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有空回了家,代我向你母亲问个好,替我谢谢她。这么些年没能帮上她,是我这个做长官的失职啊……”许时优走进了里屋,碰地反锁上了门,再也不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r
“这个相册你可以带回去,”陈得志又走到了柜子前,拿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他们被追授的荣誉勋章,你也一并带走吧!几十年了,终于物归原主了。他们被葬在麻坡烈士陵园,什么时候去西南做生意了,就过去看看吧!”r
这是朱二奎无法拒绝的理由。他默默地收起了相册和勋章,缓缓地站起了身:“其实我今天找您,是有件事情想跟您商量。”r
“是关于那个乡村女老师和那群小孩儿的吧?”陈得志的脸上露出了已经知晓的笑容,“让她那个地方挂咱们军情局的牌子,这个是不可能的。但是,让她来军情局直属小学当老师吧,那群小孩也会被接收。如果她不愿意,那我就没办法了!”r
“这是最好不过的,”朱二奎感激地点了点头,“我只是想给他们找个归宿而已。陈叔叔,谢谢您了!”r
在窗户里,看到朱二奎的车已经开走了,许时优才有些沉重地拨通了总统办公室的电话:“……您猜准了,他果然不愿意去认自己的生父母。不在一起生活,没有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我们也没有办法啊!”r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但他肯去看看,已经足够了,不可能再要求更多。”老人的声音遥遥地传来,“到底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他没给他亲生父母丢脸!如果他放弃小沈这么多年的苦心培养,此人品质反而不堪。”r
“教官,你拿的是什么东西?”石建国有些奇怪,朱二奎去了一趟军情局,手里却多了一个包裹。r
“没什么,不过是个回忆而已。”朱二奎把脸扭向了车窗外面。一个年轻妈妈正在教年幼的儿子走路,脸上的幸福笑容竟然是那样的亲切、温馨。r
两个人又赶到了厂房,李启玲不在,杨青山的老婆说,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去找工作了。r
“她这两天这么着急找工作?”朱二奎皱着眉毛问道。自从他那天仓皇离开之后,李启玲似乎根本没有再找他的打算,也根本没有再提孩子们到底该怎么安排。r
“她倒是跟我提了一次,”王彩华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仔细想了想说道,“她说过,等到找到了工作,就把孩子们学校的事情给安排好。把他们送到城里的学校去上学。”r
“真是瞎折腾!”朱二奎怎么会不知道,李启玲不愿意再接受自己的帮助了,在她的心里,接受的越多,压力和亏欠感就越强。所以她干脆选择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