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镜子是连接阴阳两界的钥匙,苏俊超恢复意识后才发现自己还留在舞蹈教室里,周围灯火通明,只是他并没有找到上官文天,庄小洛还有初夏的踪迹。
可又是谁把舞蹈教室里的灯给打开的呢?在那一道强烈白光过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这些问题都是他想不明白的。
“看来我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苏俊超喃喃自语道,紧接着他缓缓打开舞蹈教室的门走了出去。
镜子外的世界里,上官文天,庄小洛以及初夏三人还在舞蹈教室里想着办法。
“镜子的反光。”上官文天若有所思的说着,紧接着又如同恍然大悟般,轻声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苏俊超应该是在镜子中的世界。”
“镜子中的世界?”庄小洛完全不知道上官文天话里的含义。
“你的意思是……”初夏像是明白了什么。
上官文天点了点头,回答道:“传说,午夜阴气最重的时候,镜子将会成为阳间通往阴间的媒介,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苏俊超被送进了镜中的世界,但这很可能和白色鬼影有关。”
庄小洛听闻此言,心想,那苏俊超不是到达了阴间了吗?听起来还怪吓人的。
初夏也和庄小洛一样有着这样的疑问,如果苏俊超真的进入到阴间的话,那他们不是要进入阴曹地府了吗?
“放心吧。”上官文天像是看从了两人心中的想法,“他阳寿未尽,顶多只能算是进入了镜子中的世界。”
A栋宿舍楼2014号寝室里,林汉森打开了放在寝室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由于是周末的关系,寝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而已。
他在开机后,顺势打开了电子邮箱,两封新邮件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死一个愿望已经达成,你也付出了等价条件作为交换。”
林汉森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第一个愿望的代价是什么,他关掉第一封电子邮件,然后又打开了第二封,只见上面写着:“他们已经盯上你了,不过放心,只要你愿意付出等价交换,我就能够帮你度过这一次的危机。”
他呆呆的看着最后一封电子邮件,心想,双胞胎的死和自己有关,虽然散播出了白色鬼影的传闻,但难保警方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这也许就是做贼心虚的心理在作祟,他想到这里,猛的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然后就盖上了笔记本电脑。
幽暗的房间中,只有一台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台灯,它发出昏黄的灯光,林汉森仰躺在床铺上,他看着眼前的白色天花板,从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内心有所顾忌。
要怎么进入到镜子里的世界?这件事对于上官文天来说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你们可以出去一下吗?”他回头对庄小洛和初夏说道。
两人相继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上官文天要做些什么,但是现在两人也只能相信他的能力了。
漆黑的走廊,只能听见雨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整个教学楼里都迷茫着诡异与恐惧的气息,庄小洛靠墙站着,他看着一旁的初夏,问道:“之前有发生过这种事吗?”
初夏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奇怪的事,还是我进入探灵所以来,第一次遇到过。”
正在庄小洛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舞蹈教室里传出了上官文天的声音:“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走吧。”初夏笑了笑,然后就走进了舞蹈教室。
庄小洛无奈的笑了笑,他正想走进舞蹈教室,可就在此时,一股疼痛的感觉自眼部传来,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然后用手捂住了眼部。
疼痛感没有持续太久,没一会他的眼睛又恢复了原样,刚刚的感觉还心有余悸,他平复了情绪,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怎么突然痛了起来?
初夏见庄小洛久久没有回到舞蹈教室,走到门口问道:“小洛,你怎么了?”
“没事。”庄小洛摆了摆手,“我们进去吧。”
舞蹈教室里上官文天正站在镜子前,他见到庄小洛和初夏后说道:“通过这面镜子,我们就可以进入到镜中世界。”
“这……”庄小洛有些不敢相信上官文天说的话。
只见上官文天没回理会庄小洛的质疑,他缓缓的向着身前的镜子走出,从庄小洛的这个角度来看,上官文天是直接走到了镜子里面,然后就消失在了舞蹈教室。
要不是亲眼所见,庄小洛根本不敢相信,这更是打破了他对世界的理解,对于他来说这样的画面只会出现在电影或是小说情节里。
镜子中的世界与现实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世界,舞蹈教室里灯火通明,庄小洛和初夏两人在上官文天之后也进入到了镜中世界。
“这里就是镜子的世界么?”初夏好奇的问道。
上官文天点了点头说道:“嗯,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们原本的世界相反,所以舞蹈教室也亮起了灯。”
“这里有人来过。”庄小洛一眼就看见舞蹈教室的门正打开着。
此时,苏俊超正在教学楼六层里走着,由于每个教室里都亮起了光,气氛也变得没有之前那么诡异,这也是让他胆子变大的主要原因。
“有人吗?有人吗?……”一个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
这可把苏俊超给吓了一跳,他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救我,救救我!”那声音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像是一个马上就要死去的人。
苏俊超屏住呼吸,他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恨不得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可以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于此同时在镜中世界一层的舞蹈教室里,庄小洛依稀的听见了求救声,他猛的回头问道:“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好像,好像在喊救命。”
上官文天和初夏两人都相继摇头,他们并没有听见什么求救的声音。
教学楼六层的最后一间教室的灯暗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正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他的嘴里不断重复的喊着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