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此时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将军元帅,对突如其来的拼杀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一个个被生擒活捉,狼狈至极。
至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们,早吓得屁滚尿流,钻桌子底的,抱成团打哆嗦的,形状不一而足。
先前欢歌曼舞的宫娥妃娉、宫廷乐师,全都一哄而散,哭爹叫娘,场面一片混乱。
杜坤怎么也没想到,陈良会反,心里一慌,高喊,“左鹏?左鹏?”
“皇上!微臣在这里……”
杜坤闻声扭头一看,就看到左鹏被陈良和另一员虎将钳制得丝毫动弹不得。
“陈良?你为什么反朕?”
杜坤气得脸色铁青。
“太子殿下,先皇遗命,末将不敢不从!”
陈良微微颔首,面无愧色。
“先皇遗命?什么先皇遗命?”
杜坤面色一沉,一颗心也陡然从云端狠狠跌落万丈深渊,顿时头重脚轻,“你、你是杜乾?”
“正是!太子殿下,你三番五次对朕痛下杀手,朕还能活蹦乱跳地站在你面前,你一定很失望吧?”杜乾恨声道。
“你、你竟然敢骗联!”
杜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良,两眼通红。
“骗你又怎样?你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
杜乾举起龙御兵令符,冷冷地盯着杜坤义正辞严道。
“父皇生前传位与朕,把龙御兵令符交在朕手上,以防不测,只是,朕原本念在与你是同胞兄弟的份儿上,长幼有序,不想代俎越庖,想等父皇禅位时把这龙御兵令符交由你号令天下诸侯,仁治于天寰百姓,可是,你太心急了!”
“哼!说得好听!父皇待人不公!我早就看出他不想传位给我,偏偏你又假惺惺谦辞礼让,显得你格外高人一等,父皇处处偏袒你,什么好事儿都往你这边送,我呢?不管我怎么努力,怎么处心积虑的讨好他,他都对我苛薄寡恩,换了是你,你能怎样?”
杜坤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