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暴露所有底牌,林承敢与荒芜四重的佣兵一战,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有很有修炼者不顾一切的想要抓住林承,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变态,大陆上越级的战斗不是没有,但那也只是相差一个小境界,而林承的却是三个小境界,而且这还是未知数......
半响,受到血脉的滋养,林承缓缓转醒,双眼一下子就爆发出一阵夺人心神的目光,一个鲤鱼打挺,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境界,果不其然,经过圣光之灵的加持,如愿以偿地突破至荒芜境,体内经脉也比原先扩大了至少一倍之余,林承感到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就连神魂也被修复,这次突破,还真是好处不少!
“荒芜境,下一步就是晋升佣兵团等级了!”林承紧握拳头,兴奋的自语道。
“不不不,宿主,你的下一步是要完成任务,不然,就要接受惩罚的哦!”
突然响起的机械声,让林承的笑意一下子就褪下,无奈摇了摇头,“系统,你能不能让我乐呵乐呵一会,别总是拿着任务说事啊!”
知道系统不会回应太多的林承,吐槽落下后,索性也不再搭理它,他整理一下衣服,随即便走出了房间,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要通过佣兵团等级审核,只有通过审核,流甲佣兵团才算得上是正式的佣兵团,在佣兵工会有记录,不然,流甲佣兵团还是那个不入流的团队!
蓝月城,青云国北部最大的城池,人口过百万,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无论是佣兵,散修武者,炼丹师,炼器师或商人应有尽有,只不过与庞大的佣兵人群及散修武者相比,炼丹师,炼器师无疑要少很多。
林承出来透透气,并没有告诉成员,他想好好逛一下蓝月城,好好看一下城中风光,前世,他可没有这种闲情走在街道上,今世有这种机会,当然不会浪费掉。
只见林承悠哉悠哉的走在人潮拥挤的集市上,繁华至极,街贩的招呼声四处可闻,林承四处闲逛着,突然一阵喊叫声想起,但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别跑!你别跑!”
只见一个身着棕色长袍,头戴棕帽的男子突然冲着林承跑了过来,林承一惊,便听到那人大喊着,“让开!快给我让开!”
林承连忙侧身,那人便快速穿行过了人群,很快便消失在了林承的视线当中。
后面追赶他的人见状,便分头散开,开始了四处寻找,林承不想参这趟浑水,便耸了耸肩,要离开。
却在这时,一个满脸脏兮兮的少女跑到了任凡面前,眼含泪水的问道:“公子,你看到刚刚跑过这里的男子了吗?他穿着棕色的衣服!”
林承点了点头,倒是不由的好奇起来,上下扫视了一眼这个少女的衣着,不似什么有钱人,倒有几分乞丐的模样,而样子……因为沾染灰尘的缘故,也就看的不够清晰。
“小妹妹,刚刚那个男子发生了什么,会有那么多家丁追赶他?”林承终于忍不住问她,而那个少女则是略显犹豫的四处看了看,道:“公……公子有所不知,刚刚那个男子是我的哥哥,成天好吃懒做且不说,还喜欢到处偷抢,尤其这种富豪人家,我阻拦过他,他却只说是劫富救贫,前两日母亲去世,他才稍稍收敛……如今……如今却又……呜呜呜……”
那少女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哭了起来,摸的脸更黑了一层,林承见状,心中不由一疼,便掏出了两钱给了少女。
“你且是拿回去给你的哥哥还债,以后也要多多管教他!”
林承叮嘱了几句,那少女看着手上的铜钱,心中不由的一阵感动,赶忙连连低头道:“谢谢公子大恩!我若是有一日有钱,必将双倍还给公子!不知……不知公子的名氏是?”
林承闻言,便笑道:“我叫林承。”
那少女闻言,身形不由一顿,最后含着歉意的笑容,道:“好,公子,我记住了,那我先去寻找哥哥,公子再见!”
林承点了点头,那少女拔腿就跑,好像……是怕他后悔?
林承见状,无奈的笑了笑,便又向前走了走,最终走进了一家药材铺。
“公子,您是来看病的还是取药的?”
林承刚一进门,便被一个门童拦了下来,一怔,他最后抬头看向了一旁的药柜。
“我是来取药的!”
那门童闻言,便笑着欠了欠身,大喊道:“公子取药!”,林承一怔,那门童便抬手作出请的动作。
林承见状,便笑了笑,抬步走向了药柜前,只见一个白发老人站在柜台后,拿着一个药秤,“我是这家药店的掌柜,公子要些什么啊……”
那沉闷的声音让林承似乎读出了一丝不屑?也是啊,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还没有好好收拾一下,还是被突围出来那套衣服,破破烂烂的,也怪不得人家会是这般反应,想罢,林承无奈的笑了笑,便道:“要鹿茸二钱,干枣五钱,白蔻一钱……二阶一级长啸兽,兽晶一枚。”
本是些普通的药材,那掌柜还可以为他找到,可是那最后一样……
掌柜闻言,不由的抬头看了看林承全身上下,勾了勾唇角道:“公子恐怕是记错了,这药铺哪里来的兽晶?”
林承闻言,挑起了眉头,抬手指了指门口的一块木质招牌,“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写着的,兽晶是卖的,你怎么可以跟我说不卖了?”
掌柜见状,不由的冷哼一声,“小兄弟,不是我不卖给你,是我说出来那个价钱,把你给吓回去,你还是挑一些别的吧!”
“多少银两?”
那掌柜刚劝说完,任凡便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掌柜见林承执着不已,便只好叹了一口气,伸出了三根手指。
林承见状,挑起了眉头,“三十两?”
掌柜摇了摇头。
“三百两?”
林承又道,那人依旧摇了摇头,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那是多少?”
“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