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我不明白啊!”严浪耸耸肩,装傻充愣,就是不正面给她想要的答案。
水月然十分的急切,不由的心火直窜,眯着眼睛死盯着严浪,危险的目光看得他心中发寒。如坐针毡,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假意挪动了下身子,想要挥不自在的感觉,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主人啊,为了你,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我可牺牲大了。
在水月然长时间的怒瞪之下,严浪像是忽然开窍了一般,猛拍大腿,大悟道:“你说主人的毒伤啊!没什么大不了!”在说话间,又偷偷望了一眼水月然,见她目光依旧深邃,‘狼’的本能告诉他,此人现在正亮着危险的信号。再不说,很有可能死无‘狼’尸,恶寒的抖了抖,决定不再卖关子,赶紧说道:“这是变为黑发黑眸的药物反噬,不会死人,却会让人在三天之内,浑身剧痛,如针扎,如刀割……生不如死!”
望着他那无所谓的态度,水月然握拳,急切的吼道:“你为何不陪着他?”
“我是想啊,主人不许啊!”
水月然紧紧蹙眉,停顿了数秒,想到了冷星辰孤独的性格,也就不难理解,只是心为什么痛的更加的厉害了!“药物如何会反噬?”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脑中忽然冒出那日的画面,难道与自己有关?
严浪一五一十的全盘脱出。“此药物服食以后,及其忌讳情绪波动,特别是情更是碰不得。如果稍有沾染,妄动心念,极喜,极悲,都有可能造成药物的反噬。”说着下颌轻抬,指向水月然。“至于为什么会反噬,你是当事人,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闭上眼,深吸着气,波澜不惊的面孔,看不出是喜是悲。“他身在何处?”虽是问句,却让严浪顿感四周的空气抽空,无形的压力使他透不过气,王者之风尽显。
“他在慕容烈的密……室……”满意的望着飞身离开的身影,严浪叹了口气,咧开嘴唇,笑意连连。主人,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之后的事你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