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棵树。”我点点头,“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r
树不能说话的啊,我不要说话。r
树也不能动的,我不能再动了……r
树是没有眼睛的吧,我不能再睁开眼睛的。r
我相信我是一棵树,就一定能成为一棵树的。就像以前我不想再做北黎里,我就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路初菲,最后我成为了路初菲。r
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r
渐渐地,我听不到雨声和汽笛声,耳朵像失聪了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我站得笔直,一动也不动,僵硬得像块木板。r
不,不是木板。是像棵树,因为我本来就是棵树嘛!r
就在我的意识要彻底抽离之时,有温润的东西颤抖着贴上我的唇,撬开我的牙关……r
“路初菲,你不是棵树!你醒来!”他时而辗转反侧地吻我,时而贴着我的耳朵大声地说话,“你不能成为一棵树……不能丢下我……我爱你。”r
雨声、车声,又渐渐地听得见了。r
易麟朔的声音倏地放大十倍地响在耳边:“路初菲,你听见没有,我爱你——”r
3.我们在一起r
醒来时脑袋一阵胀痛,耳边还有人声,像是隔着很远的地方传来,可又近在跟前:“我早劝过你理智行事,你应该有所觉悟——我家妹妹很难缠的。”r
我睁开眼,一片柔和的光源。易麟朔略垂着首坐在枣红沙发椅上,昂流站他面前。他们说着话,听见我起床的动静易麟朔朝我看了过来,眼神立即跟我对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