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用不上。”悠心一早起来之后,孟子飞将昨晚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只道已经交给他人调查此事,国色天香坊并无一人受到牵连。r
悠心这才有心思去为公孙蛊的事难过。r
她和公孙蛊相识也仅仅只是三个月,那三个月内,她不惜夜里偷偷从家里溜出去,和公孙蛊挤在破庙里,将自己打扮成小乞丐的样子,缠着他教她千术。r
她天天的从醉仙楼里买了好吃好喝的哄着他。r
三个月的时间,银子倒是花了不少,可学到的也只是皮毛。r
公孙蛊还严令禁止她不准用。r
说这是本门的规矩。r
她问本门是什么门,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r
她再追问,他竟然恼羞成怒。r
第二天就跟她玩了个大失踪。r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见到他,直到这一次他又来到自己的面前。r
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为了躲避榕树国的追杀,来投奔自己,最后还是没有落的善终。虽然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会武功。她也没问过,他到底得罪了榕树国的哪位主子,会落的被人追杀。r
这些对她而言,都不重要。就像她当初,只是在赌场里眼尖的发现,这老头耍诈一样,她一心要学千术好让自己赚多些银子,根本没想过去问他的底细。r
她求他了,他便教了,皮毛也是好的。r
所以他来求她救她,她也就救了。管他到底惹的是多大的乱子。只要她感觉,是必须要做的,她就会拼尽全力的去做。虽然她也没做的有多好,先是害了他入狱,最后干脆害了他丧命。可是她真的尽力了。r
她难过,只是又死了一个人。r
尽管与红枣的死比起来,公孙蛊的分量真的轻了很多很多。她甚至连眼泪都没有,得知他死讯的时候,她更是一心只想着如何让自己,让国色天香坊从这件事里摆脱出来。r
她觉得自己很自私,还很冷血。r
没等她在更深刻的做自我检讨的时候,就被孟子飞强拉着出了门,她抬头看着一品居的牌匾,兴趣缺缺的转身要走。r
可是孟子飞却拉着她径直的走了进去。r
“掌柜的,将你这儿的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的都拿出来,让我夫人挑。”他走进便道。r
掌柜的一听这话,知道来的是个大户,忙的迎着他们在一边的位子上坐下来,也不让他们像寻常的客人那样自个儿的挑,而是让伙计端了托盘送到他们面前。r
悠心扫了一眼,还是不配合的道:“我不需要。”她的自我检讨都还有做完,也还没来得及去国色天香坊看看情形如何,她哪有那样的闲情逸致也挑这些无用的东,西。r
“挑。”孟子飞不理她,扔给她一个字,自己已经拿了一盒胭脂,打开了盒盖低头闻了闻,又放了回去。r
看着他一个盒子一个盒子的打开,都是低头闻一下然后放回去。那认真的模样,显然比悠心要更在意。r
连掌柜的都有些奇怪,哪有女人在一边环着胸的不感兴趣只冷眼看着。男人在那儿专心的挑着胭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