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少啊,我刚打听到清香楼又来了几个美人,要不大少今晚带咱兄弟去逛一逛?”
一名圆脸的长相平平的肥胖少年,搓着手对身旁一名身着黑袍的英俊少年掐媚道。
“哦?此话当真?”黑袍少年正是这官桓城“有名”的公子哥周鸣,他摸了摸下巴,脸色微微一变,顿时笑意萌生。
轻轻拍了拍肥胖少年的肩膀大笑:“知我懂我只一人,不是你林宗还能有谁?那还磨叽个什么,走啊!”周鸣拉着肥胖少年就往他所说的清香楼前去。
至于清香楼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只要是人听名字应该都听得出来吧。
那里是官桓城这一代纨绔子弟的娱乐会所,几乎有些名气的人都在里面待过。
通往清香楼的路周鸣早已是轻车熟路比自己府邸还熟,很快周鸣二人就来到了清香楼的门外,两人只是刚到,就听见附近的小贩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瘟神怎么又来了?大家伙赶紧收拾收拾!”
“上次调戏苏灵小姐的风头还没过呢,怎么现在就敢出来?”
“苏灵和她哥哥苏英可都是咱们官桓城数一数二的少年奇才,而且苏英除了是官桓三杰之一,还是炽火宗的内门弟子,实力深不可测,他呢,纨绔一个,居然还敢这么嚣张,就不怕苏英为他妹妹报仇吗?”有人贬低周鸣。
“这炽火宗在咱们翼州里可是实打实的中流势力!苏英年纪轻轻就进入内门,以后前途无量啊!”
“他俩虽然有宗门背景,可他苏家的根基还在这官桓城里呢,这瘟神他爹可是城主啊,苏家的人就算再气,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了,谁让人家投胎投的好摊上一个城主老爹,一切都是命,咱们可比不了。”
小贩们谈话间,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正聚精会神的想着挑选哪件商品,看见这情形后,饶有兴致的对着正准备收摊走人的小贩问道:“敢问这位兄台,那人是谁?我看他只是一介凡人,体质不可谓瘦弱不堪但也好不到哪里,为何你们一见到他就收起摊子,这还不到收摊的时间吧?难不成他身后有大势力?”
“没空没空,没看见我正收摊呢嘛?”那小贩顾着收拾东西一脸的不耐烦。
“是小弟唐突了,小弟初来乍到着实不认识此人,还望兄台替我解困。”那男子一点不在意小贩的态度,依旧是挂着笑脸抱拳询问。
那小贩见男子有如此修养,也不好意思再贬他,只好放下手头里的东西压低了声音,义愤填膺道:
“没事没事,那我就好好给你说说他的恶行,他是咱们官桓城城主的儿子,名为周鸣,不学无术,城内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自己老爹是城主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连号称翼州双娇之一的苏灵都被他调戏了,要不是他有个好老爹啊,死一百回都不嫌多。”
“那城主怎么不管管?”男子看起来对周鸣十分的感兴趣接着追问了下去。
“城主对这个纨绔儿子也是十分头痛,可是谁让这周鸣是城主唯一的子嗣呢,也就只能任他放纵了。”
周鸣听见这些人对自己的种种言论,只是一笑而过,他已经练就了一身树不要皮人不要脸的境界。
周鸣前脚刚踏进清香楼,就看见一名拿着羽扇身材丰腴的妇人,迎了上来,赫然就是清香楼的老鸨。
“呦,周大少怎么有空来我清香楼了?”老鸨掐腰笑着说道。
老鸨虽已年华不在,但依旧是风韵犹存啊,谈笑间,胸前的起伏更是波涛汹涌!
“那可不,我刚听林胖子说你们这又来了几个美人,小爷来验下货,看看质量有没有问题,不能让我们老百姓花那冤枉钱是吧。”周鸣看见老鸨就好像看见亲人般,朝老鸨挤眉弄眼的说道。
他这一番话又是引来了周围众人白眼,真是不要脸啊,逛青楼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这……周大少,那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方才魏少也叫了新来的几个美人,现在正在二楼帝王阁里把酒言欢呢。”老鸨一听,脸上有些无奈摊了摊手回道。
“什么?魏宝那蠢货跟我抢女人就算了居然还跟我抢帝王阁!”周鸣一听就不乐意了,不知道这官桓城我说了算吗!接着就气冲冲的冲到二楼的阁楼。
“有好戏看了,咱们也跟着大伙去凑凑热闹!”门外的小贩与那书生跟着一群好事人群进入清香楼。
这可给那老鸨乐坏了,笑的那是一个花枝乱颤啊,不停吆喝着小二上菜,在他看来周鸣就是招财猫啊,清香楼来了这么多人她又可以赚一笔了!
因为帝王阁仅此一间,所以周鸣很快就找到了,刚来到门口,周鸣就一脚踢到了帝王阁门上,“砰!”的一声就踹开了精致雕刻的木门。
他刚进去就看见一群衣着暴露带着面纱的美丽女子,正围着一名赤裸着身体的少年饮酒作乐。
周鸣看见这仗势眼睛里简直是燃烧起了熊熊火焰,咬牙切齿,可恶啊,坐在那的应该是小爷我啊!这个混蛋!
空气突然凝聚,四眼相对,周鸣眼睛里的火焰如要要将魏宝吞噬般,魏宝也一脸懵圈的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周鸣。
突然魏宝一声尖叫:“周,周鸣你疯了!”说罢,魏宝以迅雷之速去拿掉在桌子底下的长袍,可惜周鸣更快的一脚踩在了长袍上,使劲的踩着。
一手指着长袍朝林宗淫笑道:“林胖子,我记得魏宝以前可是天天欺负你啊,现在小爷给你个报仇的机会,你要是现在吐口口水上去,我就赏你个美女!”
“不…不用了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突然被周鸣点名的林宗吞吞吐吐的回道,他可没有周鸣那胆子,而且家族的产业一直被魏家压着,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脑热,就葬送了自己全家。
“你不就是担心魏家打压你家的生意吗?有小爷罩着你,他敢吗?你要是不吐信不信我把上次你在清香楼做的龌蹉事情告诉你爹!你吐的话最多得罪魏家,你不吐的话可就得罪我城主府了!”周鸣威胁道。
林胖子顿时陷入了天人交战,这两头不是人啊,他内心一恨,“咳!”他蓄了蓄气,居然吐出一口足有个核桃大小的痰!原本靓丽的长袍因为那口痰的出现,瞬间就变得有那么点突兀。
“我去,林胖子猛啊,看来你已经不爽魏宝很久了啊!魏宝你穿吧,不能浪费人家一口痰啊!”周鸣见林宗居然真的就吐了出来,但是这也正合他意,一拍林宗的肩膀狂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看见周鸣这行为纷纷倒吸一口气,这魏宝可不是个好惹的家伙啊,年仅十五岁便是武人七阶,虽说不是什么天才,但也不差了,现今居然被一个可能连修炼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羞辱!
魏宝见状,暴跳而起,怒指周鸣破口骂道:“周鸣!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哥明日就回来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切,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骨气的,要是你哥魏梁来了的话,我或许会留一线,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连毛线都不留给你!”周鸣对魏宝的威胁只感到不屑,接着肆意耻笑道:
“不过我倒想看看你身无着衣怎么离开这“远近闻名”的清香楼,要是让有心人添油加醋的话,说不定明日茶余饭后调侃的就是魏家的二少爷嫖完霸王妓没钱而赤裸身体于市井奔跑躲债,哈哈!”
“噗嗤。”一直围观的人群里终于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给钱就叫嫖霸王妓了,哈哈哈,也就周鸣能想的出来了。”
一时间笑声鼎沸,但在魏宝的耳朵里却是赤裸裸的讽刺与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