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讨厌的人,怎么看怎么讨厌。
“推什么推?!当心我---”
“哥哥!”凤琉璃和王腾一前一后,急匆匆奔来,抓住哥哥的手,“你们出去之后,要照顾好自己,我……”
她左右看一眼,将唇凑近他耳边,“我会想法子去找你们。”
凤北傲脸色一变,这时候却不好多说,点头,“我会服侍好皇上,琉璃,你也要小心。”
“我没事,你们……快走吧!”
厉言卿并没有说她可以来送行,她是偷偷来的。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厉言卿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这些天还是小心一些,不要惹到他才好。
“走吧。”
侍卫向凤琉璃施了一礼,将他二人送走。
他们会去厉言卿为他们安排的宫外别苑---紫竹林,地方不大,不过很清静。
哥哥,等着我,我很快会来!
凤琉璃怔怔瞧着他们的背影,泪不知怎么的,就掉了下来。
“娘娘,回去吧,皇上若是不见了娘娘,不好。”
站了许久,王腾适时出言提醒。
“王公公,你说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同意放我哥哥们的?”
凤琉璃回身,边走边问。
依北羽皇朝现下的形势,按说厉言卿不应该放敌人离开,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她实在捉摸不透,厉言卿在想些什么。
“老奴不敢妄言,也许是皇上对娘娘好,所以不想娘娘心里不痛快吧。”
王腾抻量着回答,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宗室亲王日衰,严禧祥势力越来越大,长此以往,北羽皇朝危矣。
可他只是一名宦官,根本不能说什么、做什么的。
最要命的是,现在国中一时平静,太后说不定又要开始逼着皇上立皇后了。
这几方要斗个你死我活,就更糟了。
“是吗?那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凤琉璃笑笑,用力甩甩头,把脑子里那不好的念头都给甩出去似的,昂首快步离去。
哥哥们已经离开,以后她再也不用到景涯宫来了。
只是以后的日子,得多多谋划谋划。
栖凤宫里,程据刚刚为太后把完脉,正把东西往药箱里收拾。
“老太医呀,我母后到底怎么样,你倒是给句痛快话!”
厉岳卿拿手指敲打着桌面,话是这么问,却不见他有什么担心的样子。
太后就是说胸口有点闷,应该不会有大事。
“回五皇子话,太后凤体尚算康健,就是心里太多事,所以有些气滞,臣开些药,给太后服用,便会无碍。”
程据陪着笑脸,在厉岳卿示意下坐到桌边,极其仔细地开药方。
“母后,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想不开,自找不痛快?”
厉岳卿白了太后一眼,很不以为然。
人嘛,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还不及时行乐,尽想些没用的做什么。
“都是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哀家光是为你,还不够愁吗?”
太后费力地支起身子,咳嗽了几声。
人不服老是不行了,她眼看着也是要过半百的人,精神体力大不如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