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r
“我的衣服没有衣兜啊!”r
易麟朔点了下头,一缕过长的刘海落下去,遮着他的眉目。r
恋惜小心地把一只手放到他的衣兜里,过了会儿,可能是觉得衣兜足够大和暖和,索性把另只手也放了进去。r
易麟朔没有拒绝,斜靠在路灯下。雾气有些淡了,可依然看不大清他脸上的神情。r
我的双腿麻木,身体僵硬,像个傻瓜一样地站在原地。脑海中飞快闪过的影像,像一幕幕曝光灯下的影片——r
恋惜挽着易麟朔的胳膊在澎湃掌声中走向舞台;r
恋惜眼神明亮地说出那番真情告白;r
易麟朔眼中涌动着柔和情感,抬手揉向恋惜的发……r
“朔哥哥,我问你个问题哦。”恋惜再度出声,打断我的思绪,“一般结婚的人,是把戒指戴在哪个手指?”r
易麟朔低声:“中指或无名指。”r
“哦。”恋惜点点头又问,“那是左手还是右手?”r
“男左女右。”r
恋惜沉默了一会儿:“那——朔哥哥,你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是随便戴着的,没有意义的吧?”r
这会儿轮到易麟朔沉默了。r
好半晌,他才抬起手,把戒指取下的动作:“我们走吧。”r
“欸?不等我哥了?”r
就仿佛漆黑的世界里突然炸开一道白光,易麟朔和恋惜走在白光之中,慢慢地隐没入黑暗里。r
我情不自禁走到他们刚刚呆过的地方,低下头寻找——果然,在雪地里找到一枚半掩的陈旧戒指。r
我捡起来,拂去积雪,把它用力地握在手心里。r
坚硬的边缘硌疼了我的掌心,可那种疼,却远远不能填补我心脏泛开来的无止境空虚。r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不是痛,不是难过,而是无止境的沉闷和空虚感觉。就好像心脏的内心被挖去了一大块,剩下空壳,却连空气都灌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