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篮球单挑让王从心充分意识到了自己特殊能力的价值!
不仅仅是变变魔术,更不是没用,而是实实在在地,牛逼大发了。在那三秒钟的时间内,王从心感觉自己能做好多事情,比如从别人口袋里顺个东西,或者帮美女量个尺寸什么的……
呸呸呸!太堕落了!
王从心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深深羞愧。
然后又很细致地设想怎么样去帮美女量尺寸,第一步干什么,第二步、第三步……
反正三秒钟的时间,对方完全被自己掌控并且毫无察觉,只是必须是得在自己身边的一米范围之内……王从心觉得完全没有问题啊,以后出去了没事挤个公交坐个地铁啥的,节假日再多到景点去溜达溜达,目标管够!就怕自己摸……呸!,是量腻歪了啊……
匆匆忙忙回到宿舍,四个人的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在,正好,一时手痒,又操练起自己的能力来。先是拿一个杯子举起来,然后松手让它自然下落……
在那一米的范围和3秒钟时间之内,王从心能明显感觉到,杯子在按着某种完全可预知的轨迹在运行,无论是空间位置,还是时间轨道,像一潺流水,缓缓流淌……虽然在广义上是3秒钟时间,但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无穷无尽取之不竭!而这段时间又像是被具现成一种具体的事物般,被他拿在手中各种拿捏。只要他愿意,可以改变流水的速度,位置和流向,就像对一根绳子做着各种操作。
王从心举手一叠,本来快跌到地上的杯子又回到原来开始的位置,继续以刚才的速度重复跌落!
再一叠,又重复跌落……
在王从心的面前,仿佛有一个诡异循环的空间,杯子在里面的上下两端循环往复,永远摔不到地上!
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王从心又换了方式,把杯子拿在胸前,用右手抛给左手,杯子在自己面前划过一段大约一米的距离。
然后又用折叠能力,把杯子在空中划过的这段距离和时间抽离……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那杯子像是直接从右手到了左手,并没有在面前的那一段空间里存在过一般。
王从心知道,那段空间和时间是被自己折叠了!
在这个空间和时间的范围,自己就是时间领主,像是比客观世界多出一维,是那种更高级的存在!就像三维世界的人看二维的平面世界,四维世界的人看三维的空间世界。这种高级让自己可以在这个范围内为所欲为!
在了解到自己的这种特性后,王从心自己都忍不住震惊了。
这简直就是用时间和空间给自己做了一个防护罩啊!这个防护罩内自己就是上帝,任何外来的东西经过这个防护罩的缓冲,都变得可控可防。
王从心都想找把手枪来试试,在子弹穿过自己周围一米的时间段里,自己能不能利用时间折叠的能力把这微乎其微的时空给折叠了。
但想想还是作罢……
一是因为在这里找手枪基本属于寻死,二来子弹越过一米的距离时间实在是太短,几乎是瞬间的事,他对自己能不能掌控好这个瞬间还没有信心。
要知道一旦失手,那子弹可就射自己身上了,不是开玩笑的事。
做事情,该怂的时候,还是该怂啊!
“咦?王从心,你这杯子是咋回事?”胡州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刚刚王从心把杯子直接从右手穿越到了左手,估计是被胡州看到了,所以才这么问。
“……呵呵,什么咋回事?是你眼花了吧?”王从心打个哈哈。
胡州人不错,敦厚老实,在这里呆了一年,再有半年也可以出去了。而进来的事由,是因为被人欺负,一急之下拿板砖把那人给开了瓢,警察说他防卫过当,属于危险行为,就关进来教育了……他虽然进来得比王从心早,但王从心进来后,却从来没欺负过王从心,反而还比较照顾,所以二人关系挺好。
胡州根本没在意王从心在打哈哈,反而眉飞色舞地靠过来,道:“听说你今天和杜小礼单挑篮球了?嘿嘿,还赢了?”
王从心瘪瘪嘴:“没赢,平局而已!”
“那也厉害了啊,要知道以前杜小礼在这里可牛逼坏了,难得有人能让他吃瘪!”胡州晃着脑袋,似在和王从心一起享受着这种荣光,“对了,你怎么惹上他的?”
“嘿嘿,胡州你还不知道啊?王从心今天是和艳歌在亲热,被杜小礼发现了……杜小礼对艳歌啥心思你还不知道?所以就单挑喽!”随着话声,宿舍里另一个成员单鸣归也出现了。
“啊?!”胡州震惊了,“艳歌?就那个高高瘦瘦很漂亮的那个?”
单鸣归一仰头:“当然!除了她,还有哪个女人会让杜小礼气极败坏到找人单挑?”
胡州咂咂嘴,像是品尝着什么味道:“从心你真厉害,不声不响就和艳歌交上朋友了……你才来多长时间唉。”
很显然,艳歌也是胡州的女神。在他心里,能够和艳歌扯上关系,比篮球赢了杜小礼还要厉害上百倍。
这时从门外又兴冲冲地冲进来一人,还没立定就一个劲地喊:“王从心,快说说,艳歌的感觉怎么样啊?”
来人叫蒋云开,也是宿舍成员,为人猥琐促狭。这么一来,宿舍里四个人算是全了。
王从心听了脸上一黑:“什么怎么样?”
蒋云开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的艳羡:“你就别装了!今天杜小礼找你单挑,不就是因为看到你和艳歌那啥的吗?”
一边说着,一边把单鸣归拉过来,把他脸按在自己的大腿位置,意思是在学王从心和艳歌当时的姿势!
“什么?!”胡州被刺激得不行,“你们……都这样了?”
王从心知道这事说不清了,只是否认:“没有的事,都是道听途说。”
蒋云开一把推开单鸣归,嗔怪道:“王从心你就别装啦,我当时就在旁边,都看到了!你敢说你们当时不是这个姿势?”
王从心头疼,同时觉得被人做挡箭牌的事说出来蛮丢人,只好辩解道:“姿势是这个姿势,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辩解实在是太无力。
“哦……”其他三人同时张圆了嘴,一付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样子。
好半晌蒋云开抢过王从心手上的杯子,笑嘻嘻地道:“今天你这杯子我用了啊,上面应该还有艳歌残余的味道。直接的没我份,来点间接的也成啊!”
单鸣归也反应过来,嗖地一下窜到王从心的床上:“从心今天你这床我睡了,嘿嘿,好歹还有点艳歌身上的味道,虽然是二手的。”
王从心瞬间就蛋疼了,这俩都是什么人呐,有这么贱的吗?还是胡州正常点。
胡州在角落里默默地搓了半天手,突然无比认真道:“从心,今天你换下来的内裤就别洗了,明天我……”
“滚!”王从心不等他说完,直接吼他一句,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