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宙王不在宫里,中宫虚守,正是夺权千载难逢的时候啊,如果王爷再这么犹豫不决,等宙王回来了,指不定哪天就以莫须有的罪名降下罪来……我等死不足惜,可王爷你可是天军开国元老,功高盖主,就这么被宙王埋没了,天理难平啊!”
“孙玉,别在这里怂恿生事了!依老臣对太子的了解,他被关进天牢,这点小小的挫折根本不会摧毁他,他怎么可能真疯了?如果太子是装疯,他手下眼线众多,王爷这一举兵,不是自找苦吃么以?”
程俊狠狠地瞪了孙玉一眼,提醒耿秋寒,“王爷,千万不可妄动,现在情况不明,别说是太子是不是真疯了,就算是四王爷杜乾,也是生死未明啊!”
“四王爷杜乾?”
耿秋寒神色一怔。
“是啊,王爷,四王爷素来与府上交往甚密,与王爷你情同叔侄,从不曾因为身为皇子而怠慢王爷,对王爷恭敬有嘉,四王爷又是先皇最喜欢的皇子,如果他还活着,这天寰的江山早晚是他的,你要举兵,不是摆明了要与他为敌么?”
程俊语重心长地说,“王爷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如果酿成大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哼!程俊,你少长他人威风,四王爷要是没死,这么长时间,怎么就不见回来?”
孙玉反对,“依我看,不管是二皇子杜宙,还是太子杜坤,都与咱们王爷势同水火,现在不反,等杜宙回来了,或者太子反客为主,王爷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你呀你,怎么说你呢?”
程俊也急了。
“你不用说我,反正你从来胆小怕事,成不了大事!”
孙玉白了他一眼,攻击他。
“我胆小怕事?我这是处事谨慎,你那么毛毛躁躁的,只怕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程俊火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把桌子拍得叭叭作响,棋子乱蹦乱跳,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