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完完全全清楚了他的答案了。r
他是爱她的，这一点已毋需要证明了。r
方才他的疯狂已经说明了一切。r
可是同时更清楚地意识到，他的爱自私又霸道，野蛮而专制。r
他爱她，却不可能为她抛弃一点点东西。r
哪怕刚才在看到她之后，他那般的疯狂，那般的激动之下，可都没有忘记守住他的底线。r
他竟然对白清媚说会永远保住白清媚的妻子的身份！r
竟然说她永远不会威胁白清媚的身份！r
他竟然以为她会接受！r
哈！r
多自以为是！r
多可笑！r
多自私的爱情！r
想到这里，她不禁嘲讽地微微笑了起来。r
“想知道他是不是爱你是吗？那么得到你要的答案没有？”r
他脸色凝重地问。r
“是不是我要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无论我是莫瑶，抑或是莫千蓉，又或者是其它的人，都不再可能和他裴宸轩有关系了！”r
她摇头凄然地笑。r
想起白清媚那惨得如鬼魅般的脸，不禁一阵心痛。r
其实就算裴宸轩说婚姻废除，只跟她在一起又如何？r
她又怎么忍心去伤害那个真心爱着裴宸轩的女子呢？r
所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r
别说白清媚是她的姐姐，便是别的女子，她又怎么忍心去伤害？r
“我明白了，他即便再爱你，也给不了你婚姻，给不了裴太太的身份是不是？他爱你，却只想让你做一辈子地下情人是不是？”r
朱成晟见她一脸惨淡，突然就明白了。r
“算是吧！”r
她淡笑，疲惫地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轻轻地按揉着眉心，乏力地说，“今天说的话真的是太多太多了，仔细想想，在这近一年的日子里，就今天说的话最多的。我真的累了，所以别再问了。能理解也好，不能理解也好，都请别再问了。今后我们做不做朋友，都随你选择。我没有任何异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