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里立即闭上嘴，绕着钢琴走了一圈。r
她走路的动作不似人类那么自然，但也不似机器人那般僵硬，综合在两者之间……r
4．条件r
“她不是个玩偶，你不要让她扮成玩偶！”r
北上游的声音徒然加大地喊：“如果她变成玩偶，就没有意思了。冷冰冰的玩具这里多的是，听我命令行事的佣人也多得是……”r
苏舒继续诱哄：“可这是我们的约定啊。”r
“那我不要了……”r
北上游扁扁嘴：“你把她送走，我不要再跟你遵守约定。”r
苏舒神情不悦，但她极力挤出个笑容：“游，乖哦，不可以随便耍任性的。既然你已经答应妈妈要……”r
“你才不是我妈妈。”北上游截断她的话，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讨好我，才把黎里收养回家，才假装对我好……等到你真的嫁给爸爸以后，你就会像故事书里写的坏继母，老巫婆……”r
“坏继母，老巫婆？”苏舒脸上最后一丝笑意都退去，“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r
“哼，大家都这么说。”r
“大家？”苏舒再次挤出笑容，“那些佣人只会胡说八道，你根本不能听信。我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我跟你爸爸早就拿了结婚证，只不过，因为你爸爸的病复发，暂时不好对外公布，没有举行婚礼而已。”r
她的手伸过去，想要摸摸北上游的脸，北上游退后一大步，将脸别开。r
苏舒讪笑着继续说道：“你想想看，我如果是坏继母，老巫婆，现在就不用假装对你好了，也用不着讨好你，是不是？”r
北上游疑惑地把脸转回来，看了看满脸笑意的苏舒：“真的吗？你不要骗我。”r
“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苏舒趁热打铁地说，“等你爸爸的病情稳定下来，我们会去一个美丽的教堂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