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张纸飘到距离地面十米左右的距离就开始缓缓分开,一张悠然的飘向朱零璧,另一张飘向徐微林父女。
徐微林见此物向自己这方向飘来,立刻拿出自己的落月剑朝天上的月亮一指,然后喊道“月潮!”,瞬间整个广场的地面上涌出银光淋漓的如同潮水般的液体,甚至周围的建筑物表面也涌现出这种银色液体往地面流淌,一时间整个广场就被这种液体包围了。随后徐微林挥下落月剑,直指往这里飘来的火光之纸。
哗啦一下,所有银色液体汹涌扑向火光之纸,看似温柔的液体里蕴含了难以看透的杀机。眨眼之间,这如潮水般的攻势就已触及那张纸。但是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场面出现了——所有的银色液体被纸面的火光瞬间燎空,不留一点痕迹!
徐微林在唤出月潮的时候已在脑海中构思好了无数精妙的套路,用来应付这张小小的火光之纸,但是没想到月潮瞬间被燎光,根本不给任何施展的机会!
两张火光之纸还在缓缓飘着,不紧不慢,仿佛一切都影响不到它。
不一会儿,飘向朱零璧的那张纸已经先飘到了朱零璧面前。然后纸上的火光逐渐熄灭,直接落在了朱零璧的手上。接着,飘向徐微林父女的那张纸也熄灭了火焰,随后直接落在了徐轻语手上!
徐轻语和朱零璧震惊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张纸。这纸张微微泛黄,额首的左端印着一块小小的印章,印章的形状恰恰就是方形的框架中围着一朵红色火炎。
“石火宫!”一旁的徐微林认出了这个图形的含义,紧接着这个图形的后面三个字更是让他愕然。那三个字便是“邀请函”!
陈风可以说是过来人了,他当年就是收到这个邀请函才得以进入石火宫,所以此时的他十分淡定。那年有九十九个人收到邀请函,最后只有四十三个人成功进入石火宫。没有进去的那五十六个人要么是死在了外面,要么就是拒绝进入然后被石火宫派出来的怪物给弄死了。
“这上面怎么只有‘邀请函’三个字啊”徐轻语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张纸,不知如何是好。
她抬头望向同样有纸张的朱零璧,看见陈风在和他说一些什么。她也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又不好去问。于是又转脸看向自己父亲,发现自己的父亲也是一脸茫然,只好低头再去看自己手上的那张纸。
可就当徐轻语低头看向自己那张纸的时候,那张纸化为了灰烬,随晚风飘零散开了。朱零璧的那张纸也是如此。
“徐先生!”陈风朝这儿喊道“你不是想去石火宫吗?现在好了,石火宫给你女儿发邀请函了呢。你女儿如果不去,那石火宫可就会派怪物杀了你们!”
徐微林骤紧眉头,死死的盯着陈风“石火宫尚未复苏,怎么可能这时候发邀请函,你莫要恐吓!”
陈风笑着答道“我当然知道石火宫尚未复苏,它得在三个月后才能浮出地面呢。不过呢,它发邀请函可是不论时间发的啊,最早提前三个月,最晚是浮出地面后的三个月。你女儿很幸运,属于最早的一批。这段时间就用来给你女儿准备吧,等到浮出地面之后,你女儿就可以进去啦!”
“哼!无稽之谈!”徐微林气愤的甩了下袖子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有邀请函这种东西?难道石火宫不是自己凭本事闯进去的吗?”
“嘿,上次我去的那趟是石火宫第一次出现,大家在三个月前收到一张莫名其妙的纸,谁会放在心上啊?最后硬闯进石火宫的人一合计才发现,活着的都是有过收到邀请函经历的人。”陈风看起来很轻松。但是听见他说这番话的其他三个人却面露难色。
此时的徐微林尤其难受,他现在十分后悔刚才对陈风动武的决定。毕竟现在涉及到了自己女儿,这种有生命危险并且极有可能有来无回的事情,他不想让自己女儿去做。如果一开始没有对陈风动武,说不定现在陈风会愿意告诉自己在石火宫里有什么危险,在里面吃什么喝什么,自己女儿要怎么样才能活着进去然后活着出来。
但是徐微林是个骨子里高傲的男人,他不可能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他拉住徐轻语的胳膊,远远的看了陈风一眼,一言不发的带着徐轻语转身离开了。
陈风看着这对父女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水月幻境大阵的边缘,徐微林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只是停顿了几秒钟,随后跨步走出了水月幻境大阵。
随着徐微林父女的离开,水月幻境大阵就像一个巨大的泡沫,发出一声轻轻的“啪”声就原地碎掉化为了雾水。
此时的学校广场上静悄悄的,学校大门的保安厅对刚才发生在广场上的战斗浑然不知,只有一个老头拎着手电筒往校内走来。陈风看见保安来巡查关门了,于是拎着朱零璧纵步跳上楼顶,从楼顶上跳跃出了学校。
“唉!这水泥地怎么碎的稀烂!”保安老头吓得一哆嗦,拎着手电筒四处照射“我记得下午还没事的啊,唉唉唉唉!树怎么也都倒了!”老头这下慌了,他急忙跑回保安厅,一边推门一边喊着“快给领导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