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的早晨,阳光如君子般的温润,轻轻地透过窗户,洒在了这间宽敞的卧室。
而那张舒适的双人床上,林孜锋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所看到的是上方那崭新的天花板,和天花板上那盏豪华的吊灯。
可记忆中自己的出租屋里,似乎只有一颗25瓦的原始灯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奢华了?
想到了这里,林孜锋猛地一下坐起来了,然后环顾四周,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林孜锋一头雾水,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遭遇,难道在自己晕过去之后,被人给捡回来了?
“有人吗?”林孜锋想要下床,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遮羞之物,就连那条大红裤衩都被拔掉了。
“什么情况啊?”林孜锋欲哭无泪,无论是男是女,这都不太合适吧?
“喂,到底有没有人啊?”林孜锋急了,有一种身处在电锯惊魂里面的感觉,都不知下一刻会不会出现一个鬼面人,然后给他一盘磁带…
“哎!来喽…”幸好这时有人应了,声音就在门外,而且听上去也很正常,不像是恐怖片那回事儿。
接着卧室的门便开了,进来的是个红衣小姑娘,正是林孜锋昨晚遇见的那个姑娘。
此时那姑娘偏着小脑袋,瞅着半坐在床上的林孜锋,然后甜甜的喊了一句:“爹地,你醒了呀?”
林孜锋当场就蒙了,他有些结巴问道:“你们这儿,管叔叔叫…叫…叫爹?”
小姑娘摇头道:“不是呀,你本来就是我爹啊!”
林孜锋有些头大,他无奈的捂着脑袋,道:“好吧,能不能把衣服给我…”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这个…昨晚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小姑娘想也不想便答道:“当然是妈咪啊,难道是我呀?我都长这么大了,虽然我是你女儿吧,但男女毕竟授受不亲的是吧?”
林孜锋直接呆了,他使劲地晃了晃有些发涨的脑袋,然后深深地吸气使自己强行镇定:“小姑娘,看得出来你很精灵古怪,但也请你不要再整我了好不?二十多年来我连个正式的女朋友都没交过,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大个女儿?这锅,我不背…”
小姑娘眨了眨眼,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林孜锋本以为她会停止作弄,谁曾想下一刻她却露出了一副极其悲伤的表情,道:“你是不是身体不好,然后跟妈咪吵架了,要跟妈咪离婚,所以不认我了?”
林孜锋打人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眼前的是个小女孩,他肯定会跳起来干上一架,管TM有没有衣服呢。
“好吧,小姑娘,这么跟您说吧!”林孜锋简直气的连敬语都用上了:“我昨晚是不是晕倒了?是不是您将我捡回来的,虽然我都你是怎么捡动的,但看上去事实应该是这样的…”
“是呀,是这样的…”小姑娘点了点头,道:“你在下班的路上晕倒了,妈咪说你是肾虚引起的,今儿个一大早,她就去拜访一位老中医了。”
“我靠…”林孜锋直接崩溃,原来这小姑娘刚才说他身体不好,说的是这么回事儿啊?
“爹地,肾虚是啥病啊?”小姑娘天真无邪地问道。
林孜锋突然觉得有些胸闷,他只好深深地吸气,然后:“啊……”
市外的某山庄,有路上望向了那栋豪华的别墅,露出了不解的目光,道:“他们家怎么了?”
另一个人回答道:“不晓得,怪人太多了。”
大约半小时过后,还是那间卧室,林孜锋依然半坐在床上,同时他在狠狠地登着眼睛。小姑娘不知从那儿搬来了个凳子,端坐在床前不远的地方,也在狠狠地登着林孜锋。
两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瞪……
又过了几分钟之后,林孜锋终是忍不住了,他只好妥协道:“好吧!我是你爹,我肾虚,你妈去给我找老中医了,但你能不能把衣服给我拿过来,我要回家,哦不…我要去吃早点。”
小姑娘继续瞪眼:“不能,你刚才吓到我啦!”
遇上了这样的怪娃,林孜锋也只能认怂了:“行,我给你道歉,我的小祖宗,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大叫了。”
小姑娘嘟了嘟嘴,这才很不情愿的走向了衣柜,取出一套休闲衣来,递给了林孜锋。
“我是说,我的那套衣服呢?”林孜锋记得很清楚,他昨天出去应聘时候,穿的是一套西装。
“这不就是你的衣服么?整个衣柜都是你和妈咪的。”小姑娘非常认真的说道。
林孜锋很是无奈,但他现在无心辩解,他现在只想尽快逃离,逃离这个能吓死人的地方。
“你说的对,但我想穿昨天那一套…”林孜锋换了个方式说道。
“昨天你晕倒之后,衣服上沾了很多尘土,被妈咪给扔了。”
“扔了?”林孜锋那叫一个心疼啊,那可是他为了应聘,存了好久的钱才买的。
“是呀,反正你衣服也多着呢。”小姑娘边说边拎起了凳子,接着便转身走向门外,出去之后还不忘记关门,看来她对男女授受不亲那套,记得倒是挺牢靠的。
林孜锋这才把下半身挪出被子,随后抓过衣服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也不知这是谁的衣服,穿着竟然还挺合身的。
“爹地,快点起啊,早餐妈咪走的时候就给你准备好了。”
这一声喊的的,林孜锋直接打开了窗户,可是看着那外面至少有两层楼高的高空,却怎么也不敢跳,关键下边还全是岩石堆成的假山。
“怎么办呢?”林孜锋围着床打转,这大秋天的,他竟然急得满头是汗。
昨晚自己的确是莫名其妙的就晕过去了,可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拖得动自己,身后肯定是有大人帮忙的。
可谁家的大人会这么马虎,让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家里睡一晚上,第二天走的时候还把女儿留下,就不怕被那陌生人给拐出去卖掉吗?
至于那小姑娘说的那一套,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像自己堂堂一处男,连异性的隐秘之处都没见过,哪来的妻子和女儿?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林孜锋实在是想不通了,要么这小姑娘是个妖精,要么就是有阴谋。
而那阴谋的策划者,很可能就是这小姑娘口中那所谓的妈咪。
“爹地,你好了没有?我先下去了啊。”小姑娘的声音又传来了,林孜锋再次看了看窗外,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