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清是个甚至可以影响国策的老干部,退而不休、老而不死。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朱二奎既然是他的孙女婿,那为什么下来后没有进入机关工作,反而选择了当保安,从最底层一点一滴的爬起来?有这个必要吗?刘凤清至少可以让他少奋斗三十年,甚至是五十年!”全宗的话语间充满着不能理解,这是一个不能用常理去揣摩的怪胎。r
“我记得刘老在半个月前瘫痪了?”欧阳志华有些疑惑,因为如果刘凤清病了,那总统势必要去探望;但是到现在,总统府却没有任何表态,这是最为反常的地方了!r
“听说是,但我觉得不可靠。咱们现任总统,跟刘老当年是一个宿舍的战友,关系不是一般的铁。他之所以能上台,跟刘老在后面的运作有很密切的关系,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况且这些年军队和官场一直都是靠着他的余威压制住的。刘老住院了,总统不去探望,这实在是不合情理。”全宗的分析丝丝入扣,让欧阳志华频频点头。r
这个时候全宗的电话响了,他道了声歉,到一边接听了好几分钟后,急匆匆地说道:“刘老确实住院了,还是脑溢血!不过现在谁也接近不了他,他的儿子刘渊派了贴身侍卫保护不说,据说总统也秘密派人在保护!”r
“……秘密保护?”欧阳志华的眼睛眨了眨,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一个念头突然蹦了出来,那就是这个朱二奎绝对不能碰,一旦碰了,恐怕自己全家、这么多年的财产还有娱乐会所,都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r
“老板,我必须说句话,尽管很难听,但我还是得说。咱们不能知道这其中的关系,不然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对那个朱二奎,还是以拉为主的好;如果能把他拉到咱们这边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全宗的神情急剧变化着,他跟欧阳志华绝对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任何一个人倒了,另外一个绝对活不长。r
“你说得对!”欧阳志华也反应了过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要能把他拉过来,我就是再让他砸一遍天上人间也值!”他当然不是傻子,自己就算拥有再多的钱,也依旧是个商人,有很多东西是自己不能去碰,甚至不该知道的!r
同样在这个夜晚,几辆很普通的小车开进了一医院,一行十几个人,簇拥着中间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走进了刘老的病房。r
“老伙计?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看来我还没来晚嘛。”老人轻轻推开了病房门,冲着躺在床上看书的刘老悄声喊道,脸上露出了与年龄完全不相称的逗趣笑容。r
“哟,我不是说过嘛,不要来看我。”刘老取下了鼻梁上的老花镜,对来人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赶紧坐吧,这都几点了,明天不是还有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