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听后,凭他的理解能力自然明白了一切的过程,原来是那魏宝做事未遂反而还被苏灵抓住了小辫子,他心里暗笑,接着故意装出浮夸的样子捂着嘴吧惊声道:
“哎呦魏宝,那日嫖霸王妓没嫖成,今天来这犯浑了啊?呦,还被人抓到小辫子了啊。”
“什么?居然是真的,我还以为是以讹传讹的呢!”一来客小声说道。
“想不到这魏宝居然是这样的人,我从前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呢!”一人叹息。
“真是给魏家人丢脸啊,看林樱那样子,看来真的是吓坏了啊!”也有人愤然。
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
“混蛋!周鸣,你存心的吧!”魏宝听见周鸣将自己的丑事当众说了出来,立马就坐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上苏灵直接就破口大骂。
这下他的面子彻底的丢光了,不仅被苏灵抓个正着,现在还被周鸣故意找茬,看着周围众人的脸上的笑脸。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捆在石柱上,周围人们的眼神就是利剑一样省视着自己,慢慢剥开自己的衣服,真的是让他无地自容。
他眼睛死死的瞪了眼周鸣后,转身就想离去,而苏灵怎么会让他如意,手臂猛然用力,力量之大,将他牢牢抓住,不让他有机会离开。
别看苏灵一个姑娘家,那力气可真不小,抓的魏宝的肩膀都有些变形了。
“你给我松手!”魏宝肩膀一疼,厉声喝道。
“姑奶奶个什么脾气你还敢跟我横!看我帮你松松皮!”苏灵快速的抓住他的手腕,死死的卡住,随后用力一扭,骨头碰撞的声音“咯咯”作响。
疼的那魏宝一屁股倒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接着苏灵又一脚大力的踩在了魏宝的肚皮上,居高临下,脸色微微阴沉下来,声音冰冷:“我让你给她道歉!”
“不可能!”魏宝沉思了一下,觉得如果道歉的话就太丢脸了,于是一咬牙,吞咽着口水艰难的说出话来:“臭婆娘,有种打死我!”
“混蛋,你我说什么!你找死!”苏灵厉声喝出,手掌化作闪烁白光的手刀,带着一股劲风划过,直接朝魏宝劈了下去:“开山斩!”
“啊!”魏宝的惨叫于整座后花园中响起。
“咦?我好像,没有受伤。”魏宝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只看见苏灵阴沉着脸,周围鸦雀无声。
眼角余光瞟了眼苏灵的右手,只见她的手已经插入在离自己脑袋只有分毫只差的地板里,一个巨大的深坑,隐隐有硝烟升起。
他咽了咽口水,喘着大气,眼神不小心与苏灵对视在了一起,此时,她的眼神仿佛可以杀死一切,十分的恐怖。
“喂喂喂,我苏灵妹妹饶你一条狗命,你难道不该谢谢她吗。”就在旁人不敢说话的时候,周鸣却不识好歹的周鸣蹦了出来。
“你也给我闭嘴!”苏灵大喝一声后便转身朝林樱走去。
一直在旁边的周申自然目睹了一切,他叹了口气,跟着前来招待的下人走上高台上的一席中央金座就坐,而其他世家的话事人坐在附近的银座却没有丝毫怨言,可见周申的形象在那么心目中还是很高大的。
这时站在高台上的魏坤,立马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他站在上面朝着下方发声道:
“多谢各位能够大驾光临,特别是周城主百忙之中能抽出时间来参加这次晚宴,这次晚宴的目的呢,想必大家也知道,就是为了庆祝我儿魏梁学成归来,我还会在今晚设置一场擂台,我儿守擂,任何人均可挑战,奖品是一柄黄阶高品的宝剑!而只要同辈之中有人能击败我儿,我就额外奖赏他一本玄阶低品的武技!”
此话一出,下面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玄阶功法!我没听错吧,我们整个官桓城也拿不出五本吧,现在魏家主居然说打擂成功就奖赏一本!”有人惊叹魏坤的出手阔绰。
“要在同辈打败魏梁的前提下啊,那可以魏梁啊!官桓百年难得的天才!”
“听说魏梁一年前就已经达到武修七阶了,现在或许都踏入神宫境了吧,我想就苏英有可能跟他一较高下了!”也有人觉得唯有苏英才能与其一战。
就连坐在金座上的大财主周申也微微动容,当然他并不是对玄阶功法感兴趣,而是惊叹魏坤的大手笔,更不用说其他世家的那些人了,更是难掩心中的激动。
坐在第一排银座上的苏源同样是对魏坤口中的玄阶低品的武技虎视眈眈,要知道他苏家的镇家武技《冻骨拳》也只是才玄阶中品而已。
若是能击溃魏梁在夺一技,那他苏家在官桓城的影响不仅能进一步提升,苏英的声望也会更上一层楼,他掩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苏英小声问道:“英儿,如果你和魏梁打,赢的几率大概多少?”
苏英一早就猜到自己的父亲会问这个问题,深思熟虑一番后不由的笑了笑道:“我与他并未有过比试,五五开吧,或许能也或许不能。”
苏源与其对视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擂台。
此时魏梁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布衣长袍,右臂上刻着“内门”两字,左胸写着“斩土宗”,一件衣裳就表面其斩土宗内门弟子的身份。
“切,有什么好炫耀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似的。”周鸣撇了撇嘴道。
“总比某些不学无术,只知道占别人便宜的色胚好!”一旁的苏灵却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魏梁此刻已经没有了先前招待客人时的温文尔雅,有的,只是与人交战时的强硬之气。
魏梁正坐在擂台上闭目养神,等着挑战者来,虽然来参加晚宴的人很多,但是有把握赢他的却不出三个手指,这时,一名牛高马大的少年突然走到了擂台上。
正是郭家的大儿子郭磊,他冲着魏梁抱了抱拳:“郭磊,斗胆向魏兄求教!”
郭磊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不要命的走了上来,他原本只是希望能在这次晚宴上露个脸,添添声望,可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走上了这擂台,此时欲哭无泪,但是自己选择的路,真的是哭着也要走完啊。
不知道自己是勇气可嘉,还是蠢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