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夏雨自门外进来，一边端了点心，一边冲着身后道：“十公主来了！”r
春樱见了，赶紧上前去请安。 r
两个丫头热情地将婉陶让进屋内，又拿了点心放在二人面前： r
“主子们吃些点心吧！快晌午了。” r
婉陶是这儿的常客，因与素儿交好，丫环们对她也不见外。 r
她们自是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只道两人还是如从前一般要唠唠儿女家常，便行个礼出去了。 r
素儿对于婉陶的到来颇有些无奈。 r
在她看来，一个聪明的人在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应该选择三缄其口，万没有再追上门来的道理。 r
可这婉陶是个认死理儿的人，她要是认准了一件事，不把它弄个清楚，怕是要自此憋出心病来。r
见她坐定，素儿也不愿多话，缓缓站起，将身子倚到窗边，这才开口道：r
“说吧！” r
这是她所习惯的一种交谈方式，长官曾经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要让自己处于弱势，就算是在说话时，也要高人于顶。r
婉陶手里正握了一方帕子，小姑娘显然很紧张，那帕子都快被拧断了丝。r
自顾地思量了好半晌，终于出声道：r
“你到底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