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解释他会多想……r
易麟朔却什么话也没说,背过去靠在床架边,点燃了一支烟。r
医生这时调节好滴水器:“把袖子捋上去。”r
我捋起右手的,医生执起我的手正要下针,忽然停住:“换另一只手。”r
我有些尴尬,看看易麟朔只顾着抽烟并没有注意我们,降低了音调说:“医生,另外一只手也是这样。”上面都有许多密密麻麻的针孔。r
医生略显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那把袖子捋上去,打胳膊。”r
我更尴尬了,小声:“胳膊也一样。”r
“你体质不好?”r
“嗯……”r
医生没再说什么,麻利地插好针头,贴上胶带固定:“这里有些药,上面都有说明,你记得按时按量吃。对了,千万别空腹吃。”r
“谢谢。”r
医生走出去,易麟朔随着他一起离开卧室,带上门。r
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也休息不好。r
好丢人,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病倒……只要再撑一下,离开这个小区,就算昏倒在路边我也觉得无所谓。为什么偏偏要被他看到!r
忽然我的视线停留在床头柜上——那个他曾送了我一只、留给自己一只的手模型,那个事业线、爱情线和生命线刻有LCF的手模型,居然就显目地摆在那里。r
我拿起手模型看了又看,高兴地躺下,忽然感到枕头下面硬硬的,拿出来,居然是我寻找了半天都没寻找到的东西——我跟易麟朔以前的合照。r
一觉醒来,下午了,外面早已天光大亮。抬头发现医生留下的几瓶药水都空了,针头也被拔下,在插过针头的地方居然还贴着几块OK绷。r
应该是易麟朔的杰作。r
我走出卧室,在客厅没看到人,反而是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