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晖音宫好几次,都只见到王腾而已,她一个小小宫女,还能怎么样?
“王腾,这个老不死的!”严皇后越发地怒,狠狠握拳,“梅潇死了,他倒会投主,可恶!”
“娘娘息怒,奴婢听王公公说,是……是皇上特准墨昭仪,不必、不必来向皇后娘娘请---”
“放屁!她凤琉璃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本宫摆架子?!”
盛怒之下,严皇后破口大骂,半点风仪也没了。
可厉言卿就是这么吩咐的,她气又能怎样。
灵念尴尬地抿抿唇,接不得话。
“该死的凤琉璃,本宫不把你----本宫这皇后,也不用做了!”
严皇后气得浑身发抖,爬起身就跑。
好,她这个皇后娘娘就亲自去,看王腾是不是连她也敢拦。
晖音宫里,凤琉璃正说着王腾,“王公公,赶明儿个我还是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好了,免得大家都不好做。”
她太清楚严皇后的脾性,到时候闹大了,只会让厉言卿生气而已。
“娘娘千万别冒这个险!严皇后什么事做不出来,娘娘要出个什么事,可没法子挽回的。”
王腾坚决摇头,半步不让。
何况是皇上说主子不必去嘉福宫的,别人能说什么。
“可这……总是不好,她毕竟是皇后。”
凤琉璃咬咬唇,也不怎么坚持。
王腾一心护她,她很清楚。
这些日子要不是有王腾周密安排一切,她不定出了什么状况。
因而对王腾,她一直深深感激,也暗暗对自己发誓,将来必定万倍回报于他。
“墨昭仪客气了,本宫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无妨的。”
说曹操,曹操到,严皇后步子轻盈地进来,满面春风的。
“皇后娘娘?!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凤琉璃吃了一惊,白了脸色,吃力地施礼。
刚刚她应该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吧?
万一被严皇后借题发挥,那就糟了。
“墨昭仪不必多礼,这都快生了,当心身子。”
严皇后皮笑肉不笑地,轻轻拂了拂衣袖,又收回手去。
她是想装得不在意的,可她只要看着凤琉璃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神就会凶狠无比。
这谁都看得出来,她没安好心。
“谢皇后娘娘,王公公,去给皇后娘娘奉茶。”
凤琉璃起身,吩咐一句。
王腾站着没动,面无表情。
让主子跟严皇后单独在一起?
那可不行,这种时候,半点也大意不得。
“王公公?”
凤琉璃急了,提高声音叫。
搞什么嘛,当着严皇后的面,就给她个下不来,这不存心叫她不好过?
“墨昭仪不必麻烦了,本宫今日来,也不是为喝茶的,灵念,端上来。”
严皇后暗里咬牙,回头吩咐一句。
“是,皇后娘娘。”
灵念答应一声,把一个托盘放在桌上,托盘上一个小小的蛊,不知道装了什么。
“这个是本宫先前安胎所用,服之身心舒畅,墨昭仪如不嫌弃---”
她还真是有心,凤琉璃这都快生了,还要这安胎药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