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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022 围场寻故人


  “我是在漠北长大的,大漠里有狼,没有哪家的姑娘不会点骑射本事,只是本事高低不同而已,不过我……”戚兰华自信一笑,忽然一个漂亮地回身,匆匆向前跑了几步,迅速地在一侧的桃树上摘下一枝桃花,眼神一个凛冽,唰唰地飞了过去,一下便插在蕙娘的发上,她轻轻一挑眉,“怎么样,蕙娘觉得我可以么?”

  蕙娘啪啪啪地拍手,点头道:“小姐可知,你方才自信满满的模样,比早前温婉如水的样子还要美,这种美,我从未在陈国的女子身上看到过!”

  “可我从不认为美貌可以留住男人的心!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我母亲是倾城绝色,王夫人如今虽是有了些年纪,但是不难看出再早个二十年,也是天香国色,她们不都是没有留住戚相么,或者人,或者……心!”戚兰华呵呵一笑,再美又如何,当年的锦绣容颜明丽,对刘邺一片真心,到头来,换到的不过是他的绝情,他是那样的想要置她于死地,甚至要派出那么多个杀手来……想及此,她双手狠狠地握着拳,真想要一把就将那个负心人的心掏出来捏碎了。

  “不过孟小姐好歹也是得到了相爷的心,相爷,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她。”蕙娘哀叹了一声,觉得有些惋惜。

  戚兰华轻轻“嗯”了一声,心想,他若是真这么记挂母亲,为何她来府里这么些日子,作为父亲,他一次都没有来看过自己?

  他或许是真的有些愧疚,然而这些和他的身份地位相比,那真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接连几日,夜深了之后,兰华便拿着蕙娘寻来的弓箭在房中练习,蕙娘在房内把风,她则在屏风后练箭,虽然地儿小,但是也不打紧,能稍作舒展也好。

  兰华心中暗忖,刘邺去默然山狩猎,能去狩猎的地方,一定得有猎物,他这样见过世面的男子,肯定也不会只是为了几只温顺的猎物,所以默然山上一定有什么凶猛的野兽,而刘邺生性骄傲,当初来漠北他都可以一个人只身犯险,不过是狩猎,身边更不会有太多人随着的,这倒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

  兰华想及此,不禁冷冷一笑,自己平日里不善识人,不过对于他倒还算是有几分熟悉的,虽然一直都没能摸透他的心。

  三天时间辗转而过,这一日,戚兰华特地起早来整妆容,她一身轻盈装扮在身,瞅着镜中披着长发的苍白容颜,淡淡一笑,执着眉笔细细地描眉,勾勒出远山如黛,手指蘸了点唇脂,轻轻地擦在嘴上,一点殷红,不是太浓却也不淡,胭脂扫过本就清艳的面容,使得原本有些苍白的容颜多了几分血色,自从三年前的事情之后,她虽然已经调养了许久,但身子情况一直都是不太好的,人又生地瘦,若是她坐着不说话,看着还真有些像个病秧子。

  而那一切,全部都是拜刘邺所赐。

  “小姐今日,真是好看。”蕙娘在菱花镜后头站着,啧啧称赞着。

  “好看到可以将这中原的美人儿都比下去么?”她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那镜中的美人也跟着笑,确实是挺美的,可是再美又怎样,靠着短暂的美貌取悦了男人,接着再被狠狠地抛弃?

  蕙娘道:“自然可以的,一身冰肌玉肤,还有这精致的容颜,就像江南水做的姑娘一样,放眼陈国,蕙娘还从未见过比三小姐好看的女子。”

  兰华笑着应着,蕙娘的话自然是不能全听的,有些话是带了些许鼓励的意味儿在其中。

  她又差蕙娘准备了一卷纱巾,将面容遮住,发髻绾地十分简单,却也小有玄机,坠了一朵十分精致的珍珠花簪,垂着几粒散珠子,胸前挂了一个古银制成的蜻蜓坠子,虽然与当初刘邺送给她的并不一样,但这并不打紧,她只是想要刺刺刘邺的眼而已。

  蕙娘还有些担心,咬了咬唇,“三小姐,你还是小心些,狩猎时候的弓箭可是不长眼的……”

  “放心,我又不是去寻死的,自然会避着的,蕙娘,不要担心,我只是去搏一搏而已,你也不想我一辈子都窝在这后院做个无人问津的三小姐吧!”她冲着蕙娘挑了挑眉道。

  默然山外与她所想无异,刘邺果真是没有派人把守,再想想,他也就是个侯门世子,若是太过招摇,岂不是在背着胆儿与圣主叫喧?

  山路并不陡峭,她骑着马小心翼翼地寻着,似乎听到前头有些声响,急忙过去,果真是他们。她离地有些远,看不太真切,不过也瞧得到个大概,那一身华服,在正中央的男子,一定就是刘邺无疑。戚兰华唇角一弯,坐在马上,倚靠前头遮盖着的灌木,正好可以瞧见他们的行动,又可以将自己藏在暗处。

  “大公子,我听闻这山中有一样好东西,来自漠北的白狐,不过狡猾的很,从来都没人猎到过,不如今日你我便来下个赌约,看谁能猎住?”一穿着锦蓝色衣衫的少年斜着唇角道。

  听人叫着大公子,她更确定那是自己要寻的人无疑了,平南侯大公子名唤刘邺,也就是当初她的那个阿邺。

  刘邺轻轻扣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随后手指在唇角处一抹,骄傲地吹了一口气,朗声道:“好啊,本公子也许久没有玩过这样有意思的游戏了,从未有人猎到过的东西自然是宝贝,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赌注是什么?”

  蓝衫少年俊眉一挑,随意地咬了咬上唇,有些不羁道:“赌注若是重了不小心会伤了感情,若是轻了,呵哼,那也没什么意思,我与公子都是从不流连烟花地的男子,若是谁赢了,输的那一方便他独拥旻城胭脂巷中花魁娘子一夜如何?如此,无论输赢都也能算作是一场风流韵事,如何?”

  “就这么说定了。”刘邺大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