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在S国移民局的一个偷渡者收容所里,来了三个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工作人员,两男一女。他们在狱警的陪同下,来到关押牢房的大铁门前,牢房里围坐了一群从中国来的偷渡客,他们个个面容憔悴,神情沮丧。
工作人员当中,那个女的用熟练的中文高声喊道:“莫雯”,听到这声叫喊,偷渡客中一个年轻女子缓缓地抬起头,一脸慌张地向铁门的方向望去。工作人员盯着那年轻女子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说道:“你出来。”
年轻女子被戴上手铐,在三个工作人员的簇拥下上了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客,在车上,工作人员拿出一个黑布袋,套在年轻女子的头上,凯迪客驶出了收容所。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年轻女子被单独关押在一个漆黑狭小的空间里。这里,没有光亮,偶尔会从走廊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除此之外就是死一样的沉寂。每天从铁门的小洞口会伸进来面包,牛奶和水,她基本上与世隔绝了。渐渐地,她没有了时间概念,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再后来就是孤独和恐惧,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第7天,当铁门打开的时候,年轻女子已经卷缩在墙的一角,全身发抖。年轻女子被工作人员脱去衣物,带到一个房里,用高压水咙头冲干净身子,换上了宽松的囚服,在闪光灯和标尺下,年轻女子被拍了照,然后被带到一个审讯室里。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那天的女工作人员坐在桌子的对面,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莫雯吗?”
年轻女子点点头。
“知道我们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莫雯摇摇头,她还没有从惊恐中解禁出来。
“那你看看这个。”说着,那女的把几张照片推到莫雯面前,莫雯认出照片里的行李箱是自己的,再看后面几张,她的瞳孔放大了,只见照片里的行李箱被割开底部,从里面露出几袋海洛英。
“我不知道里面有这东西。”莫雯极力辩解着,眼神里露出了绝望。
“你怎么证明你不知道里面有毒品?”
“这行李箱是我上船的时候带的,一直放在蛇头那保管着,我一直没打开看过。”莫雯仍在极力辩解着。
“呵呵,你说的这个谁会信,即使我们信了,法官会信吗?这个国家只讲证据,没有情有可原这一说法的。你知道你这个行为会有什么后果吗?”
“会有什么后果?”
“走私毒品三公斤以上,按照S国的法律,你会被判30年以上监禁,外加相当于50万美元的罚款。”
莫雯一听,瘫坐在椅子上,眼光如死人一般,已经苍白的脸上,双唇不停地颤抖着。许久,工作人员才说道。
“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帮你免除一切处罚,还你自由,但这个一定要出于你的自愿。”
“我愿意。”莫雯想都没想就说了。
“那好,这里有一份声明和一份协议书,你看清楚,分别在中文版和S文版上签字就行。”说着,那女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到莫雯面前。
莫雯拿过那份中文版的声明和协议书,认直地读起来,读着读着,她的两手不停地哆嗦了。读到最后,她将文件放下说道。
“你们是让我做间谍,这个我做不来。”
“呵呵,你说得也未免太严重了,你看清楚没有,是让你做普通的情报收集工作,只不过,你要对你的这个身份保密。只要你能保密,我保证这件事除了我们的组织,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这跟做间谍没区别。”
“那你是想这辈子呆在那间狭窄的牢房里呢,还是想要自由,即使我们现在把你遣返回中国,你在国内面临的惩罚会更严重,不知你弄明白这点没有?”
听到这个,莫雯犹豫了,内心挣扎了好久,她才缓缓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经过一年的训练,莫雯回到了北京,改名莫晓宣。
事件回放一:酒吧里,当嘉欣拿起酒瓶扔向瘦猴冯仨的时候,趴在桌上的晓宣偷偷用膝盖撞了一下嘉欣,嘉欣失去了准星,扔出的酒瓶改变了方向,酒瓶朝着周宇的脸门飞了过去。
事件回放二:息了灯,三人睡在了一张床上,魅惑的气氛在屋子里漫延开来。漆黑中,晓宣侧过身,抱住了周宇,一双手在周宇的胸膛上来回抚摩着,那双手向下,再向下……,最后的一刻,晓宣迷醉了,她趴在周宇身上渐渐睡去。
事件回放三:透过瞄准镜,晓宣看到周宇将嘉欣抱起越过阳台的栅栏,嘉欣的整个身子悬在了空中,晓宣松开接触板机的手指,额上渗出了汗珠,心里不禁喊着“撑住、撑住”,等嘉欣跳到楼下阳台的那一刻,晓宣才松了口气,她移动瞄准镜,见三个黑衣人冲进屋里向阳台跑去,她的手指又重新按回到板机上,她瞄准那个拿手枪的黑衣人,如果他敢举手,她就立即扣动板机。见周宇已经跳到楼下阳台,晓宣迅速收起狙击枪放入盒子里,她将盒子藏在房间的木板下。