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伤,是怎么来的?”
凝眸放开他的手,怔怔瞧着。
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
在皇宫之中,有谁能狠得下心来伤害宽容仁慈的四皇子。
就算有人够狠,也没有这个胆。
除了一个人。
“问那么多做什么,难道你还要替我讨回来吗?”
厉羽卿警告似地看她一眼,意即你别多事。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二皇兄相信他的心意,哪能在这个时候再生事端。
“四皇子,恕奴婢说句该死的话,你是不是退让得太多了。”
凝眸浅笑,低首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只是一个地位卑下的婢女,尚且知道该属于自己的,就该去争取来,更何况是从小受到良好教导的皇室中人。
所以,她一直不解为何。
“知道不是好话,就别说,很久没受我教训,想讨打吗?”
厉羽卿坐直身子,眼神冷然。
他是不是真的对他们太纵容了,才一个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奴婢不说就是,四皇子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好。”
凝眸适时住口,厉羽卿会成今日心性,又哪里是一日之果。
“跟了我算你们倒霉,自己机灵些,保护好自己,不然别怨我不能护你们周全。”
厉羽卿得又躺回去,臂上伤口撕裂般的疼着,他眼前却不断闪现着凤琉璃含泪的脸。
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所以我只能远远躲开。
你,自求多福吧。
凝眸看着他苍白的脸容,突然笑了笑。
跟了你是我们倒霉吗?
我不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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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岳卿最奇怪的,是凤琉璃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果不是得了什么人特许,她怎可能穿金戴银,在宫中来去自如。
而后宫的事,一向由伊皇后掌管的,不问她问谁。
“凤琉璃?是哪个?”
伊皇后却被他这问给问住,半天寻思不过来。
“母后不知道吗,就是玉福国那个嘛。”
厉岳卿很急的样子,越急越说不清楚。
那样的美人儿,要落到别人手里就太可惜了。
“玉福国?你是说,二皇子灭玉福国,还带了什么女子回来?”
伊皇后目光闪动,很容易就想到这里。
“应该是吧,儿臣想要她。”
反正是对自己母后,不用拐弯抹角的。
何况他自小受尽母后恩宠,向来要什么得什么。
“一个囚奴而已,有什么好。”
伊皇后轻蔑地笑,拿锦帕轻拭一下唇角。
刚刚又跟邵与极亲热一番,这唇都被他给吻得痛了。
“母后,儿臣就要她嘛!母后去跟父皇说说,把她给了儿臣,好不好?”
情知母后不会不答应,厉岳卿便如儿时一般,扯住伊皇后衣袖,撒起娇来。
也是十六岁的人,还使这种性子,也不嫌恶心。
“好啦好啦,你这就是个讨债鬼来的,本宫去问问。”
伊皇后好气又好笑的,被他晃得头都昏了,赶紧告饶。
“多谢母后!”
厉岳卿大喜,心中想着将凤琉璃压在身下的情景,禁不住的血脉贲张,下体也鼓胀得好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