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上女人的顺服,男人更加得意,他今天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r
他一个翻身要把雪沁重新压下,这一个动作却拉开了他们的距离,雪沁趁机推开他,手指猛地一弹,一粒黑色的小药丸准确地射进他的口中。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药丸已经滑进喉咙。r
他大吃一惊:“女人,你给我吃的是什么?”r
雪沁冷笑一声,翻身一滚,已经取下挂在墙上的长鞭。她用力一甩长鞭,鞭子卷住他的身体,顿时把他绑了个严严实实。r
“你说呢?”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轻轻的笑了几声。“当然是致命的药了”。明亮的双眸闪现几许狠辣。r
“你好大的胆子。”男人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光,这个女人果然不同,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反击。r
“胆子不大,怎么会喂你下毒呢?”精致的脸上抹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她一字一句,语气缓慢,从容。r
“现在开始,我命令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你的命……我就不客气收了。”r
这个女人居然不知道他的命有多么的尊贵和值钱。r
男人心里怒极了,脸上的神色却还是平静无比。r
“女人,只要你把解药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荣华富贵,都随便你选。”r
手肘用力,冷笑,“这些东西你还是留给自己吧,走!”r
“去哪?”r
“别那么多的废话,先上马。”r
边说着,雪沁边松开了鞭子,一手挽着男人的臂弯,假装亲密地往外走去。r
士兵们看他们亲亲我我地走出来,都用别有意味的眼神看着他们。没人想到,他们威风无比的大将军居然被一个女人制住了,谁都没有上前。r
看到两人一同上了一匹马,士兵们更露出了男人之间才懂的笑容。大将军可真是兴致好啊,难道还准备去林子里打野战?啧啧啧……r
雪沁微微一笑,这效果就是她想要的!她拉了拉缰绳,娇柔无限地依偎在男人的怀中,看着他咬牙怒目的表情,她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些。r
“驾!”r
健壮的战马迅速跑了出去,在山野间穿梭。r
直到天色微暗,雪沁认为距离已经足够远时,她才停下了马。r
她毫不留情地把男人推下了马背,看着他狼狈地摔在地上,完全没有之前战胜的威风样子。而她,高高坐在马背上,低头俯视他,就像一个女皇,看着被自己践踏的奴隶一般。r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滚吧。”r
男人的眉毛狠狠竖起:“解药呢?”这屈辱他绝不会忘记!这个女人他也更会牢牢地记住。r
“解药?”雪沁挑眉,“我说的是致命的药,并没说这是毒药。而且,这药根本就不会致人性命。”r
“你居然耍我。”他弹跳而起,伸手想抓住这个女人,让她知道欺骗本将军的后果是什么。r
可是,当他起身的时候,她已经扬起手,挥下马鞭,洒然的离开这个地带。r
“后会无期。”笑声轻轻扬起,身影消失在漫漫黑夜当中。r
他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女人!r
这一辈子,从没有上过这么大的当,失败得如此惨烈!r
女人,没人敢这样惹怒我后还一走了之!r
我期待再次的相逢!r
天空一片漆黑,吹起得风是冷的。r
当骑马远离那个战场之后,茫茫四处依旧是荒野一片,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r
翻身下马,奔跑了一天的身子,已经精疲力竭,当触到地面的时候瘫软倒下。r
懒懒的盯着黑色天空,没有一颗星光。r
不由的,她感到很冷,紧了紧夹克,缩卷着身子。r
这样的日子,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是这样渡过的,那是刚刚进入特种部队的时候,集体特种女兵都要经历野外考核。r
足足一个月,在那个荒山野岭,野兽出没的地方,自己同那些女兵一起寻找食物,共济生存。r
一开始的时候,每当夜晚降临,女兵们都会害怕。r
毕竟。黑夜一到都是野兽出来行动的时候。r
可是,渐渐地习惯了那种生存,以及与野兽之间的厮杀。r
如果,现在有一只野兽的话,也是不错的,饿了一天的肚子,还能来填饱一下。r
此刻,越来越冷,禁不住这漫漫长夜,索性起来,熟练地生起一堆火。火光,照映在脸上,能够感受到丝丝温暖。r
真的很累了,靠近火堆,睡了起来。r
从日暮到黎明。r
深秋的阳光还是存留温度的。r
雪沁牵着马绳,走在已经干枯的草地上,踩下去,发出沙沙的声响。r
抬头望了一下明朗的天空,她明白这样盲目的走着也不是办法,终究耐不住寂寞和饥饿,又重新上马,飞奔,寻找有人的地方去。r
就这样连续十几日,都在乡野里行走,每当饿的时候都会找一些应季的野果,或者是一些野菜放在火堆上烧熟着吃r
渴了,就在小河边上饮着水,还好水是干净透明的,没有被污染过。r
就这样一直盲目的骑着马,偶尔行走一下,只为了寻找人群。r
老天还是眷顾她的,眼前出现的是一条人流拥挤的大街,突然之间,她发现他们是如此的可爱。r
牵马走在大街上,不时的引来无数道好奇的目光,她明白他们闪烁的目光,无非就是那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和一身的怪异服饰。r
的确,这样的好奇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在这个古老的年代对于这样的发色以及衣服都是很显眼。r
不过,她无暇去理会,心里琢磨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r
“姑娘,要来两个包子吗?还是刚蒸出来的。”牵马经过包子摊前的时候,小二吆喝着,尽管她看上去有些怪异,但是,做生意的人只需要顾客来买包子即可。r
雪沁靠近摊前,盯着那香喷喷的包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最终还是摇头走过。r
一路走着,看着摊边上的烧饼,面条,馄饨,忽然感到那些东西比自己以前吃的佳肴美味还要诱人。r
突然眼方的街道变的热闹起来,前方一长队骑兵模样的人,正排开人流快速的过来,四周的人群纷纷让道。r
雪沁低着头,脑里还在搜索着美食,好像没有事情发生一样,漫不经心的迎着他们的方向走着,一点避开的意思也没有。r
众人像是盯着怪物一样的盯着她。r
队伍迎面而来,雪沁这才抬头看到自己就要和马撞上,身形微晃,脚尖一点,整个人霎时间腾空而起,一个跳跃,翻转落地,一连串动作天衣无缝,落地的时候毫发未伤,边上的人群都发出低呼,忍不住的惊叹起来。r
由于马一惊吓,而抬起前踢,坐在马上的骑兵惊慌的拉紧马绳稳住马匹的步伐。r
为首的骑兵居高临下的瞪着雪沁,气急败坏的用手中的鞭子指着她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当街阻拦我们王爷的去路,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r
雪沁不为所动的回道:“你难道不知道,你们也阻拦了我的去路吗?”r
“你……”为首的有些气结,举起手里的马鞭正要对着她狠狠的挥下去,这时,后面的马车里传出一声深沉的男声:“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r
马车身旁的骑士恭敬的回答道:“王爷,前面出现一名怪异女子,看上去很奇怪,她有一头金发,是我们所没有见过的,而且她还挡住了我们的去路。”r
车上的布帘被挑了起来,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只见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盯着雪沁,他微微一愣,因为此刻看到的这个女子与其他女子很不一样,她居然是一头金发,头发微乱,看不出全貌,还有那身怪异的服饰也是他所没见过的。r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为首的命令身后的小兵,挥手一扬。r
“慢着。”男人附在手下的耳旁轻轻说着:“让她先过去吧。”r
一旁的亲随应道,对着为首的骑兵喊道,“王爷说了,让她先过去吧。”r
为首的一听显然有点不服气,但还是恭敬的应着。目光却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发女子。r
然后,用手挥了挥,意思是说可以过去了。r
雪沁挑了挑眉,有些得意的走了过去,快走近马车的时候,望了一眼车上的男子,微微一笑。r
其实,她自己根本就是在找他们的茬,这里没有她所熟悉的地方,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心里有一丝后悔,当初抓住那个将军的时候,可以拿一些银子,也不至于现在有一餐没一餐的。r
经过了十来天的游荡……r
她终于知道。r
原来自己来到了一个异时空,跟她所了解的历史完全不一样,这里分为三国,穆国,萧国,楚国,据说三国都是很有实力,不分上下。r
而她所在的位置是在萧国,没想到来到另外一个时空,除了历史记载的国度不同以外,这里的文化和语言还是一样。r
其实,她还是有点庆幸至少这个时空的百姓们没有像那些将士一般野蛮。不过,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想要回去似乎很渺茫。r
走到一家药铺店门口,理了理一下衣服。r
因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需要在这里找一份工作。r
毕竟,自己唯一会的就是做救医了,当初父母创业开的就是一家小型医院,从懂事起自己也每天跟着药物打交道。r
后来,上大学的时候,父母把她送去了部队当女兵,由于部队中表现良好,才有幸调入特种兵部队。r
后来,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穿梭了异时空。r
“姑娘,您这是看病吗?如果是看病的话就请进吧,如果不是还请不要站在中央,拦了我们的生意。”r
一名年轻小伙从里面走了出来,圆圆的大脸上带着似善非善的笑意。r
“请问一下,你们这里需要大夫吗?”r
小伙子看了一眼有些怪异的女子,摇了摇手:“姑娘,咱们这里不缺人手,请回吧。”r
“麻烦你帮我进去问问吧,我会做很多事情,打针,抓药,看病,我都会的。”r
“姑娘,我们这里真的已经不需要人了,你去别处看看吧。”小伙有些不耐烦,目光落在那匹黑马的时候,眼睛一亮,“姑娘,你是不是真的很需要工作?”r
“对。”r
“如果,你能把这匹马送给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地方,那里目前正好缺个太医,你看……”他的意图很明显,无非就是想要那一匹黑马r
雪沁瞥了一眼黑马,微微叹气,想想这马已经跟了自己十多天,尤其是在夜晚寂寞的时候,还是它陪着自己。r
突然要转手送人,总是舍不得的。r
但是,她目前需要一份工作,不然的话,自己无法生存,何况是它。r
“我可以把马给你,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待它。”r
“那是,那是。”小伙子殷勤的应着,满脸笑容。r
雪沁伸手抚摸了一下黑马,将手中的马绳递给那名小伙子。r
“啧啧…这马真不错。”小伙子眯着眼,抚摸了几下,转眸望向一处,“姑娘,前面一处是城门,那里贴了一张皇榜,如果你能把皇上的病给治好了,那么,大富大贵也就……”r
“如果,治不好的话,就是死罪吧!”古代的世界都是权力质,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r
“姑娘不是说,能看病嘛!”他后怕眼前的女子反悔,“我相信姑娘必定能医好皇上的病。”r
“既然,马已经送你了,我也不会再要去了。”说着,转身往城门方向跑去。r
其实,前几天她在城门口附近徘徊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过那张皇榜了,只是没有去注意内容。r
如今,只是顺水推舟上了别人的当。r
毕竟,这个年代,有马的人好比是现代开车的人一样,在别人眼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钱的。r
只是想要找个工作的话,不得不把马送给别人,总不至于一直牵着。r
她挤进人群,看了看那张皇榜,原来皇帝昏迷不醒已经有半个月了,原因不详,如果能治好就赏五千两黄金。怪不得这几天有那么多人围着呢,原来都是留恋那五千两黄金啊。的确,那个数字足够可以让普通老百姓不用干活的吃喝几辈子了。r
一旁的士兵看见一名怪异女子撕下了皇榜,走过来指着她问道:“你知道撕下来皇榜是什么意思吗?’r
“上面不是写着吗!”雪沁摇摇了手上的皇榜。r
“姑娘你可要想好了,如果治不好,那可就是死罪呢!”r
“知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还是麻烦你带我进宫去吧。”r
众人不免的有些担心那位怪异女子。r
因为,一些撕下皇榜的人,从进了宫以后,都一直没有出来,也不知道是生是死。r
雪沁进宫后,看着站在门口束手无策的御医们问道:“皇上昏睡之前有什么异样吗?”r
御医们看着这个怪异女子,有些不屑答道:“没有。”r
雪沁知道那些御医们是在笑话她的不自量力。r
不过,她没有兴趣去理会,走进寝殿的时候,看到床上睡躺着一个五十多岁,脸色苍白的男子,她知道那个男子就是所谓的皇上。r
走到跟前,用手翻了翻眼皮,然后一把拿起手腕把着脉,其实刚才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才来的,也有点担心怕治不好,但是现在一把脉还是很有信心的。r
她点点头,对着一旁的御医们说道:“皇上是中风了,你们拿些银针过来。”r
“中风?什么是中风?你这种人我们看的多了,名义上都是来给皇上看病的,一看治不好,就胡说八道,我们都做了几十年的御医了,还从没听说过什么中风呢,居然还要银针,我看你是想刺杀皇上吧?′一名御医指着雪沁说道。r
雪沁不由的摇摇头,她竟然没想到这个国度的医学如此落后,连中风都不知道,居然还说自己是胡说八道,真是气人。r
她瞪了一眼那名御医颇为不满,冷然的说道:“你既然不知道什么叫中风就不要胡说八道,刺杀?你说有哪个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刺杀,我看是你这个御医当的太愚蠢了吧!”r
那名御医一听,气的满面怒色,咬牙切齿一哼:“你……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r
“慢着。”雪沁皱着眉头看着要冲上来的侍卫喊道,转过身子对着那群御医们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都是做了几十年的老御医了,而现在对皇上的病你们也是因为束手无策才登皇榜的找名医的,现在我有办法救皇上,你们却阻拦我,难道你们不希望皇上的病快点好起来吗?”r
“尤其是你…”雪沁指着刚才要将她抓起来的那名御医,眉轻轻一挑,“我说皇上得的是中风,居然还说我是胡说八道,那请问你知道皇上得的是什么病吗?而且我还能治好皇上的病,你能治好吗?”r
一群御医们面对如此口齿伶俐的女子,顿时哑口无声。r
雪沁盯着那群御医们巡视了一圈后又继续开口:“你们现在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至少也要抱着多一份机会的心态尝试一下,而且你们的皇上现在还昏迷着,如果再不救的话,我很难保证……”r
“让她试一下吧。”只见门外进来一名十七八岁少女身穿白底绡花的衫子,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头上挽着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走路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r
雪沁微微一愣,随即身旁的御医们纷纷下跪,“参见公主。”r
“起来吧。”公主走到御医们面前说道。r
“谢公主。”r
公主走到雪沁面前,打量着这个一头金发的怪异女子,有一丝疑惑的问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父皇的病?”r
“是的,公主。”r
“那好,那你就赶紧给父皇治病吧”r
“是,公主。不过……还请给我一些银针。”r
公主瞟了一眼身边的御医吩咐:“给她准备银针”r
一盒银针拿到雪沁面前时,她随意拿起一根细小的银针对着火微微热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刺进皇上的体内,就这样一盒的银针都刺在了各个穴位上。r
站在一旁的公主和御医们不由的紧张起来,好像那些针刺的不是皇上身上,而是自己身上一样。r
一会儿,雪沁又一根一根的拔掉。r
其实,皇上得的中风不算太严重,但是也不算轻微。只要救的及时,还是没有问题的。经过雪沁几天治疗下,皇上的终于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御医们不得不佩服这位怪异女子了,也不得不相信原来她说的中风,真有此事。r
经过这件事情后,雪沁的名声一下子变的大起来了。r
有的人说她是神医,有的人说她是活菩萨,毕竟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菩萨,但是她那一头的金发,就让人感觉与众不同了。r
在宫里的那几天,她几乎拼命的补回上几天的饭食,好好的慰劳自己。r
雪沁坐在床边,手拿着靴子,轻轻的擦试着。“吱呀”一声门被打来走进一名宫女,对她福了福身说道:“雯姑娘,您的衣服已经洗过,现在给您拿过来了。”r
“恩,好的,谢谢你啊!”雪沁满意的接过衣服。r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r
“恩,那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r
宫女默默的关上门走了出去。r
雪沁换上衣服走到镜子面前,只见一位容貌艳美,肤色白暂的妙龄女子出现在眼前,一件白色和一条黑色牛仔裤再配上高邦靴子显的整个人的身材修长,凹凸有致。她将那一头金色长发高高邦起,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r
她来到宫殿,向坐在龙椅上的中年男子福了福身,笑着说道:“皇上,今天身子可好些了吗?”r
萧王望着站在下处的雪沁,满意点点头,声音洪亮:“恩,朕感觉身子好了许多,这次可完全多亏了你啊。”r
雪沁看着面部硬朗,气色红润的萧王,不由的想起了上几天还是一副病态的样子,心里微微暗喜,为自己是现代人而感到自豪。她表面谦虚,语气恭敬,“皇上,这是小女子应该做的。”r
“恩。”萧王抚摸着稀少的胡须,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你治好了朕的病,那么朕该如何赏你呢?”r
“能治好皇上的病,已经是小女子的福气了,小女子不求任何赏赐。”雪沁话虽然是怎么说的,可是心里却打着那五千两黄金的主意,毕竟她是为了钱而来的,只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r
萧王想了想,问道:“听说你是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来的?”r
“是的,皇上。”r
“这样吧,你也别回你的家乡去了,就留在萧国。而且朕封你为一品御医,享公主俸禄,然后再赏你五千两黄金,并且还可以在宫里住下,怎么样?”r
雪沁一听,暗喜。r
毕竟,自己的家乡根本就不在这个时空里,又何谈回去呢!现在可以借此留下来,当然再乐意不过了。r
“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r
“起来吧。”r
“谢皇上。”r
冬季的阳光已经不再那么温暖了。r
光线照在身上只剩下淡淡温度,淡紫色的宫装似乎比较应这个季节,还有这个季节的思乡之情。r
虽然,雪沁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日子,起床,把脉,治病,回来,休息,这样也是为了更加的充实而已。r
但是,想家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r
无意间会想起妈妈经常做的红烧肉,爸爸包的饺子,还有……那些特种部队里的好姐们。仿佛这一切的回忆真的是一种过往。r
真正的存在却不复存在。r
所有的一切,只是在来到这里之后都变的极其遥远。r
亲情,友情…r
在这里都是陌然。r
希望他们能过得很好,一如自己也想告诉他们,自己过得也很好,无须担心。r
可是,这样的思托之语是茫茫然的。r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顿时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时刻变得极其清晰。r
雪沁顺着那道声音抬头远远望去,过来的是一群太监模样的人。r
为首的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难道……r
她连忙起身,走上前迎上他们:“李公公,难道是皇上他……”r
“姑娘无须多心。”李公公笑咪咪的开口,声音是尖润的:“皇上龙体安康着呢。”r
“那这是?”r
“奴家是奉皇上口谕过来请姑娘到东宫去一趟,为太子把平安脉。”r
她恍然大悟,轻笑,“原来是太子回来了,我还以为……。”话说到一处,连忙打住。r
“是的。姑娘,而且太子打了个胜帐回来,皇上高兴的不得了。”r
“这的确是开心的事情啊,那就劳烦李公公带路吧!”r
其实,刚住进宫里的时候,就听说太子是为了皇上的病而去打仗,为的就是想打个胜仗冲喜罢了。r
萧皇的子嗣并不多,除了公主以外,就只有一个儿子--那便是太子,未来的继承者。r
也许是千万人疼爱中长大的缘故,听宫里的人常说起那位太子,长的虽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是品德不好,风流成性,女人如衣。r
不过,这些传闻对于她来讲无暇去理会。r
如果说萧皇住的养心殿是一座外观壮丽,金碧辉煌的话,那么东宫的造型就显的朝气澎湃,建筑怪异了。r
一片黄色的琉璃瓦顶金碧辉煌、在屋角处翘角飞檐的走兽装饰在各种颜色的彩绘下,显得栩栩如生,朱红色的柱子与门窗、檐下处于阴影部位的青绿色略点金和红的建筑彩画,在紫色台基的衬托下,使建筑物各部分轮廓更加鲜明,色彩别具一格,更加富丽堂皇。r
强烈的色彩而又能得到如此完美的艺术效果,这是雪沁在以前的世界里所没见过的建筑,不由的在心里赞叹起来。r
雪沁在李公公的带随下远远就看到一处门外站着一排宫女们,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都纷纷福身。r
她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r
裙角微微拉起,走了进去。r
一眼便看到一身金袍的萧皇坐在主位上方开心的对着一位年轻男子说着话,想必那位年轻公子就是太子吧。r
李公公走到萧皇身旁轻声说道:“皇上,姑娘带到了。”r
萧皇点点头,对太子说道:“晨儿,这位就是为父皇治病的姑娘。”r
年轻男子转过头来的时候,雪沁有瞬间的窒息,感觉老天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怎么也想不到被她毒打的那个将军居然会是太子。r
真正是太过轻易地进入了他的虎口。r
萧晨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消失不见。r
他派人一直都在寻找的女人居然安然无恙的呆在皇宫里,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当上了御医。r
一想到自己长那么大,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过他。但是这个女人却偏偏这样的狡猾,就这样被她耍了一次,心里的怒火全身燃起。r
他站起身,手负而立,一身紫色锦袍,腰间是淡绿色的宝石腰带,眉目英挺,俊美绝伦,更显的玉树临风,一双深沉的黑眸打量着雪沁,优美的唇勾出了一抹诱人沉沦的弧度,异常好看,他的声音带着薄凉,冷冷地。r
“真是别来无恙啊!”r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雪沁的耳畔,僵硬着身子,她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了。r
萧晨走上前,声音沉沉:“父皇,就是这个女人治好了您的病是吗?”r
雪沁以为他会把上次的事情说出来,没想到忽然来了怎么一句,提起来的心微微放下。r
想必,他也不敢说出这个事情,一个堂堂男儿被女人给要挟。r
“是啊。”萧皇抚了扶下巴一处的胡子,“晨儿,这次可多亏了她,父皇的病才会好起来的,所以朕才让她来为你把平安脉的。”r
“父皇。”他站在中间,眼睛微微斜了一眼身后雪沁,拱手说道:“父皇,您这次的病连御医们都束手无策,她居然能治好,依儿臣看其中一定有问题。”r
萧王挑眉不解,“你倒说说看其中有什么问题?”r
“其中的问题…应该问她才是。”他指了指身后的女子,嘴角处扬起一抹冷笑r
雪沁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很明显无非就是在针对自己。r
那么,就只好见招拆招了。r
她走上前望向萧王,福了福身,“皇上,太子说的没错,这其中的确有问题。”r
“哦?那你倒说说看。”萧皇对她的话感到好奇。r
“皇上,臣能治好您的病,其中原因就是皇上。”r
“此话怎讲?”r
雪沁斜睨了身边的萧晨一眼,嘴角斜起,轻轻一笑。r
“臣能有幸治好您的病,是因为皇上您贵为天子,再加上一身龙躯,就算臣不治愈,皇上的病也会不治而愈。而且……”r
她顿了顿,又继续开口,“如今,皇上现在龙体安康,此乃是萧国千千万万百姓的福气啊。”说完,跪地俯身大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r
萧王虽然知道那只是奉承的话,但是心里十分乐意,点点头,“爱卿说的十分有道理,哈哈,起来吧!”r
“谢皇上。”r
萧晨沉着脸,不服的看着洋洋得意的雪沁,这个女人,居然有这个资本可以如此自信。r
他怒,真的很怒。r
但,又不敢流露的太多。r
“父皇,她也说了您的病完全是因为您自己才好起来的,那就说明她只是碰巧治好了您的病,依儿臣看来此女子定是他国派来的奸细,或者是……”他邪笑,“妖怪。”r
雪沁一听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忙辩道:“皇上,臣……”r
“父皇。”他打断她的话,抢先一步说道:“父皇,您只需看她的头发便可看出此人与我们非同,依儿臣看来她肯定是有目的而来。”萧晨盯着她,“说,你是谁派来的奸细,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对皇上图谋不轨?”r
雪沁心里的一团怒火不断的在攀升,冲动的想上前撕烂他的嘴,但是理智不允许怎么做,平息了一下怒火,对上萧晨的眼睛,冷冷一笑,“试问太子,如果臣真的是奸细的话,那么为什么在皇上昏迷的时候不动手呢?呵呵,难不成太子有见过这样的奸细,笨到明明可以下手,却等到失去了机会再去下手不成?”r
“如果你不是奸细的话,那只能说明,你就是妖怪了。”r
“妖怪?太子可见过这么善良的妖怪?”r
萧晨走到她面前把玩起她的头发,盯着她漂亮的脸庞,鬼魅一笑。r
“妖怪是不是善良本太子不知道,但是据本太子所知,女妖怪一般都长的非常漂亮,再加上你的一头金发就足以证明你是妖怪。”r
“区区头发就下定论说我是妖怪,太子未免也太可笑了吧。”雪沁跪下身说道:“皇上,臣的头发是在故乡的时候染上去的,而且本身的发色也是和你们一样都是黑色的。”r
“父皇,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儿臣有一个阵法,可以显示妖怪的真面目,请父皇允许儿臣把她带走。”r
萧王心里很是犹豫:“爱卿的意思如何?”r
他凑近她轻声说道:“你逃不掉的,乖乖的跟我走吧。”r
心绪芳乱,这一遭终究是逃不过了。r
“皇上,臣愿意跟太子走一趟。”r
晚上,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使此刻的夜晚蒙上了一层雨雾,似乎在预示着今晚是个不平夜。r
雪沁安静的睡躺在华丽的床上,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远处时不时的传来乐器声和男女们欢快的笑语声,她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是她的克星,每次遇见总没有好事。r
虽然明知道他是为了报复才陷害她的,但还是顺水推舟的应承了下来,无暇去理会他接下来会干什么,但依目前的情形来看,只需要充分养好精神,去对付接下来的事情。这是对一个合格的特种兵来讲,在不了解情况之下,必须保持头脑清醒。r
安静的甬道里,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响起,一群宫女太监拥簇着萧晨走来,门被重重蹿开,他走了进来。然后,向身后的宫人们挥挥手,门随之被轻轻的关上。r
雪沁看着他嚣张的样子很是不爽,用手指了指还敞开着的窗户说道:“把窗门关上。”r
男人似乎对她的话没反应过来,乖乖的走过去,来到窗边举起手的瞬间,这才发现自己做的动作如此可笑,堂堂太子居然再听一个女人的指挥,他尴尬的伸回手,愤怒的转身,“你……你居然敢命令我。”r
他想起上次也是这样,也是用命令的口气跟他说话。r
看着他生气的表情,雪沁的心里有一种满足感,有些不屑:“不就是叫你关一下窗嘛,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r
“哼!女人,你现在只不过是我手心里的一只蚂蚁,居然敢这样跟本太子说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r
“干什么?”r
“找死。”r
雪沁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死嘛!你看见过有哪个妖怪会怕死的?”r
他走过来,凑近她,“你还真把自己当妖怪了啊。”r
雪沁对上他的眼睛淡淡一笑,“这不是太子您所希望的吗?”r
“有趣,的确有趣。”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完,一把扯过盖在雪沁身上的毯子。r
“你想干什么?”伸手想去拉回那条毯子。r
他手一扬,手里的毯子顺时被抛到了一个角落,“干什么?当然有事干了,本太子要带你去阵地,显示你的真面目。”最后几个字说的很慢,随后抱起床上的女人r
雪沁没有反抗,任由他抱起自己,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反抗是多余的,她犹如一只小猫一般安静的窝在男人的怀里。r
萧晨在潜意识中,以为她会反抗自己的,没想到非但没有反抗,而且不吵不闹的窝在自己的怀里,心里为自己的成就感而高兴,什么样的女人是他没见过,有些女人往往会先拒绝,然后让自己心心念念的,但是到最后还不是投怀送抱,天下没有一个女人是他想要而得不到的。r
萧晨抱着她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寝殿,房内烛光明亮,软被高枕奢华的大牙床上的床罩无风自舞,流淌着奢华的暧昧……r
“这……”雪沁不解的问道:“难道太子口中的阵法是设在这里不成?”r
“这只是其中一处。”说完,走到房内的一扇门前,轻轻一推,一股热气顿时扑面而来,这是一座比较大的澡房间,澡房中间是大浴场足以与现代的游泳池媲美了,浴池的墙面用上好的玉器雕刻而出的美女石像,这些少女石像无不全裸,姿势妩媚之极。r
昏暗的烛光在多处亮着,雾气在澡房里微微流淌着,更加显得此处迷蒙起来。r
澡房的上方,有一处红色高高平台,两侧摆放着一些酒肉水果,中间一块紫色皮草,想来是在洗完澡之后,可以让男女做一些有利于身心的激烈活动。r
雪沁径直从男人的怀抱里跳了下来,对着他说道:“太子,你设阵法的地方可真是不同寻常啊。”r
“只要把我伺候高兴了,你照样做你的御医。”r
这算不算是一种交易。r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易。r
但是,她还是答应了。r
似乎,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有些脱离轨道。r
“本太子想泡澡,你应该明白你要做什么,无须我多说。”r
美人面前,最迫于袒露。r
她走到他身后,服侍他一件一件的脱下袍子,露出键美的臂膀。r
不得不否认这个男人的身材极好,流畅的线条十分完美,既有文人的儒雅之气,更有男人的阳刚之美。r
萧晨很满意她的做法,光着上身步入池中,背靠着岩边,下身浸泡在池水之中。r
“过来!衣服也脱掉。”r
声音是放荡的,一如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都是满满的沉欲。r
雪沁此刻也不再装模作样,冷冷的在背后瞪着他,走过去,跪在他的身后,“太子,不如先让我为您按摩一下吧!”r
男人微闭着眼,点点头。r
此刻,她的温柔仿若其他女人一般,想要得宠之前,都想卖弄一下自己的小小本事。r
她是女人,也不过如此。r
她按住男人的肩膀,轻轻揉捏,动作很柔,很轻。r
不一会儿的功夫,澡房的越来越热,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好像刚跑过马拉松比赛一样。r
“再重点。”r
萧晨一向懂得如何享受,对于这种推拿,他只求舒意。r
“好的,太子。”r
她嘴角微微翘起,冷冷一笑,伸出白暂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轻轻划下,认准穴位,五指成拳,指关节恨恨的撞在他的肾俞穴上。r
他闷哼一声,转过身瞪向雪沁,沉声一道:“女人,出手那么重,找死!”r
雪沁一听,满面怒火,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开口:“你才找死,真是火大。”r
转身要走,浴池湿滑,一个不稳,“嗤”的一声,往水里栽了下去,若不是水很深,浮力大,就这一下足以让她脑袋开花了。r
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怀上她的腰,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提溜上去。r
雪沁头晕眼花的靠在男人身上,水呛进喉咙,不停的咳嗽着,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r
他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不自觉的轻轻拍在雪沁的身上,来缓解她的咳嗽。r
女人湿透的睡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落隐落现的乳沟,激起男人的欲望,手臂用力的拥住她,能感受到她火辣的身材,萧晨的眼神闪过一丝邪笑,猛的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雪沁的双唇,深深的探索下去。r
刹那间,雪沁整个人呆住了,又气又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牙关已经被对方的舌头灵巧的撬开,男人的吻技熟练并且疯狂,带着激烈狂野的气息,霸道的在她口腔内来回游走,吸取着她口腔里的芬芳。r
雪沁双眼大睁,整个人剧烈的抗拒起来,突然张开嘴狠狠的咬在对方的嘴唇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满彼此的口腔内。r
“混蛋!”雪沁一声冷喝,一个后肘狠狠的撞击在男人的胸前,然后一个灵巧的小擒拿手从男人手中挣脱,灵巧一跃,冲出水面。r
萧晨的动作也快,紧跟着上了水面,手指抹了一下嘴唇上的血丝,眼睛火辣辣的看着她诱人的身材,声音微微沙哑,说道:“女人,过来,别和我玩欲擒故纵。”r
她不去理会他,捡起刚才从他身上剥落的衣服,快速穿上。r
他走上前想从后面拥住她。r
雪沁何等身手,在他快靠近时,身手快速的犹如一只猎豹,霎间的腾空而起,左腿旋风般猛踢而上。r
“砰!”r
男人被毫无防备的一脚,倒飞而去!r
她走到跟前,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胸膛上。r
弯下腰,握紧拳头,毫不犹豫的揍在男人的俊秀脸上。r
男人在她的攻击下,完全被打懵了,看着她挥下来的拳头,伸手推了一把雪沁,然后狼狈的爬起身来,喘着粗气,说道:“女人,我投降。”r
“哼。”她得意的拍拍手,优雅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r
皇宫突然一下子变的忙碌起来,一天比一天热闹,一天比一天喜气洋洋,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到处都是一片红色。r
这样的热闹对于雪沁来讲,心里满是欢喜。r
如果此时此刻能够有一个人陪她一起享受古代的氛围,那该多好。如今,也只是孤独一人。r
不过,据雪沁所知穆国的六皇子将要到萧国与公主结亲,不由的想起刚进宫时见到的那位秀美的公主。r
萧皇的子嗣并不多,只有一双儿女,那就是萧晨和萧玉。r
萧皇后是他们的生母,长的极其美丽,但是不幸的是几年前因为一场大病已经去了。r
雪沁不得不怀疑萧晨和萧玉是不是基因突变,都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为什么区别那么大,完全是恶魔和天使。r
经过那天的事情后,萧晨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不见面是她巴不得的事情,这种恶魔的男人或许更喜欢顺从他的女人,天天沉浸在女人乡里,是她所能料想到的。r
生活变的无所事事,看书是她目前唯一能打发无聊时光的事情了。r
从文化地理上来说,这里不仅有气势豪迈的万里长城,也有长江黄河,所有华夏应有的地理山川,这里一样都不少。在以前时空的唐朝所设的岭南节度使、岭南西节度使、静江节度使、静海节度使四个方镇也在这里一一出现,所有的一切却是那样的似是而非,让人觉得是雾里看花,一片朦胧。r
中国历史上几千年都没有过的的事情,在这里却一一发生,这个封建的古代,在五百百年前是由外邦统领,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外邦皇帝的确是个惊才艳绝、雄才伟略的盖世王者。他协同中原人士一同开拓了北方庞大的疆土领域,构造了堪比元朝的广袤国土。r
但是,光辉的皇朝并没有持续太久,外邦皇帝死后,谋权,战争,经过几百年不断的混战,终于形成了三分天下的格局,一同击退了北方的匈奴残余和南方的南疆蛮人,推翻了外邦皇帝的时代,真正成了中原,共为天下之主。r
最让雪沁感趣的便是穆国。r
当还是外邦皇帝统治的时代,穆国还只是一个小族,那个时候他们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式生活,民风尚武,彪悍强兵。夏地苦寒,生活环境限制了他们的发展,又屡屡有犬戎叩关饶边,三百年来,穆国人在这片艰苦的土地上艰难的生存着……r
直到穆忧的现世,才慢慢的改善了艰苦的生活,他不断的将地理位置扩大,和异族杂居斗争,渐渐地国土日益广袤,让整个族人得到了喘息和发展。r
尽管每一个脚步都是以血泪铸成,可是,只有这样才形成了一个富强的国度。r
而穆忧便成为了那个国度的皇帝,以穆为尊称。r
这个所在的历史发生的巧妙事情,让雪沁不由得对现实世界产生了一系列的疑问。到底是自己所处的世界的历史才是真实?还是这里的历史方为正统?抑或是空间之中,真的有无数的时空在平行前进,互不影响?r
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的秘密,这样荒谬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还真的是似匪夷所思的事情。r
随着年关的到来,也迎来了穆国六皇子穆云清的到来,这个在穆国唯一一个手握兵权的皇子。r
曾经打赢过十几次胜仗。r
甚至在只有五万兵马的时候,也照样击退了匈奴人的十万兵马。r
穆国的百姓们都称他为是“战神”,他的每一个胜仗都传为佳话,将他的战绩写进史记。r
夜色昏暗,星月无光。r
宫里的灯火一一照亮,犹如白天。r
雪沁静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为她打扮,傍晚的时候,李公公就派人过来,让雪沁也出席宴会,迎接穆国皇子的到来。r
在宫女的装扮下,雪沁走都大铜镜面前,这是她来宫里后第一次穿的如此盛装,淡紫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红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胸前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露出白暂雪肤玉颈,她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r
一头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几根玫瑰红玉簪子在烛光的照耀下有着漂亮的光芒,一张艳美的瓜子脸上,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额间点缀着羽毛样式的火红璎珞,一串轻巧的玉耳环,长长的垂在微敞的两肩锁骨上,显得别样的********。r
雪沁可以穿着简单的宫装,也可以穿战斗服,但是让她穿着尾裙有点偏长的衣裙,却有些不自然了。r
一路跟随着提灯宫女来到了宫殿,还未走进殿内,厚重的龙蜓香气扑面而来。r
只见殿内人头涌涌,一片热闹喧哗。满朝文武大半临席,三两聚堆,交谈正欢,两排长几上面酒食摆满,各种珍馐佳肴应有尽有。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r
地上铺着金红色软丝蚕的昂贵地毯,六根大红参天廊柱支撑着大殿,明黄耀眼的金色长龙盘在柱上。r
踏进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全部疑聚而来,有女人的羡慕,嫉妒,有男人赞美,惊叹,雪沁没有半点拘谨,淡笑着昂首头,坦然的面对各种目光。r
座位顺序是由身份的高低来安坐的,由于她是一品的官位,所以被安排在左边的第三了位置,而对面都全都坐着锦衣华袍的皇亲国戚们。r
她一眼就看到一身淡红公主装的萧玉坐在对面的第四个座位上,端庄高贵,文静优雅,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r
也许注意到雪沁的目光,萧玉弯起一双清澈的眼睛对她淡淡一笑,雪沁也礼貌性的点了点头。r
坐入座位后,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犹然的自斟了一杯清茶,举杯饮下。r
忽然,一道目光快速一侧射来,又消失不见。r
她连忙顺着那目光的方向望去,搜索着,只见萧晨正坐在对面第一个位置上,金冠束发,笑容满面,神采飞扬,一身的紫边墨兰图纹的红色华丽锦袍,活像他今天就要结婚一般,左右拥抱着两名艳美妙龄女子,无不显示着风流不羁。r
她有点怀疑刚才的那道目光只是自己的幻觉,因为她看见萧晨根本就没有看自己,而是在和女人调情。r
隔得老远,她也能感到他们的情意绵绵如水。r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