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进。”保安礼貌地做了一个手势,咖啡厅门口的迎宾美女也轻盈地一笑:“两位晚上好,请问定位置了吗?”r
找了一个相对靠窗、四周无人的位置,两个人坐了下来,朱二奎默默地扫视着咖啡厅里的布置,尽管并不是太豪华,却有着一种高贵典雅的气势在其间缓缓流动,而自己的酒店则是看起来很豪华,实则却过于大众化,没有自己的特色,更没有能吸引贵客的高贵品质。r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在十八楼装修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这一点。他在心里浮想联翩起来。r
“别看了,这是给你的东西。收好。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拿出来。”陈得志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信封,缓缓地递到了朱二奎的面前。r
朱二奎疑惑地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证件,暗红的外壳上印着几个很低调的大字,军事情报局。翻开里面,有着自己的相片、出生年月、政治面貌还有一条让他胆战心惊的信息:r
朱二奎,男,参军于年月日,籍贯河西省,接收单位:军事情报局第二局外勤部;编号是;发证单位:军事情报总局办公厅编制办;发证日期:年月日。上面还有个大大的红章和钢印。r
“这是什么意思?”朱二奎万万没有料到,陈得志居然会给自己办了这么一个身份,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是军事情报局的人了,还是他陈得志的直系下属。r
“难道你就没发现,你已经很危险了吗?”陈得志抿了一口咖啡,点上根烟慢悠悠地抽着,“老爷子身体一垮,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你的酒店、公司,还有你的女人!我在C市的暗线已经发现了好几起企图对付你的预谋。就在你前天回老家的路上,还处理了一个打算在高速路上下手的团伙。”r
“是谁想要我死?”朱二奎凝重地把证件放进了怀里,这是他以后保命的护身符,绝对管用的护身符。军事情报局的人员具有相当的特权,地方上的人是绝对不允许插手的,况且他们可以越过所有地方机关,直接听命于总统办公室。只要把这个证件拿出来,没人会傻乎乎地再跟他朱二奎作对。r
“那就不知道了。我的部门每天要负责全国各地对内的情况,哪里顾得过来你这个小小的老板?”陈得志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声音低沉了下来,“发展还是要发展,但是不要结太多的仇家。一步一个脚印,扎实点走,尽可能不要让别人抓住你的把柄。这个破证可以保你的命,但保不了你的公司和你的女人,甚至保不了你酒店那块地!”r
“我能不能动用你们军事情报局的资源?”朱二奎拍了拍口袋里装的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