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说什么呢？r
说你为什么要用摸过别的女人的手摸我？用亲吻别人的唇亲吻我？！用触碰别人的身体触碰我——？！r
一想到这些，我的胃就像被搅拌机用力地翻搅一样呕！r
喉咙里感觉一涩，我飞快地推开他的手，一点也等不及，吐在床边的地上。空空如也的胃部只能吐出黄水，又或许是胆汁，反正我吐得眼泪水都要流下来了……r
北上游再次抓起我的身体：“回答我！”r
我的身体变成提线木偶，没有一点力气，任他抓着，摆弄着。r
就是这样，做好一个玩具的身份，不说话、不反抗、乖乖的、逆来顺受！这样他不是才该开心吗？他要的不就是木偶北黎里吗？r
忽然身体被用力地扔回病床上。手背上插着的针头挑出，在半空划了个无助的圆。r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你发呆的时候都在想着谁！”北上游的凶狠地说，“黎里……你别逼我……做出令我们更后悔的事！”r
已经不会了，没有任何事可以再伤害我。r
我索性闭上眼。r
2．一贯的作风r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睁开眼，天正蒙蒙亮，窗外大雪飘零。室内开足了暖气，壁炉也燃了起来，在壁炉前的躺椅上，胖胖的吴嫂坐在那里。r
“小姐，你终于醒了，吃点东西吧，只靠打葡萄糖是无法供给你足够的营养的。”她几乎是立即起身，朝床边走来。r
我摇了摇头，身体无力且困倦。如果不是吴嫂两鬓的花白和她衰老的面容，我差点就以为——我回到了做玩偶的那段时光，正从一场长梦醒来。r
“外面……下雪了呢。”我有气无力地笑了笑，“今天几号了？”r
“今天10号，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要吃点什么？”吴嫂说着，摁响了服务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