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从我身边走过,关门的声音好大,仿佛投下一颗炸弹。r
我瘫坐在地。r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佣人敲响我的房门,叫我下去晚餐。r
“不吃。”r
“可是小姐,少爷说——”r
“我说不吃!给我滚!”r
暴怒让我随手抓起一个花瓶,狠狠朝旁边的墙壁掷去。玻璃清脆的碎裂声之后,外面响起胆怯的嗫嚅声:“那我一会把食物送上来放到门口,你饿的时候,千万记得吃啊。”r
我闭上眼。r
在露台上吹着冰冷的风,感受到斜着飘进的雨线落在面孔上,就好像易麟朔冰冷手指的触感:“对不起……”r
直到半夜。r
钥匙插进门孔的声音,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是很轻的脚步声。我腻烦地闭着眼,听见脚步声走近,最后在我旁边停下。r
一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勾起我的手脚,把我放回床上。r
北上游的呼吸好近,耳边传来他轻若无闻的声音:“她没吃?”r
“嗯,食物根本没有动。”r
“……把医药箱拿过来。”r
“怎么,少爷你受伤了吗?”r
没有回答,而是有一双手在轻轻为我褪去外面的衣裳,放平到床上,薄被盖了上来。r
没过多久,佣人急促回来的脚步声响起。北上游的声音明显不悦:“走路轻点,把药箱放床柜,你可以去睡了。”r
“是,少爷。”r
北上游在床边坐了下来。r
被子掀开一角,我的胳膊被托在他的掌上,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涂上来,微微的刺痛感立即让我皱了眉。r
北上游的动作明显一顿,轻轻的,有一股暖风……r
他到底在干什么?r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r
房内只开着一盏暗暗的壁灯,北上游半俯着身坐于床边,正朝我的手臂很轻地吹气和抹药。而我的手臂,半条指头长的割痕赫然入目!r
那里什么时候受伤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