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徐褚一把抢过了水壶,倒在了盖住他口鼻的抹布上。强烈的窒息感犹如洪水一般冲击着他的神经,壮汉觉得自己似乎是被摁在了水里,他很想反抗,可是四肢却都被紧紧地捆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r
“怎么还没招?”朱二奎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走了进来,看到这么一幅场景,皱着眉头说道。r
“不行,这家伙嘴够硬的,怎么都不说!”石建国看到他进来了,这才悻悻地停止了灌水的举动,抬起头说道。r
“不要只知道动手,也动动脑子!想办法让其他人知道,这老兄已经把什么都说了,我们保护着他离开C市,再放几个知情人走,这不就完事了?”朱二奎的话语,反而比酷刑更加具有杀伤力,壮汉知道,一旦他这么做了,那自己就彻底完了,顿时挣扎的更加剧烈!r
“松开他!”朱二奎知道,这小子该招了。r
“你们……你们太狠了!”壮汉的牙几乎都被打断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当手脚的绳索都被解开之后,从椅子上翻滚到了地上,大口地吐着血。r
“我叫朱二奎,想见见你的聂总,你总得帮我引见一下吧?”朱二奎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微笑着对他说道。r
“行,我带你去!但是只能你一个人去!”壮汉吐完了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r
“没问题,我是生意人,跟你聂总不过是谈谈生意罢了!”朱二奎又望向了其他几个人,“给他包扎一下!”r
聂明宇是一个个性很强的男人,与外界相传的完全不同,他根本不喜欢靠着父亲的萌泽来做事情。从小到大,父亲在他的印象里,永远是个前途要高于家庭的人,甚至连过年的时候都可以不回家而在外面应酬。母亲也从来都在忙着打麻将、逛街买东西,对于这个儿子最大的呵护,无过于每天回家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今天吃的什么?身上还有钱没啊,我给你留了二百块钱,自己出去买着吃啊!”r
所以聂明宇从小都没有缺过钱花,只是那冷冰冰的华夏币却给不了他心中最想要的东西。他不像别的官二代,从来不乱花钱,恰恰相反,而是有意识地在攒钱。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他给所有同学包括老师的印象,就定格在这是一个很老实很听话的孩子。没有人能够明白,在他那孤独的心里,隐藏着一颗疯狂跳动着的心脏。r
上大学后,聂明宇靠着从小攒出来的十几万块钱,全部投入了股市,他幻想着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不用再问那只知道给钱的父母要钱了。但现实却是很残酷的,十几万的华夏币,在那个股市极其动荡的岁月里化为了一滩水,而且连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