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承受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r
他就那么瞟了我一眼,离开了……他看我时,眼里的冷漠、疏理以及无所谓,分明都在告诉我,我在他眼里确实和陌生人无异。r
“虽然这次任务失败了,JIMI姐说没关系,是她失策——这就算了,但她居然还要破例送你一份参与的纪念赠品。”小鱼的哀嚎一直延绵到“Dark angel”店。r
倒是小敏冷静地一打响指:“别嚎了,还不快叫人把赠品搬出来。”r
搬?r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内屋的帘子掀开,两个店员抬着一副至少半人高的画像出来……r
金色的边框,涂抹着自然色彩的油画——画里光影浮暗,树叶婆裟。蘑菇般盛放的大树下坐着个人,树缝间筛下的光芒映在他墨黑的发上,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脚下一团水渍,挂满水珠的发梢就像凝聚着无数的光珠。拦截的铁网前站着个女生,背对着偷看树下的人。r
那女生……r
我呆呆地走过去,凑近那副画,不知道是第几次失了神——在这家店里,这是唯一一张我与易麟朔有关联的画。r
“这可是珍品,就这一副哦。”小鱼舍不得地说,“要不是JIMI姐向来说一不二,我才——”r
“我不要。”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带回家?!r
“你、说、什、么?!”r
“我说我不要,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转身就要走,几个店员走上来将我拦住。r
JIMI的声音响在帘后:“我说送给你,那么它就是你的了。你有权利选择不要——带着它离开这个店门,它由你随意处理。”r
我的双手用力攥紧了,猛地转身:“为什么?”r
“……”r
“为什么要强行送我这种东西?那个计划,一定是你故意设计的吧。为什么要制造让我和他见面的机会?”r
“为了制造新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