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怎么样?你还想打我呀?”佩甄根本就不怕他,同样瞪大了眼睛。在她的心里,朱二奎太重要了,所以不愿意失去他,甚至极度反感跟别的女人分享他的爱情,可是她没想到,这句话带给朱二奎的打击和伤害是无比巨大的。r
“我不会打女人。刘佩甄,我不靠你和爷爷,一样能活下去,一样可以走很远!”朱二奎的愤怒渐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屈辱感。这两年来自己的奋斗,在她的眼里,不过是靠着爷爷才能得来的,完全抹杀了自己的努力!已经稳定下来的物业公司,刚刚开始起步的户外公司,仅仅凭借着刘凤清,凭借着他的孙女刘佩甄,哪样能闯出一番天下?r
“把手机还我。”朱二奎的突然平静让佩甄感到了有些害怕。这种平静是一种冷淡的平静,是一种让人冷到骨髓的平静。r
“……还给你,继续给你的情人打电话去吧!”佩甄硬着头皮说道。她在心里却想着,你说句软话会死吗?女人是需要哄得你不知道呀!r
朱二奎不再多言,收起手机,取过衣架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临走时那重重的摔门声,让佩甄的害怕升级到了惊恐。一种即将失去他的感觉油然而生!可是她却没有追出门,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r
有些茫然地回到了医院的物业办公室,朱二奎一头倒在了里间床上。真是万万没有料到,佩甄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恐怕她心里早就是这么想得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当认识了佩甄之后,自己就已经被打上了靠女人吃软饭的印记。换成一般男人,或许会把吃软饭当成一种本事,可对于朱二奎来说,却是一种耻辱,一种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巨大耻辱!到了老死的时候,别人会指着他的棺材盖,轻蔑地说:“看,这个男人吃了一辈子软饭。到了死的时候还要靠老婆娘家人挑棺材。”r
徐褚已经从庆岛回来了,正要去找朱二奎,却被石建国给拉住了:“这会儿别去,教官正生气呢!”r
“咋了?”徐褚的牛眼顿时瞪得老大,梗着脖子喊道,“谁敢找咱们教官的麻烦?我拧断他脖子!”r
“你小点声行不行?”石建国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怯怯地瞅了瞅物业办公室,低声说道,“估计是跟老板娘生气了,你要拧断谁的脖子?”r
“呃,刚才我可什么都没说过,你肯定是听错了!”徐褚脸不红气不喘地转口说道,“那怎么办,我还等着跟他汇报工作呢!风波集团的秦秘书想见见他,有些事情要谈。”r
“等会儿再说吧!”石建国边说边推着,把徐褚给带到了一边,无语地叹了口气,“还从来见他这么生气过。估计吵架吵得挺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