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英开锁之际,周宇迅速关了手电筒,插在腰间,然后拿出黑布袋,张开袋口,门一开,他以迅雷之势用黑布袋套住了赵英的头部,一手堵住赵英的嘴巴,一手搂住了赵英的上身,然后将赵英推回到房里。
“别喊,你敢喊就捅死你。”周宇压低声音说道,语气极其凶狠。
赵英知道自己上当了,遇到入屋抢劫的了,吓得浑身哆嗦。心想,还是保命要紧,家里的现金和值钱的东西都藏在隐秘的地方,轻易找不到,找到了还有保险柜,要拿也拿不走。况且刚才她已打电话给物管了,物管的人一会就到。想到这里,赵英乖乖地任周宇摆布了。
周宇回身把防盗门关上,打开手电,咬住。将赵英拖回到客厅的沙发上,手电放在茶几上,拿出准备好的布条,胶带。布条伸进黑布袋里塞住了赵英的嘴巴,然后撕开胶布,一圈一圈地将赵英捆起来。
周宇有生以来第一次干这种事,虽然事前他在脑海里反复演绎了无数次,但现在身处其境,仍然紧张万分,他甚至从喉咙里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挨近了赵英的身子,赵英身上女人的肉香迎面扑来,这让周宇一阵眩晕。此时,赵英身上穿的是夏天薄薄的丝质睡衣,睡衣里面是光光的,什么都没穿。洁白的颈部,清晰的沟壑,还有轮廊分明极富弹性的双峰,所有的这一切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强烈刺激着周宇的感官,一股最原始的兽性被激发出来。三年牢狱,周宇别说碰女人的身子,连女人的样子都极少机会见到,可想而知这种渴望干燥到什么程度,稍微一个火星就能把它爆燃。当周宇拿着胶带绕过赵英的身子,手背无意间触碰到那弹性十足的尖峰时,周宇的下身已经膨胀了。
如果说,男人什么时候最想要,那就是这个时候了。生死攸关使肾上腺激素飙升;嗅觉、视觉和触觉的感官刺激使脑垂体分泌的荷尔蒙爆发,两股力量能瞬间把男人变成一头野兽。
当周宇机械性地将赵英捆绑好,他那戴着手套的双手不自觉地在两团白肉上胡乱揉了起来,爆发的兽性使他双腿跪下,嘴巴凑到双峰上一顿乱拱。他扒开赵英的睡衣,把头埋在了里面,拼命地吮吸着,就如一个在沙漠里迷路的浪人突然发现一口水井一般。
这一吸,把赵英吓傻了,心想,遇到劫色的了。于是全身扭动起来,绑着的双腿乱蹬一气,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赵英的叫声惊醒了周宇,他脑海中又闪过石开临死时的画面,理智最后战胜了兽性。
“别叫,再叫捅了你。”周宇将切割刀冰冷的锋面压在了赵英脖子上。赵英安静了下来,全身发抖。
周宇站起身,进入了书房,他将书柜用力搬离墙面,用手电筒一照,墙体里嵌着一个大大的双门保险柜,保险柜上有密码锁。周宇走过去,从包里拿出听疹器,一只手将听筒贴在保险柜上,一只手小心地扭动着密码锁的转盘。他测试着心里记下的几组密码,仔细听着柜里传来的声音,大约用了一分钟,周宇打开了保险柜的门。
保险柜很大很深,里面除放了一些首饰外,整个柜子塞得满满的,都是一叠一叠的百元现钞。周宇打开背包,拿出两个大大的蛇皮袋摊在地上,然后将钞票一捆一捆地放在袋子里,很快,两个蛇皮袋都装满了。保险柜里钞票只拿了约一半,周宇又拿了几叠塞进衣内。
收拾好所有东西,提起两个袋子,掂了一掂,一个袋子大约六七拾斤重,提着走还行。于是周宇背上背包,提着两个袋子出了大厅,见赵英还在沙发上发抖,他没去理她,直接去了阳台。他放下袋子和背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支架,支架一端是卡口,可以死死卡住阳台的栅栏,另一端是个滑轮,这是张东按周宇事先设计而专门做的。
周宇安装好支架,在背包里取出一捆攀岩绳装在滑轮上,绳子的一端有个勾子,他用勾子勾住两个蛇皮袋,然后拉着绳子慢慢往下放,一直放到不能动了,他再往下探望,由于下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他再抖了抖了手中的绳子,下面的绳子脱勾了,他连忙将绳子往回拉,很快绳子全拉上来了。
周宇正准备收起绳子,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这让周宇大吃一惊,心想,遭了,物管的人已经到了配电房,并把1203的漏电开关合上了。那下一步物管的人就会延着安全楼梯上来核实情况,因为电梯的电源已经被周宇剪断,物管的人不可能坐电梯,只能走安全楼梯。如果这样的话,现在自己如果原路下去,肯定跟物管的人撞个正着。周宇真后悔刚才自己色心大起,整整浪费了宝贵的2分多钟。
情况危急,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如何安全脱身。周宇迅速思考着,只能采用后备的脱身方案了。他转身回到屋里,经过客厅的时候,对赵英凶狠地说了一句。“你别叫,叫就直接扔你下楼”,接着马不停蹄进了厨房,他在厨房找了个金属叉子,用橡胶手套包好,****了电源插座当中,瞬间房间又是一片漆黑,漏电开关又跳开了。
周宇回到阳台,解开攀岩绳的勾子,然后穿过安全腰带上的8字保护器,扣好后,周宇翻过阳台的栅栏,慢慢地放松绳子滑了下去。周宇以前没玩过攀岩,动作很僵硬,为了这个后备方案,周宇利用在监狱当文化教员的机会,背着监管偷偷用监狱办公室的电脑上网,观看了相关的教学视频,反复在脑海中复习过多遍。
费了好大的力气,周宇才到达地面。他解开锁扣,提起地上的两个袋子,消失在夜色中。
周宇过了河,用手电给张东打了暗号,张东下了车,走到河边,用小刀扎破小艇的轮胎,将小艇叠好放到车的后备箱里,周宇则提着两个袋子进了后座。车子开动,不久车子驶上了回通海的高速公路。
大约走到一半路程,车子在一个叫荷溏的出口下了高速并驶入乡间公路,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停在了一座茂密的山林旁边。
周宇和张东都下了车,拿了工兵铲和一袋祭拜用的物品,一人提着一个蛇皮袋进了山。走了大约两公理的山路,来到一处坟前。张东用手电筒照了照墓碑,上面写着‘石宝顺之墓’。
“哥,就是这了,石宝顺是石开离开村子前用的名字,乡亲们坚持要用这个名字给他下藏,所以墓碑就用了这个名字。”
“那好,干活吧,东子。”
周宇在墓地的左侧量了50步,这是一个长满树木的小山坡,两人拿起工兵铲挖了起来,挖了有两米深。周宇在背包里取出一个大的塑料袋,将两个蛇皮袋塞了进去,又在里面放了樟脑丸,干燥剂等东西,然后排空里面的空气,用腊封好袋口后放进了坑里,两人再把坑填好,在地面上补种了一些植被,整块地面基本看不出被动过的痕迹。
一切都做好以后,两人回到石开的墓前。周宇拿出杯子,倒上酒,又点了几根香烟摆好。
周宇双膝跪下,深深地磕了个头,当周宇直起上身的时候,张东见他已是泪流满面。
“大哥,周宇的命是你捡回来的,你活着的时候周宇无以为报,今天你交待的事我只办了一半,以这片山林为证,我周宇发誓,你的冤曲若不能大白于世,我永世不得安身”说完周宇又磕了三个头。
周宇在坟前呆坐了一会,抽完一根烟,起身收拾好东西,把一切痕迹抹平。
“东子,走吧。”说着,两人延着山路往回走。
“东子,哥求你答应两个事。”
“哥,别说求的,什么事你说”
“假如哪天我发生什么意外,仍然没找到石颜,你帮我继续找,找到了就带她来这取刚才埋的东西。”
“哥,你会有什么意外?今天这事,妈的,即使把我下面那东西割了我也不会说的。我不说,谁他妈会知道。”
“东子,你的为人我相信,我不是指今天这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都有危险的。”
“行,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答应你。不过有什么事你也别一个人扛着,该叫我干的你还得叫我干。”
“还有一个事,假如我们直到死都没找到石颜,那就让那些东西永远埋在那里,烂掉,腐掉我们都不许去动它,因为那东西只属于石开父女的。”
“哥,以这片山林为证,我张东若在找到石颜之前,动了刚才那些东西。我永世不得安身。”
“哈哈,东子,你学我发什么誓啊。”
“我觉得你刚发那个誓挺文艺的,所以就学了。”张东抓抓脑袋。
第二天早上8点,张东把周宇送到了另一座城市的高铁车站。周宇用张东的身份证买了一张8点50开往北京的高铁车票,去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