“切磋,对,我们就是在切磋。”石贺立即附和道。
许立行瞪了一眼石贺,便转向了璇婆道“璇姨,石贺没有伤到你吧!如果伤到你,他石家便没必要在这里存在了。”
许立行的一声璇姨令在场的人一阵错愕,甚至连沈家打杂的下人都陷入惊讶之中,原来沈家和许立行元帅的关系这么亲近,难怪沈家在苍龙城会风生水起。
“不,不,不,我怎么敢伤了璇婆呢?”石贺急忙从震惊中醒来,一连说了三个不字。
语毕,石贺一阵后怕,他再自大也不敢自大到和一个军队抗衡啊!更何况是帝国的王牌军队啊。
“这次沈家所有的损失都由我石家承担,璇婆,你认为怎么样?”石贺心在滴血,可是为了保住家族,赔点财产又算得了什么呢?
“既然石家主这么大方,我们沈家也不能让石家一力承担。沈家的伤亡是我们学艺不精,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璇婆向石贺道。
“哼,那怎么行。石贺,这里的一切损失皆由你赔付。”许立行向石贺怒道。
“应该的,璇婆,稍后我会派人将银两送上,我这先告辞了。许元帅,告辞。”石虎想尽快脱身,以免许立行再为难他。
“慢着”许立行一声呵斥吓得石贺魂都差一点丢了。
“记住,石家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念在石家先祖为苍龙城的建设做过贡献,你千万别将你家先祖那点名声败坏没了”许立行向石贺道。
“谢元帅”石贺想不到墨龙元帅仍旧记得石家先祖对苍龙城的贡献,,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语毕,便径直走出沈家大门,石家的家仆尾随而去。
“立行,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真说不准出什么乱子呢?”璇婆见石家的人走后,便直呼墨龙元帅的大名。
“石贺这些年私底下搞了不少小动作。”许立行向着璇婆抱怨道:“这次要不是璇姨替石家说情,我真想让石家在苍龙镇消失。”
“唉,老爷说树大招风,不可表现的太过强势,你也要记住。”璇婆略带教训的道。
“是,璇姨。“许立行点了点头道:“对了,沈老呢?”
“老爷去后山了。“璇婆回道。
“哦,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我就走了。有时间到我府上,娘亲很想念璇姨。“语毕,许立行便带着他的亲卫兵朝门外走去,铿锵声铠甲声一阵阵传来,好似战马奔腾。
清脆的鸟鸣声叫醒了正在熟睡的人们,又是一天的来临,又是一天的劳作。
苍龙城中的叫卖声又传了来,一如往昔。
城市的繁华之声也淹没了昨日的家族之战,只能在茶馆之中才能倾听到残缺不全的过程和掺杂着唾沫的无谓评论。
沈石两家的第一次战争以石家失败告终,石家的药堂依旧开着,但是守门人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屋内稀稀散散的几个人在打扫着房间,擦拭着桌椅。一切那么平静,静的可怕,似乎平静背后正在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石家议事厅。
坐在屋内正座上的石贺面含愤怒之色,发着阴冷的声音向下面坐着的人道:“凭沈家的实力为什么会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沈家的家仆便打的我们落花流水,那沈岳的实力将会是什么样?我们又该怎样应对?”
石贺一连串的三个发问使得屋内之人无人应答。
“废物”石贺望着躺在一角的石猛道:“护法?连一个下人都打不过还当石家的护法?”
坐在一旁的玉灵真人脸色不太自然,但却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因为他深知自己和沈家的管家药书在修为之上有很大的差距。
石猛用眼神提醒了一下石贺,玉灵真人也是护法,也败给了沈家的下人。
石贺这才意识到自己言语有些过激,在教训石猛的同时也连带上了玉灵真人。
“真人,我不是再说你、、、”石贺急忙解释。毕竟石家的发展还需要玉灵真人,更何况玉灵真人的背后势力天虚门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无妨”玉灵真人扬起了手中新换的拂尘道:“石家和沈家的实力差距实乃天壤之别,我建议石家还是偃旗息鼓吧!”
“真人你是不是让药书给打傻了?”心直口快的石猛讽刺道:“你非但不想办法,还在这里替沈家长威风呢?”
“修为低不可怕,可怕的是坐井观天,蚍蜉捍象。”玉灵真人道:“这一次我的命是沈家给的,我便不能帮助石家对抗沈家了,望家主见谅!”
石贺闻言,内心一颤。玉灵真人的出走可是使石家的力量折损三分之一的。
“刚刚家弟的话严重了,真人莫见怪。”石贺急忙道歉。
玉灵真人摇了摇头道:“我意已决,与石猛兄无关。”
“可是?”石贺还想挽留,却找不出理由。
“感谢石家主当年的相助,我留在石家这些年,恩情也应该早已报完。”玉灵真人哀叹了一声道:“这一次我回师门复命,可以带走石家一子入我天虚门,也算是我最后一助。”
石贺闻言,无奈叹息一声,心中十分悔恨。
这一战不禁惹怒了墨龙元帅许立行,还损兵折将不少,最重要的是连护法玉灵真人都准备要回师门了。
“我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石贺有些惋惜道:“既然真人已经做好决定,我也不再阻拦。”
“犬子石头虽然有些愚钝,但心性不坏。望真人多加照顾。”石贺拜托道。
“也好,石头也算我半个徒儿,我自然会悉心照料”玉灵真人接着道:“不过还是奉劝家主一句,沈家生性不坏,交好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石贺闻言道:“苍龙镇乃是先祖所立,所以家族也必须只有一个,那便是石家。”
玉灵真人见石贺依旧坚持,便转身告辞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望日后我们兄弟二人还能再相见。”
语毕,玉灵真人飞身后屋,带着石贺的孩子小石头走出了石家庭院。
沈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向众人敞开了大门,院里也丝毫看不出有大战的痕迹。病人也比以前多了,谋求合作的商家也不绝如缕。
望着一层层脱落的门槛,沈家的家丁开始私下议论着如何将沈家药铺扩大?如何发展?
而沈老只是神秘地笑笑,从不言语。
药铺后院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药草,整个院落都弥漫着一种特殊的药香,使人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药丛中央有一仆人正弯着腰浇水,勤勤恳恳,没有丝毫的偷懒。
一个孩童也静悄悄的跟在仆人后面,仆人时而回头,孩童便蹲下假装在玩耍。使人看了不免感觉到有些滑稽。
近前一看,这个浇水的仆人正是前不久打败玉灵真人的药书管家,而其身后的孩童便是沈老的孙子沈幻星。
“哎,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孩童见药书管家走过来便佯装沮丧的蹲在地上扔着小石子。
“小少爷,在找什么呢?”药书管家询问道。
“蛐蛐啊!”幻星昂起充满稚气的小脸道“这里的蛐蛐可大了,我要找一只来打败石头的蛐蛐。”
“是吗?”药书管家再次确认道。
“是,是啊!”幻星语气有些结巴道。
药书管家笑了笑,没有言语。
“书爷爷,你笑什么?”幻星好奇的道。
“小少爷,你都已经跟了我一上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药书管家揭穿幻星道。
“没,没什么事。”幻星紧接着道“不过有点小事。”
“呵呵,说吧!是什么事让我的小少爷这般难以启齿?”药书管家宠溺的看着小幻星道。
“书爷爷,我有件事想求你。”小幻星恳求道。
“小少爷,有什么事你就说,不要折杀老奴了。”药书管家道。
“书爷爷,我想习武,就学你那天一脚踢飞玉灵真人的功法,那真是太厉害了!”小幻星边比划着边和药书管家道。
原本满脸笑容的药书管家听到小幻星要学武后变得一脸平静,他看了看小幻星那渴望的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小少爷啊,你学武这件事真是为难老奴了。不是我不想教你,是老爷明令家中任何人不得教你学武。”药书管家解释道。
“不会的,爷爷最疼我了。”幻星闪着大眼睛道。
药书管家平静的站在幻星的面前,面对这般惹人爱的孩子一时间却不知怎么拒绝。
“老奴也希望你未来能够像你父亲一样。”药书感叹道。
“父亲?”幻星每一次向爷爷询问父亲,爷爷都很生气。似乎父亲便是沈家药铺的禁忌一般,没有人敢去谈论,甚至是提起。
“父亲怎么了?”幻星好奇的询问道。
“哎”药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望向远方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