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快啊!”
厉羽卿不停地往她身边过去,怎奈池面结了一层冰,他的双腿也没了多少知觉,真个是举步维艰。
眼看着凤琉璃的身子慢慢沉下去,他急得要晕过去。
“我、我冷……”
凤琉璃喃喃着,双唇已青紫,眼前一阵发黑,往前就倒。
“别---”
厉羽卿吃了一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一下撞开薄冰,精准无误地把人给接住。
再看凤琉璃,已是紧咬着牙关昏死过去。
“四哥,你还说对她无意,那你干嘛救她?”
厉岳卿瞧得有趣,嘲讽地笑。
“四皇子,快,快上来!”
离人在心里狠狠骂了厉岳卿一句无情,顾不得冷,踏进池水几步,想要帮忙。
厉羽卿青着脸色,紧闭着唇,抱着凤琉璃,一步一步往岸边挪去。
他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这种麻木的感觉好不难受。
“四哥,我真是服了你。”
厉岳卿摇摇头,下去进到池中,伸手去接凤琉璃。
厉羽卿下意识地一躲,他已一把将人抢过来,“我看上的是活着的美人儿,要人死了,再美有什么用。”
说罢抱着人就走---当然,是去景澜宫的。
“四皇子,你不来吗?”
离人跟着跑了几步,又停下来问。
这样的情形,他若不去说句话,厉言卿跟厉岳卿之间,能说的清楚吗?
厉羽卿颤抖着,跟了上去。
景澜宫。
厉言卿刚从天启殿回来,父皇的病似乎又加重了几分,他正忧心如焚,阴沉着脸,随时准备发脾气的样子。
偏偏在这时候,厉岳卿抱着凤琉璃进来,他眼神一寒,“怎么回事?”
“二哥要不想她死,就先救人再说。”
厉岳卿把人放到榻上,直起身子揉了揉胳膊,别说这一路还挺累人的。
“出了什么事?”
厉言卿看了凤琉璃一眼,她虽在昏迷中,却并没有受什么伤,所以不急着找大夫。
“二皇兄。”
厉羽卿随后进来,衣角已结了一层薄冰,他脸色也苍白如纸,显然冻得不轻。
“你也在?到底怎么了?”
其实不管出了什么事,厉言卿都已开始怒了。
他已不谁凤琉璃私自离开景澜宫,谁料这两个弟弟还是离她这么近,算怎么回事。
“启禀王爷,北堂姑娘到东花园散心,不小心掉进池中,亏得三皇子和四皇子经过,才救了姑娘一命。”
离人抢着回话,就盼着这两人不要说实话,害凤琉璃再受苦。
“是这样吗?”
厉言卿显然不相信,看着厉羽卿。
“……不是。”
厉羽卿一犹豫,说了实话。
啪!
厉言卿反手一个巴掌,将离人打得直飞出去。
“王爷饶命!”
离人吓得心胆俱裂,脸颊登时高高肿起,嘴角也流下血来。
厉言卿这一巴掌,真是不留情。
“下次再欺瞒,我割了你的舌头,滚下去!”
厉言卿怒骂一句,眼神好不骇人。
“是、是,王爷。”
离人哪里还敢多说,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脸退下去。
不过,她不气厉羽卿,站在他的立场,她不否认这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