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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摆脱不了的宿命


星期五晚上,周宇早早来到学校接嘉欣和晓宣放学。这会离下课还有半小时,周宇走到嘉欣的教室旁,透过窗口,见到嘉欣认真地在给模特做着化妆,周宇看着嘉欣那美丽的侧脸,想起跟嘉欣独处时的情形,心生爱怜。几个月来,周宇一直压抑着心中对嘉欣的念想,把嘉欣看作是家人,是妹妹。多少次,他都故意躲开嘉欣那深情幽怨的目光,把那份爱意隐藏在心底,把****那只猛兽关了起来。

这时,嘉欣扭过头,向窗外看了过来,她看到了周宇,脸上绽放出笑容。每次课上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心神不宁,总不自觉得向外张望,因为她知道,如果周宇来接她们,会在这个时候站在课室外等她下课。周宇向嘉欣投去一个微笑,他怕影响嘉欣的操作,于是他又走到另一间教室,这里是晓宣上课的地方。

课室里,一堆学生围坐在台下,注视着讲台上一对男女的表演,讲台上那女的正是莫晓宣,只见晓宣带着怨恨和冷酷的表情对那男的说道:“哼,我的眼泪早哭干了,我没有委屈,我有的是恨,是悔,是三十年一天一天我自己受的苦。你大概曾经忘了你做的事了!三十年前,过年三十的早晨我生下你的第二个儿子才三天,你为了要急忙娶那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你们逼着我冒着大雪进来,要我离开你们周家的门。”

周宇不知他们在演什么,他只听到“周家”二字,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满是惊讶。晓宣透过窗口也瞧见了周宇,见周宇被她的台词吓着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场的指导老师打断了表演,批评道:“莫晓宣,你怎么了,刚才这段词你演得挺好的,怎么会笑了,你精神集中一点,再来。”周宇听了,知道又是自己的错,他只好跑楼下抽烟去了。

下了课,在回家的路上,周宇对嘉欣说。

“嘉欣,我打算下周一跟你一起回陆洋,要去一个月,这几天你准备一下,给学校这边请好假,周一早上我来接你。”

坐在后座的晓宣一听,坐不住了,身子往前一倾,把脸凑到前座中间说道。

“哥,那我呢,我也要去。”

“你老实呆在北京,你还要上课呢,别耽误了学习。”周宇刮了一下晓宣的鼻子。

“那我姐就不用上课啊,她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晓宣明显感到不爽了。

“哥,让妹妹一起去吧,我好有个伴。”嘉欣帮晓宣说话了。

周宇沉默了一会,说道:“好吧,一起去,不过一路上你得听话。”

晓宣兴奋地倒在后座上,做了个经典的下拉式动作。

“哥,那我们怎么去,坐飞机还是坐火车。”晓宣问。

“开车去,你不是说还没在野外跑过吗,这次就让你体验体验。”

晓宣听了,兴奋地从座上蹦起,在周宇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嘉欣见了,开心地笑了。

“还是哥疼我,心里还记着这事。我上个月刚拿了驾照,到时我可以帮你开车了。”晓宣表现出了心里的那分兴奋。

“那圆圆姐和董妍姐知道你跟我们一起回陆洋吗?”圆圆和董妍始终是嘉欣心里的一道障碍。

“圆圆前天已经去了美国了,她没来得及跟你们道别,托我跟你们说声,她还送了两大包衣服给你们,有些是新买的,有些是买了没穿过的,两个包包就在车尾箱那,一会你们上去别忘了拿。”

“哥,圆圆姐去美国你也不告诉咱们,我们去送送也好啊。”嘉奖责怪周宇。她对这位嫂子发自真心地的关怀还是心存感激的。

“哥,你就舍得嫂子一个人去美国啊?”晓宣也有些不满。

“不舍得也没办法,她去美国是为了生孩子,在国内环境不允许。”

“那董妍姐呢,董妍姐有意见吗?”嘉欣继续追问。

“她没意见,这次我出去,是公司派去的,董妍亲手签字批的。她还约了你们姐妹俩后天一起逛街,逛完街到她家吃饭,他爸想你们了。”

嘉欣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幸福的微笑,晓宣则转了转眼珠子。

车到了出租屋楼下,嘉欣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后座上的晓宣则凑到周宇身边说道:“哥,上去陪我玩把游戏再走。”每个周末的这个时候,晓宣都会提出同样的要求,虽然周宇每次都委婉地拒绝,可晓宣仍然坚持着。

“不了,都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怎么了,是不是董妍姐在公寓等你了?”

“没,她今天回家了。”

“那你还怕啥?上去吧,上去我有东西给你,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嘉欣瞥了一眼晓宣,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先说是什么东西?”周宇也怕晓宣糊弄他。

“上去你就知道了,保证是你想要的东西,你不上去,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周宇知道自己拗不过晓宣,见她这么认真,只好把车停好,锁了车,到尾箱了拿了两包衣服,跟着姐妹俩上楼去了。

走到四楼,晓宣突然停下脚步,她抢过周宇手上的那两个包,递给嘉欣,然后举起双手说道。

“哥,今天排了一晚上节目,我累了,走不动了,你抱我上去。”

虽然知道晓宣是故意的,周宇也拿她没办法,只好抱起晓宣往楼上走,晓宣仍然把头埋在周宇脖子下,呼吸那愉悦的气息。

进了房,晓宣好象把刚才说的话忘了一样,也不管周宇了。打开那两包衣服,站在镜子前,脱了只剩内衣裤,对着镜子试起了衣服来,她一边试还一边叫嘉欣也一起试。嘉欣开始还有些犹豫,望了周宇一眼,见周宇傻傻地坐在床了。她也不顾忌了,也脱得只剩内衣裤试了起来。

这次周宇想躲也躲不开了,姐妹俩那火辣的身材,还有那晶莹的肌肤,轮流在眼前晃动,看得他是心里发痒。

“嘿,小妮子,你说有东西给我的,东西呢。”周宇怕自己烧起来,所以对着晓宣喊道。

“哥,不急,你先帮我们看看,哪件好看。”晓宣没管那么多。

于是,姐妹俩在镜子前每换完一件,然后就走到周宇跟前,让周宇发表意见,等周宇评判完了,她们又脱下,换另一件。两团白肉轮流在眼前晃动,这让一个正常男人怎么把持得住,没多久,周宇混身燥热了。

周宇估计这么下去,终究在劫难逃,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喊出一句。

“嘿嘿,我说你们两个,真当哥是太监啊,这么个脱法,太监也受不了。”

嘉欣听了,掩嘴而笑。晓宣则勾了勾手指说道。

“妹妹知道哥是真男人,哥是不是想啊,想就过来啊。你敢过来我们就把你变皇上。”那****的神态,一点不亚于晓宣第一次拍照时的神韵。

“哥不想当皇上,哥的东西呢,刚才谁说骗人是小狗的。”

晓宣知道周宇脾气犟,第一次在阳台的时候她就领教过了。于是她走到桌边,在书包里拿出手机。此时她身上还穿着内衣裤。

晓宣走到周宇身边坐下,嘉欣这才知道晓宣所指的东西是什么了。

“哥,你听好了,看这个是不是你想要的,如果不要,那我就收回去了。”说着,晓宣就把三个月前在董妍家里周宇和圆圆那段录音放了出来。

周宇开始还纳闷,这手机究竟有什么东西。听着听着他就反应过来了,急忙伸手去抢晓宣手中的电话。

晓宣料定周宇会有这招,没等周宇抓到,她就把手机抛给了嘉欣,于是周宇又站起身去抢嘉欣的,嘉欣手也快,抛回给了晓宣。周宇急了,老鹰扑小鸡似地往晓宣身上扑去,晓宣干脆顺势倒在床上,伸长手臂让周宇够不着。

“晓宣妹妹,乖了,把那东西给哥。”周宇是真急了。他知道硬来不行,只能来软的。

“给你也行,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今晚不走了,在这陪我姐。”

“不行。”

“不行我就不给。”

周宇知道晓宣那性子,是说得出做得出的。周宇这会心里也有点毛了,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晓宣的两个手臂,让晓宣不能动弹,然后骑在晓宣身上,伸手一把抢过了手机。

只听见晓宣“呜哇”一声哭了。站在一边的嘉欣见此情形连忙推开周宇,责怪地说道:“你也真是的,你真弄痛她了。”说完,扶起床上的晓宣,用手揉了揉晓宣手臂上被压红的一块。

周宇这才感到刚才一急,用力过猛了,实在有点过份,于是说了句。

“晓宣,对不起,我也是急的。”

哪知晓宣听了,反而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流,她把一肚子的怨气倾泄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周宇,难道你是铁石心肠做的,你就没瞧见我姐心里的那份委曲,她连作梦都喊着你名字了,我姐就是心太好了,什么委曲都只憋在心里,知道你跟圆圆姐好上了,她憋着不说,还默默祝福你们。后来你又跟董妍姐好上了,她还是憋着,那天在董妍家里我们都听到了,我姐硬是拉着我别跟你计较。她就只会等,一直等,可等到了吗,三个月了,你就是不上来,今天我是厚着脸皮把你哄上来了,可结果呢。你心里明明是想的,可你就是犟,难道我们就这么可怕吗,这么让你讨厌,我们从来也没想要什么名份,也没想要你承诺什么,没想过把你绑在身边,我们就是喜欢你,因为喜欢你了才想跟你在一起的,才想你留下来,难道你那颗心就容不下我们两个。”

“乖乖,求你别说了。”这时旁边的嘉欣也哭成了泪人。

“不,我就是要说,”晓宣越哭越厉害了,那哭声估计整幢楼的人都听到了。

“周宇,老天安排你找到了我姐,这是上天安排好的,你说过要照顾我姐一辈子的,不让我姐受欺负,不让我姐受委曲,不让我姐受伤害,可你自己却欺负我姐,是你让我姐受委曲了,让他受伤害了,有你这么照顾人的吗?如果这样,我宁愿你一辈子也找不到我姐。”晓宣说完,仍呜呜地哭个不停。

周宇听了,无言以对。三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晓宣的哭声变成了抽泣,抽泣又变成了静默。

楼下的老两口,被刚才晓宣的哭声吵醒,睡不着了,一直静静地注意着楼上的动静。

“我说老头子,好象没动静了。”

“小两口吵架那是常有的事,吵过了,闹过了也就没事了。”

“那天,先掉下个林妹妹,后来又掉下个贾宝玉,都患难夫妻了,有什么好吵的。嘿,我说老头子,你刚才听见林妹妹说什么了?”

“我耳朵不好使,没听清楚。好象听林妹妹说,自已都怀上三个月了,贾宝玉还欺负她,让她受委曲之类的。”老头用他最丰富的想象把他听到的仅有的几个词联系起来了。

“好象就是这么个意思,我听街道的民警说,那天他俩被人追杀,是我家阳台救了他们小夫妻一命。”……

楼上的周宇,见姐妹俩都不哭了,小声地说了一句。

“嘉欣,晓宣,我还可以留下来不。”

“你如果是内疚的话,那就不必了。”嘉欣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是。我是饿了,想吃你煮的面条。”

姐妹俩听了,扑哧一笑。嘉欣起身,换上睡衣,到厨房下面条去了,而晓宣在周宇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连指甲都陷到肉里面了,周宇痛得嗷嗷叫。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经过这么一通发泄,晓宣的气似乎消了一大半。

“不敢了,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周宇用手搓着那发红的手臂。

“去把电脑开了,陪我打游戏。”晓宣命令道。

“行,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受不了。”周宇发现晓宣还穿着内衣裤,那娇艳的身材和雪白的皮肤把他刺激得心神不宁。

“这是我的地盘,想怎么穿你管不着,你不是很想看的吗,就让你看个够。”这话足够表明晓宣对自己容貌和身材的自信,她知道自己走在街上那回头率,也知道男人的心思。

“天都转凉了,这么穿容易感冒,还是穿上吧。”

晓宣换上了睡衣裤,和周宇一起上了游戏。不一会两人就有说有笑了,屋子里又听到了晓宣欢快的笑声。

周宇跟晓宣正专心地打着副本,突然感到有人从身后轻轻抱着自己的胸膛,脸枕在自的肩膀上。周宇从那股淡淡的幽香知道那是嘉欣,他趁着游戏换图的空档,扭转头,轻轻吻在嘉欣的嘴唇上,嘉欣抓住周宇的后脑,没再让周宇嘴唇离开。晓宣侧过脸见到这一幕,脸上泛起开心的微笑,眼里闪动着感动的晶莹。

“面煮好了,过来吃吧。”许久,嘉欣才松开手说了一句。

“姐,我也要”看得入了神的晓宣,见嘉松手了说道。

嘉欣走过去,轻轻地在晓宣的嘴上“啵”了一下,拉着她坐到了小圆桌上。

三人吃完面条,周宇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晓宣,手机上寻段录音删了好吗?这录音万一落到圆圆老公手里,那圆圆就被动了。”刚才周宇怕进一步刺激晓宣的情绪没敢提这事,这会见她情绪平复了,才说道。

“啊?”姐妹俩听了,一副惊讶的表情。“圆圆她有老公的了?”显然姐妹俩不知道圆圆姐的婚姻状况,他们只知道圆圆是周宇的同学,是他大学时的恋人。周宇和董妍也一直没在她们面前提过圆圆家里的事。

周宇只好把圆圆家里的情况跟姐妹俩说了。

“哥,那圆圆姐从美国回来,离婚了,你会不会娶她。”嘉欣问。

“会。”这次周宇的语气很肯定。

嘉欣听了,低头望向地面,沉默了,她感到,如果这就是周宇的宿命,那自己的之前任何的期盼都将成为一场梦,周宇属于她的时间不多了。想到这,嘉欣拉起周宇的手向浴室走去。晓宣见了,脸上掠过一抹红晕,也跟着进了浴室。

浴室那面大大的落地镜子里,呈现着周宇第一次来到这的时候,脑海里那幅仙镜般的画面,而今天,这画面却是真实地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