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幻星醒来时,已经日落黄昏。
天边映着晚霞,美不胜收。
身体微微一舒展,幻星顿时凌空而立。神识一散,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林间走兽皆散,花草低垂。
一道纯红色的光芒在幻星身上从内而外缓缓散发而出,瞬间便将其身体包裹在里面。随后这道纯红色光芒立即变成了黄色的皮肤之色,停留片刻后再次转变为纯红之色。
两种颜色不断交换,周而复始,外人见状必称之为奇。即便是神秘无比的青年人脸上都挂着一丝满意之色。
青年人含笑的望着高空中这个义子,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望着半空中的陆云,青年人笑道:“纯阳之体果然神奇无比,连这山参都能利用的如此充分。”
幻星轻身落在了青年人的面前,向义父询问道:“父亲,想不到这山参居然有如此大的功效。”
青年人笑了笑回道:“这株山参是由于为父的功法使其充分炼制,而再加上你的纯阳之体便充分吸收这才达到了如此效果。”
幻星闻言大喜道:“那我要让药书爷爷多给我采摘一些这样的高参。”
青年人摇了摇头道:“此法不可多次使用,只能够数年乃是十数年才能进行一次洗练身体。”
“切记一定要使用珍贵的药材才可以洗练身体内的杂质真气。”青年人补充道:“否则会背道而驰。”
“孩儿定将谨记在心。”幻星感觉跟随义父真的学了好多好多的知识。
青年人点了点头,善良乖巧的幻星很让自己欣慰。
“对了,父亲,什么是纯阳之体啊?”幻星询问道。
“天地分阴阳,人体内也分阴阳。常人乃是阴阳同体,而天地诞生间有少数人为纯阴或纯阳之体,而每一个这种体制之人修为都十分出众,为江湖之中的佼佼者。”青年人解释道。
“为什么这类人修为都非常高?”幻星诧异的询问道。
“天地分阴阳,修行自然也分阴阳。而修行之目地不外乎是去除体内杂质,对体内物质的控制能力进一步练高,进而散而为气,聚则成形。而纯阳之体自身便是纯净之体,其体内的真元早已将体内的杂质自行清除。”青年人阐述道。
“原来如此!”幻星了然道:“怪不得我修炼如此之晚,进步却如此之快。”
“我也一直纠结你为何进步如此之迅速,修习心法也十分之快,今日终于知道原因了。”青年人接着道:“但是一定要切记千万不要骄傲,修行之路先天天赋固然重要,但还是要贵在坚持。”
“是,父亲所说的道理孩儿明白。”幻星道:“只是孩儿想知道父亲教孩儿的是什么心法?”
青年人闻言停顿了片刻后,道:“乙木真诀!”
“乙木真诀?”幻星好奇道:“它有什么奇妙之处?”
“乙木真诀乃是上古得道仙人传下来的心法,修炼此法虽使气息显得有些薄弱,但真气却是浑厚无比。”青年人解释道。
“既然如此浑厚为什么却显得有些薄弱呢?”幻星不解的询问道。
“正所谓细水长流,其浑厚之道便应源于此。”青年人继续道:“而且此心法最大的优势便是隐匿气息。”
江湖凶险,并不是谁强便会是最后的胜利者,胜利只会属于那些存活在最后的人。
幻星虽未步入江湖,但却知道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
“近日我见蛇鼠虫蚁发生异动并且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无声而来,不知是否为我而来。”青年人接着道:“幻星,你要多留意一下外面的人,一旦有什么奇怪的人一定要告诉我。”
“都已经一年了,难道那群人还不放弃寻找父亲吗?”幻星询问道。
青年人遥望远方道:“为父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秘密,太多的责任,只要他们没有找到为父就不会罢手。”
幻星自然知道父亲身份十分神秘,这一年来自己几次想问父亲的姓名,可是始终未果。
“孩儿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父亲?”幻星也想为义父尽一份力。
青年人欣慰的笑道:“父亲的事太过危险,为父是不会让你为我犯险的。”
“等我修为强大后我一定帮助父亲除掉那些坏人。”幻星信誓旦旦的道。
青年人一把把幻星揽在怀中,默默道:“为父希望你永远不要踏入我的生活。”
傍晚时分,经过高参的洗练,身体轻松无比的幻星健步如飞的向沈家药铺飞奔而去。
回想在深山中的一幕幕,父亲的悉心教导、自己的进步无不使幻星内心感到十分的幸福。
伴着皎洁的月光铺撒着幻星熟悉的回家路,幻星带着喜悦一路飞驰奔往家中。
而此时幻星并不知道家中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沈家药铺,会客厅内。
“好久不见”一个满头糟蹋、衣衫褴褛、面目枯瘦,但却满脸笑意,一副老顽童样子的半百之人突然犹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会客厅向上座的一位老人打着招呼道。
微弱的烛光映衬着两个侧脸,沙哑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千古的悲凉,深壑的皱纹也描述着红尘的纷扰。
上座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家药铺的主人,幻星的爷爷沈老。
“近日万虫聚拢、蝼蚁成群看来是你所为了?”沈老语气平和的询问道。
来人闻言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尊者,这山野生活过的可还习惯?”
屋外的树叶在夜风的作用下沙沙作响,似乎一切已经不像白日那般平静。
“范老怪,尊者称号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只是山间内一个等待死亡降临的老人而已!”沈老回道。
“呵呵,想不到你竟然也这么说,难道你们都老了吗?”被沈老称为范老怪的怪人感叹道:“看来当年的那件事对你们打击真的非常大啊!”
“往事不要再提”沈老脸色变得有些阴沉道:“今日若来叙旧,我自当欢迎。但若是回顾往事,还请自便吧!”
“哈哈”范老怪依旧嘻嘻哈哈的道:“你会忘记,那个人可是、、、”
范老怪本想继续说下去,但看到沈老的阴冷的目光他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了。
“既然尊者不喜欢听我不谈便是。”范老怪停顿了片刻后道:“但是我要提醒尊者一句,往事只能够掩埋,但永远不会消失。”
“没有人想起的掩埋之物与消失没有什么两样。”沈老回复道。
范老怪面带笑容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沈老脸色也渐渐的恢复了平和,开口道:“你的那种武功终于练成了?”
“是啊!”范老怪苦笑道:“我自此便是一个怪物了,无论走到哪里都将万虫尾随,百兽跟从了。”
“我当初便劝告过你换一种功法,可是你偏不相信,仍旧剑走偏锋。”沈老望着油灯内随风波动的火焰感叹道:“世间之人皆会有执念,你师兄也不例外。”
范老怪闻言,脸上一直挂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江湖传言师兄已经不在于世,不知尊者是否有师兄的消息?”范老怪试探性的询问道。
“明知故问”沈老眼神一瞥,道:“你能够找到这里来,想必也是因为你师兄的原因吧!”
“难道不能是因为我神功大成而发现尊者的行踪吗?”范老怪反问道。
沈老脸色闪过一些不屑,道:“你所练之功虽属神奇之列,但却与占卜无关,更何谈觅到我的行踪?”
范老怪脸色似笑非笑。
沈老接着道:“灵山之主,岂能以常人寿命已定之?”
“是啊!江湖传言师兄仙逝,实则却是在潜心修行”范老怪哀叹了一声接着道:“当年不知师兄受到了什么刺激,对江湖之势,帝国之貌已经不闻不问了。”
“参天悟地必须要超然于万物!”沈老闭目道:“能够占卜到我所住之处,想必你师兄应该到了那一步。”
范老怪默默的点了点头道:“近些年来我与师兄见面也越来越少了,至于师兄的修为我更不不知。”
“是谁?”范老怪突然大喝一声,眼神冰冷的望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