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晓僵在那里，舒以默的眉头轻轻舒展开来，好像要嘴角咧出一个微笑。r
但，也许牵动了伤口，他的眉头更深的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疼痛的光芒。r
接着，又极轻极轻，极慢极慢地开口，似乎怕打碎了什么一般地温柔：r
“真的是你吗？小小……我总觉得听到你的声音，可是我还不相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
“我不是小小！”r
苏晓终于回过神来，恢复了那个理智的女人，以冷酷清冷的声调一字一句的道，“听着，我不是舒小小！舒小小在七年前已经死了！我是苏晓，记住！我和你已经没有一点关系，我走了！”r
她转过头就想离开，虽然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但是，她真的无法接受舒以默的道歉，这样轻描淡写地一句道歉！r
现在的道歉有什么用呢？r
能够弥补过去的伤害吗？r
能够挽回母亲的生命吗？r
能够回到七年前吗？r
能够重新给她一个美丽甜蜜的家庭，完整的少女时代吗？r
不！都不行！r
当年，舒以默绝决的离去，留给了母女俩残缺的心，永远的寂寞，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意义呢！r
只不过让当初的背叛变得更可笑，更丑陋而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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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默悲哀地凝视着女儿的背影，她真的是小小！r
他唯一的女儿！r
在手术中，朦朦胧胧中他总觉得小小在他的身边。r
没有人知道，这七年来，他有多么的思念自己的女儿……r
她长大了吗？还好不好？有没有考上大学？有没有被坏男人欺骗？r
他固执地给她汇款，可是她从来没有取出来过。r
他知道，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r
永远也不会再叫自己一声‘爸爸’……r
舒以默几乎都几乎已经肯定，也许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前，是再也不能和她见面了……r
原本，舒以默还以为是一个梦，半梦半醒之间他总觉得小小在他身边，然而，在梦与醒的边缘，他睁开眼却真的看见了她。r
苏晓，慢慢地转过了头。r
舒以默狠狠攥紧手指——那个女子，真是小小，是他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