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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多事之冬


  二太太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自又是一番手忙脚乱。

  如珞安置好二太太,又派人去给温礼泽送信,不只是二太太晕倒,还有更重要的事。

  小厮口中的二少爷是梁府二房嫡出的长子,名为梁慕桐,自小与温子珩一起在衡阳读书,今日里是和温子珩一同去赴宴的。小厮道二少爷被抓进官衙,想来温子珩也未幸免,情急之下,二太太才晕了过去。

  而如珞正是要派人告诉温礼泽,查探一下温子珩如何了。

  这边刚安顿停当,忙乱之中却不见了一条帕子,一时大夫也来了,如珞便没顾及上这些,先紧着给二太太诊断为重。

  大夫诊了脉,道只是着急上火了,这么大年纪的产妇不好激动,特意嘱咐了大家一些避讳,于是只说就用之前的安神方子。如珞忙忙的吩咐人给了赏钱并送出去,这才唤了沉香,道:“我的帕子不见了,方才顺手放在茶几上,想是风吹走了,你也别声张,只慢慢帮我寻上一寻。”

  一语未毕,却见栀黄满面怒容,手中扯了一个洒扫丫头,身后却跟着面色淡然的侍香。

  如珞纳罕,先向侍香道:“你怎么来了?哥哥的事情有了消息吗?”

  侍香道:“回禀姑娘,奴婢一直在内院,二少爷也并未传回来消息。”

  如珞有些失望,忽又看到身边的栀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栀黄扬起眉,刚想开口,却想起房中二太太刚歇下,顺了顺气,道:“姑娘且问问,这小丫头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若不是侍香妹妹,咱们可都蒙在鼓里呢。”

  那小丫头只是哭,看着栀黄脸都气变形了,如珞心中一沉,厉声道:“到底怎么了!”

  小丫头噗通一声跪下了,不住地磕头:“姑娘饶命啊姑娘,奴婢不是有心想偷东西……”

  偷东西?

  栀黄忙递了过来:“姑娘,就是这个帕子。”

  赫然就是方才如珞不见了的那方锦帕,右下角还有双面绣的“珞”字,因为今日是商量以后帮忙给如瑶绣嫁妆,特意试着绣了鸳鸯戏水在上面。

  如珞不讲话,沉香见状便问道:“这帕子能值几个钱?你若是缺钱,怎么不求姑娘个恩典?”

  小丫头不讲话只是哭,栀黄急道:“几十板子下去看她招不招!”

  小丫头脸都白了,只是不住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如珞命人拦住她,只对侍香道:“是你抓住她的?”

  侍香见问,点点头:“是的。奴婢奉二少爷的命令来给姑娘送东西,在花园遇到了这个丫头。因我来过姑娘的院子,依稀记得她是姑娘身边伺候的。见她神色慌张,就上前问了几句,不料却看到她手中的帕子掉了出来,那双面绣府里只有姑娘会。我想着姑娘院子里的针线自然都是沉香和栀黄两位姐姐保管,因此生疑,就多问了几句,这丫头神色越来越慌张,又说不清楚一二,我只好拿她来见姑娘。”

  果然不愧是温子珩身边得用的人,观察细致入微,又口齿伶俐。温如珞心里大概知道是怎样的情形,也不管旁边跪着的小丫头,只是问道:“你方才还说二哥哥并没有传消息回来,怎么又说他让你送东西给我?”

  侍香笑道:“可不就是,不过一幅画,也巴巴地嘱咐我送来。”说着趁呈画上来的空档,在如珞耳边迅速轻声道:“少爷说如果此时他还没回到家就让我把这幅画给您送来。”

  如珞心中一惊,再看向侍香,依然是淡淡的笑意,恭敬谦和,好似刚才的话并不是她说的。

  待侍香告退,如珞看了眼依然跪着的小丫头,对栀黄道:“你且把她锁在后面柴房里。”

  说罢便匆匆回了自己住处,遣走所有人,方打开画卷,果不其然,打开之后卷轴中有一张便笺。

  急忙看完,如珞拿起火折子把便笺烧掉,才唤人进来,道:“沉香,你去问问父亲有没派人送信回来?”

  一时又问:“母亲可曾醒了?”

  沉香回来道:“没有。”

  如珞忙拿起刚才匆忙写好的便笺,折起来递给沉香,想了想,又拿回来:“你且去把侍香叫来。”

  并非她不信沉香,非常时期,她只希望这件事经手的人越少越好。

  侍香并没走远,似是知晓如珞会找她,就在院子外候着,见沉香就跟着进了来,如珞把便笺交给她,道:“去送给你主子,尽快。”

  侍香眼睛一亮,定定的看了如珞一眼,才道:“是。”

  见她走出去,如珞心想,希望大家都平安才好。

  侍香不久就回来了,带回来的便笺上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静观其变。

  虽然细想下来这也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关心则乱,如珞仍是气恼不已,心想不是自己亲人果然不紧张,她哥哥在狱中。让她怎么可能静得下来?

  晚间温礼泽归家,面色凝重,草草吃完饭就去了书房,如珞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去书房找温礼泽。

  温礼泽正值心烦意乱之时,见如珞进来,想起自己忘记嘱咐门童自己不见任何人,只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问道:“你有何事?”

  自从姨娘去世以后,如珞其实一直都在逃避温礼泽。她没有办法在人前表达自己的哀痛,甚至也无可倾诉的对象,而两次去姨娘的院子都遇到温礼泽让她也不敢再去。

  定了定神,如珞方道:“父亲可是在为二哥哥的事情烦心?”

  温礼泽闻言更加不耐:“这些事情不是你该过问的,万事有父兄,你守好规矩就行了。”

  说罢便闭上眼睛,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如珞忍住想走的冲动,不断告诉自己此行的目的,她也知道自己不好开口,但是为了温子珩的嘱托和那人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如珞只得硬着头皮上了:“父亲,二哥哥走之前说,如果今晚不能回家,让女儿给您带句话。”

  温礼泽闻言才睁开眼睛,问道:“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