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苏源脸上毫不保留的大笑道:“造身境可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境界,那决定了你未来的肉身基础,你也知道现在全民炼魂,肉身的强度不怎么被重视,所以正应该加强对肉身的强化,来人啊,将我前几日竞拍得来的三百年造身丹取来。”
造身境乃是修炼之路里的第三个境界,顾名思义即是再造身躯,褪去原本的凡体肉身,利用自身的灵气去替换一副更加强大的身躯,每提升一个小境界修士的肉身就会强大一分。
但如果是在以肉身成神的那个时代的话或许造身就不怎么重要,但是现今不同往日,在如今炼魂的时代造身的意义就大不同了。
就算自身灵魂十分强横,但是肉身却极其脆弱的话,那么就会因为肉身太弱而不足以容纳强大的灵魂。
导致灵魂失去载体进而脱离肉身,灵魂乃极其重要之物,没有了灵魂的修士不仅会变得疯疯癫癫,就连一身的修为也是尽废。
但是,想要灵魂能够在战斗中派得上用场的话必须达到能够开启九宫的神宫境,这时才能够借助宫体灵气的力量将灵魂召唤出来协助战斗。
所以在神宫以前灵魂几乎相等于一个摆设,在此之前唯一的用途就是无聊的时候能够和主人聊聊天,战斗时基本上还是居然靠肉身攻击或者使用武技输出。
而且神宫境也不是什么鱼虾鼠虫都可以到达的境界,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肉身谁能保证自己能成功的活过造身境呢。
而如果想要打造出一副堪比妖兽的身躯的话,则需要在前七个小境界中集七物之血肉,而后在后两个境界中吸收阴阳之气。
最后在将七物之肉与阴阳之气一同炼化即可开辟神宫并且身体的强度也会比原本打造的身躯强上百倍。
至于肉身那自然是越强越好,就好比有两名修为相当的修士斗武,其中一名的肉身强度要高于对手的话,那这名肉身强劲的修士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基本就十拿九稳了。
谈笑间,一名样子和善的老者走到后花园,对着两人微微弯腰鞠躬,说道:“大人,魏府的李管事想见您。”
“魏家的人?让他进来”苏源听见是魏家有人求见时不由得眉头一紧:“我跟魏坤也没什么交情,他这突然派人前来究竟有何意图?”
不一会,和善老者便带着李管家李开来到后花园,李开见到苏源不但没有跪拜反而直接开门见山大大咧咧道:
“苏家主,我家大人想邀您至府上共度晚宴,商讨要事,不知您意下如何?”李开特地把邀请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找打!”那名接引李开的和善老者见李开口出狂言,忽然怒喝一声,旋即踢出一个快到看不见影子的膝踢,直接踢在李开的左肋骨上将他踢倒在地。
“啊!”正洋洋得意的李开因为没有任何防备,而且他怎么也想不到那老人居然敢对自己下手,因此狠狠的摔了个狗吃屎。
他死死的捂着肋骨处那猛然显现的淤青,忍着痛目光凶狠的朝和善老者望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大胆,可是当看见那老者的脸时却忍不住的打冷颤。
“钱天鸿!怎么是你!”李开下意识的失声一喊。
“怎么?嫌我下手不够重?以为做了魏坤的狗我就不敢动你?”老者斜眼一瞥喝道。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李管家,你回去告诉魏家主,我明日定携犬子到魏府与魏家主共度晚宴。”为了两家关系避免闹得越来越僵,苏源急忙出来做个和事佬打了圆场。
“是,是小人不识礼数,小人这就回去复命。”李开见自己不占优势,只好捂着肋骨处讪然离开。
“父亲?您知道魏家主有什么目的么?”见李开已经走远,苏英才开口问道。
苏源能在官桓城打滚了这么多年而不被人侵蚀,也算得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清楚所谓的‘晚宴’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真正的目的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了,而且李开一个下人就刚才的态度不难看出是奉了魏坤的命,否则他怎么敢在苏源一家面前挺直了腰杆说话。
苏源摇了摇头叹气,神色恭敬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老者轻声问道:“钱叔可知道这魏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家主不必以叔相称,老奴只是苏家的奴仆,承受不起。”老者闻言,谈谈回道。
“唉,钱叔您哪里都好,就是太死板了。”苏源表情无奈的叹了叹气。
钱天鸿从苏源一出生时就在苏家做事,据传闻说是苏源的祖父有次外出狩猎时,在森林里捡到了浑身是伤满目疮痍就剩一口气的钱天鸿。
并将他带回到了苏府好生伺候,钱天鸿再次醒来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承诺苏源祖父可保苏家上下一百年平安。
一百年对凡人来说可能已经过了三代,但是对于修炼之人尤其是修为高深的人来说可能就只是一次闭关修炼一百年就过去了。
而这钱天鸿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凭借一己之力将当时还只是小氏族的苏家硬生生的送上了官桓城的前列之中,据说鼎盛时期的实力仅次于那时的城主府。
“家主,老奴听闻今日周公子与林公子在清香楼戏耍魏宝,而前几日苏灵小姐又与周公子发生争执,更何况魏坤在很早以前就有反城主府的念头,但他没有找到机会。”
钱天鸿细细斟酌一番后将他心中所想的缓缓道来。
苏源父子二人屏足了气,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钱天鸿的分析,生怕错过一丝半点的细节。
钱天鸿指了指城主府的方向接着说道:“可现在有了周公子这个突破口,老奴猜测魏坤或许是想用周鸣纨绔不能作为下一任城主,毕竟周公子在官桓城的名声不怎么好,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到时候以这个为理由再来个讨伐城主府的运动,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城主之位了。”
“原来如此!”二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苏英咂嘴道:“这魏坤实乃狼子野心!”
“不过魏坤想的也太简单了,难道他忘了当年的城主争夺战里发生的事么?”苏源冷笑一声,脑海里回想起那日的画面……
那日虹销雨霁碧空如洗。
平日里冷清的演武场此时挤满了人,就连平时卖力吆喝的小贩也收摊赶来这边凑热闹。
演武场面积不算太大,因此造成了许多人挤人的显现,演武场的擂台是一个圆形场地,上面站着一名正值豆冠年华的蓝衣青年。
他正在与另一名身着白衣的青年比武,两人势均力敌,难分胜负,突然那蓝衣青年从身后抽出一把锋利长剑,脸上狰笑道:“去死吧!这城主之位我势在必得了!”
那剑看起来很平庸,就跟普通街边上贩卖的剑没两样,可就当这柄利剑刺向郭风时,剑身突然浮现耀眼的红光,十分灿眼。
郭风望向刺来的利剑,瞳孔迅速放大,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一道红光直接印在他身上,他身体一抖往后跳跃,可是那把剑实在是太快了,最终还是那把剑还是落在了他的右臂上。
“啊!”
一声惨叫在竞技场中响起,郭风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紧捂着血流如注的右臂,他的也右臂直接与身体分离,那种撕心力竭的疼痛扑面而来。
“运气不错嘛,居然躲开了,但是,我看这次你还怎么躲!”蓝衣青年见没得逞,眼神一定,双手结印大喝一声:“炽炼火!”
在其头顶上旋即便浮现出一团翻滚中的熊熊烈火,慢慢凝聚成一个令人难以接近的炽热火球,蓝衣青年脸部扭曲,狞笑着操纵空中火球:“去死吧!”
悬在晴空下的巨大火球在青年怀着必杀的决心操纵下,随着被燃烧的空气凛然冲向了倒地的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